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儿将头靠到白承风肩上,“没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
白承风从卓菁的眼神里看到了心疼,他知道,她怕他难过 。
白承风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轻声道:“我这人福薄, 父母亲人缘浅。既然真心换不到真心,那便舍弃。”
菁儿用拇指摩挲着白承风的手,柔声说道:“真心要给对人,你的福不薄,你有我及我身后的亲人。我们会幸福的。”
白承风垂眼看着身边的丫头,心软成一汪水,从此后,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菁儿见他不说话,坐直身,侧头看向白承风,说道 :“咱俩都是苦命的人,负负得正,有彼此陪伴,以后定是事事如意 ,顺风顺水。”
她命苦,从小遭亲生父亲撵出家门,
幸运的是,她有母亲相护,还有个有本事的四舅。 四舅陪她长大,护她周全 。
白承风命苦,从小被大哥大嫂设计,差点死在外面。好在他的师父心善,将他养大。
白承风被菁儿的话取悦,“好,以后我听你的,咱们家都听你的。”
“听咱俩的,不管做什么事,咱俩商量着来。省得我妈又说你惯着我,说我恃宠而骄!”卓菁笑着说道。
“没事,我愿意惯着你!”白承风笑着说道。
说话间,车子驶进锦怡酒店停车场。
施欣怡过来拉开车门,招呼二人下车,边给二人讲接下来的流程,边领着二人去化妆室。
接 下来,在酒店还有一场隆重的仪式,施欣怡是全福人,忙前忙后地跟着张罗。
宴会厅里,顾汐童坐在主桌,侧头对一旁的刘建敏道:“二嫂,我怎么觉得盼盼有心事?”
刘建敏顺着顾汐童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王小英上前拉顾盼盼一把,
小声说道:“我也 发现了。盼盼这次回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情绪有些不对。”
顾汐童伸手过去拉了拉刘建敏另一边的秦悦,“大嫂,盼盼这次回来,你吼她了?”
秦悦被顾汐童问懵了,抬头看眼不远处的女儿,说道:“没有呀,好端端的,我吼她做什么?
她跟欢子和暖暖一起回来的,回来住在玉辉路,没有回部队那边。
星寰最近工作忙,我们昨天下午才从部队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怎么会吼她?
盼盼怎么了?你发现她不对了?”
秦悦紧张起来,目光落向伴娘团。
伴娘团一共六人,小英,盼盼,闵少红,加上菁儿的三个同学。
顾汐童说道 :“或许是我想多了,这丫头平时闹腾得很,这次回来太安静了,总觉得她有心事。”
刘建敏压低声音说道 :“会不会是失恋了?”
顾盼盼跟史天牧处对象的事,早在家里传开了。
只等顾盼盼大学毕业,公开自己的家世后,将人带回来,介绍给大家认识。
“失恋?”
顾汐童想到史天牧家里的情况,微微点头,“还真有这种可能。
盼盼和史天牧,一个海市 人,一个京北人,盼盼又瞒着对方自己的家世,史家那边极有可能以地域差为由提出分手,”
刘建敏和秦悦快速对视一下,说道:“那怎么办?让盼盼提前跟对方坦白?”
秦悦摇头,拒绝道:“不要 !不到毕业,不准透露家里的情况,正好看看史家人的品行。”
刘建敏点点头,“这样也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看盼盼恍惚的样子,十有八|九一是为情所困。”
“傻丫头,别看都大学毕业了,还这么想不开。”秦悦喃喃道。
刘建敏为顾盼盼辩解道 :“你别这样说盼盼。她才多大!”
顾汐童说道:“我一会问问盼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悦点头。“行,那丫头有心事最喜欢跟你倾诉,一会你问问她。”
顾汐童点头应下 。
胡美丽抱着女儿恬恬过来跟大家打招呼,
小丫头三岁不到,长得粉雕玉琢,小嘴又甜,逗得几人心都要化了。
秦悦往边上让一个位,“美丽,站着累,坐下来说话 。”
恬恬将手伸向顾汐童,“姨姨,抱!”
顾汐童笑着把恬恬接过来,“好,姨姨抱。”
刘建敏伸手捏了捏孩子婴儿肥的脸,笑着说道,“恬恬,伯娘很喜欢你,你去我家,给我当女儿,好不好?”
“好!”盛恬恬点头如捣蒜,扭头对胡美丽道 :“妈妈,送熊熊,伯娘家。”
胡美丽解释道 :“家里的小熊玩偶,小家伙睡觉时,一定要抱着睡。去爷爷奶奶家也要带着。”
秦悦凑过来说道:“恬恬,大伯娘也很喜欢你,你去大伯娘家好不好?”
盛恬恬看看秦悦,又看看刘建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伸手环住顾汐童的脖子,“姨姨,”
顾汐童笑着问道:“只有一个恬恬,不够分,不知该怎么办,是不是?”
盛恬恬回头,睁着一双亮闪闪地大眼睛,为难地看看秦悦,又看看刘建敏,最后把目光落到顾汐童脸上。“去姨姨家,伯娘也去。”
“这孩子真聪明。你们听见没,恬恬去我家,你们也去。”顾汐童笑着亲了小丫头一口。“咱们恬恬谁也不得罪。 ”
刘建敏又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小脸,“二伯娘抱抱,可以吗?”
“好!”小丫头没有拒绝,伸出手,扑向刘建敏。
秦悦问道:“盛川夫妻最近怎么样?”
胡美丽摇摇头,“不好,最近在闹离婚。”
“为什么?”刘建敏脱口问道,顾汐童也竖起耳朵听下文。
“具体说不上为什么,各种鸡毛蒜皮的事堆在一起,加剧了两人的矛盾。
盛川嫌余音懒,只顾娘家,恨不得将家里所有的东西搬去娘家。
余音嫌盛川给她的家用少,还说盛川跟店里的小姑娘眉来眼去。类似这样的事,隔三岔五来一回。”胡美丽说道。
刘建敏问道:“盛叔盛婶什么态度?”
胡美丽摇摇头,“公公婆婆态度一致,这是盛川自己的事,由他自己处理。
离与不离,都由他,日子是他自己的,他想怎样就怎样。
出了黄际铭那事后,盛川倒是喜欢找盛荃出主意,他跟余音离婚这事,跟盛荃倒了几回苦水。”
秦悦从丈夫那里听说过黄际铭的事,问道 :“黄际铭之后有没有联系过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