愚人众,博士藏身地。
博士看着昏迷的田秋昕,不住的摇头:“我最开始的作品,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丑陋的姿态。叫醒她!”
一桶冰水浇下,田秋昕打了个寒颤,睁开了双眼,四下张望,只看到了几个陌生的,带着面具的男人围着自己,而自己则是被绑在一张小小的台子上,尽管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人贩子!
她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个,以前没少被吓唬,真正遇上,自己确确实实感受到恐惧,她只是个孩子。
“那么,我最初的实验体,再次见到我,感觉如何?”博士凑近问道,当初的一号实验体,博士可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十足的烙印,按理说,再次相见,或多或少会有点反应的。
田秋昕沉默了一会,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呸,坏家伙!”
博士没有说话,随手拿过一块手帕,擦拭掉脸上的污秽。
“动手吧,我要看看你还能藏到什么时候。”博士开口道。
那之后,一声声少女的惨叫,传出了很远很远。
赵长鸣看着自己目的地那里掠起的飞鸟,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
手颤抖着摸进怀中,从布包着的小袋子中取出一颗被蜡封住的药丸,踌躇了一会,而后眼神一坚,吞了下去。
而后他的手变得不再颤抖,脚步变得更加有力,握住刀,快步的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
“真是奇怪。”博士看着身上带着数道血痕的少女,摸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着:“居然连最基本的自我防御都做不到,而且本源也隐藏得很深……”
而后他想起了阿帽和散兵,恍然道:“是因为这幅姿态吗?有了人的情感……”边说,边在手记上写下猜测。
而后,少女倔强的抬起头:“呸!”
博士无所谓,擦去了污渍:“既然是情感……那么,先试试看吧,你,去把那个赵哲杀了,把他头带回来,你应该留下印记了。”
身后的收债人现身应答了一句,而后又遁入了黑暗。
“那么,你见到至亲的头颅,你会做何反应呢?我很期待……”博士看着她说道。
田秋昕自然也听到了,她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又是吐出一口口水。
“嗞……”
落在博士的衣服上嗞起了白烟。
博士眼睛一亮:“很好。”
田秋昕生气的看着这个变态,继续吐着口水。但心里却止不住的想着哲叔。
他们要去杀哲叔?为什么?没事的,哲叔很厉害的,不会出事的。好可怕,我再也不贪玩了……师傅,你在哪,我好怕……
时间不断流逝,少女感到恐惧,但偏偏的,这个时候还有不合时宜的饥饿感。
一声声肚子打鸣的咕噜声响起,让她既是恐惧,又是难堪。
但博士看着她,眼中却更加兴奋了,他能感受到,这个房间的温度在不断上升,这是一号的能力,这股灼热的高温,代表着一号即将醒来。
“大人,外面有一个老头闯了进来,是那个赵长鸣,我们要不要……”
手下汇报着,博士却感受到温度再一次上升,回头看去,田秋昕的体表已经渐渐冒出白烟了。
“放他进来,让他来到这里,实验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博士冷冷笑道。
“你这个变态,你要做什么?!”田秋昕终于开口了,她看着博士咆哮道。但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属于她的嘶哑低沉。
“我的目的很简单,从最开始,便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一号实验体而已。”博士回答道,他愿意和田秋昕说这么多话,纯粹只是因为能调动她的情绪,方便实验而已,虽然现在田秋昕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能力了,但这远远比不上一号实验体。
话刚说完,赵长鸣从门外一脚将门踹飞,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浑身是伤的田秋昕上。
“师傅……”田秋昕带着哭腔道,周遭的空气温度稍稍降低了几分。
“娘儿,别担心,师傅这就救你出来。”赵长鸣又看向博士:“博士,有什么事冲我来,对着一个小孩子出手算什么本事?”
对于进度倒退这件事博士有点不爽,看着像是“浴血奋战”一番之后才进来的赵长鸣,冷笑道:“开阳星虽然变弱了不少,但这气势倒是不减当年,至于她?小孩?阁下莫不是忘了,让你本该还是老当益壮的身体变成如今这般孱弱的,不正是她吗?”
赵长鸣将刀拔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现在,麻烦你将我的小徒弟,还给我!”
“就凭你这具苍老的躯体?”博士笑了:“你还是好好担心你的儿子吧,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赵长鸣眼瞳骤然缩小,但语气没有改变:“我儿子可没有那么弱,比起这个,你更该担心担心你的下属!愚人众的罪证,我已集齐,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悉数交给天领奉行了,你们在稻妻的产业,怕是保不住了。”
博士闻言,哈哈大笑:“你以为愚人众为什么能在稻妻做这么多的动作?天领奉行?只不过我们的棋子罢了!”
赵长鸣脸色终于变得阴沉了些许,作为璃月人,对家国情怀情谊很深,虽然之前想过天领奉行可能会有和愚人众的合作,但他觉得事关稻妻前途和未来,天领奉行的人再蠢,也不会再执迷不悟才对,没想到……
博士欣赏着这副表情,拍了拍手,一众愚人众蜂拥而出:“给这位老先生来点欢迎仪式。不要打死了。”
…………
此时的天领奉行,九条裟罗站在门外,却看到被拦住,丢弃掉的一大包包裹,打开一看,满是愚人众私下的各种实验及其罪证。
触目惊心!而这些东西被丢弃在门外,也就意味着……九条家,天领奉行,确确实实在选择无视这种行为。
“不可饶恕……”九条裟罗平复着心情,身后传来脚步。
“你们也跟来了么?胆量倒是不小。你们作为证人,在我向家主求证之前,姑且可以先保你们不被就地逮捕。”虽然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但九条裟罗还是想保持最后的威严:“不过,若证实你们之前的所言皆是诽谤,那你们不仅走不了,还会另有罪名加身,明白吧?”
“正合我意!”空自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