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小姐,居然也喜欢钓鱼?”李建国挑了挑眉。
娄晓娥冲着李建国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道:“不止呢!”
“我还特别喜欢……抓—小—鸡!”
“尤其是那些不老实,喜欢扑腾的小鸡!”
“一抓一个准儿!”
秦淮茹和于莉两人听了这话,脸上瞬间泛起丝丝红晕,脸也看向别处。
“啪!”
李建国拍了一下娄晓娥的翘臀:“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小鸡?”
“那是雄鹰!一只展翅的雄鹰!”
“就是小鸡!就是小鸡!”娄晓娥凑到李建国耳边不服气地嚷嚷着,
“还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
转过头,她又看向秦淮茹和于莉,“秦姐,于莉,你们说是不是?”
秦淮茹和于莉两人对视一眼,只是抿嘴偷笑,并不接话。
“好好,不跟你争这个了!”
李建国将娄晓娥的脸蛋转过来,笑着问道:“诶,我问你个事儿?”
娄晓娥甩了甩脑袋:“你问吧!”
“但我要提前说好,我可不一定回答哦!”
李建国没有在意她的话:“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祝枝山的哥们?”
“祝枝山?”娄晓娥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是明代那位以草书闻名的祝允明祝枝山?”
李建国敲了下娄晓娥的脑袋:“又在这胡说了!”
“人家明明是画《小鸡吃米图》出名的!”
“谁胡说了?”娄晓娥捂着脑袋,不满地瞪着李建国,
“人家明明就是个大书法家!”
“还在广东那边当过知县,主持编修了《正德兴宁志》呢!”
“狗屁知县!”李建国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他就是个靠卖唐伯虎的画混日子的草包!”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他那个媳妇儿倒是挺不错的!”
这话倒是勾起了三人的好奇心。
“他媳妇儿是谁啊?”娄晓娥忙追问道。
秦淮茹和于莉也坐到了他身旁。
“当然是风华绝代,万人惊艳的石榴姐啦!”
李建国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随即嫌弃地看向娄晓娥,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以前读书的时候偷懒了吧!”
“我才没有偷懒呢!”娄晓娥嘟囔了一句。
不过,李建国说的这些她都没听说过,这让她有些底气不足。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和于莉:“秦姐,于莉,你们俩听说过吗?”
两人都茫然地摇摇头。
“你问她们俩……她们才初中学历,哪见过这些啊!”
李建国笑嘻嘻地摸了摸娄晓娥的脸颊,
“别问了,就是你自个儿不好好念书!”
“不然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哪会搞错?”
娄晓娥狐疑地盯着李建国:“你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祝枝山卖过唐伯虎的画!”
“书上好像也从没介绍过他的老婆叫‘石榴姐’吧?”
“你从哪看来的?”
“当然是真的啦!”他伸手捏着娄晓娥的下巴,像个误导学生的坏先生,
“是你自个儿孤陋寡闻了吧!”
娄晓娥一把拍开李建国的手:“我不信!”
“哪本书上说的?你拿来我看看!”
李建国两手一摊,耍赖道:“没了,早就不知道被我扔到什么地方了!”
“好啊!露馅了吧!”娄晓娥抓着李建国手,一副识破李建国的把戏的表情,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胡说的!”
“秦姐,于莉!”
她招呼在一旁看戏的两人道,
“快来帮我一块儿教训一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说着,她就开始挠李建国的痒痒。
可这招用来对付女人还行,对付李建国,根本毫无作用。
“嘿嘿!晓娥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李建国将娄晓娥搂进怀里,
“等哪天我一定把证据拿给你看!”
说完,他看向秦淮茹和于莉:“秦姐,你们俩待会都不去吃席了是吧?”
秦淮茹和于莉都点了点头。
“还有我!”娄晓娥从李建国怀里爬起来,
“我也不去了!”
“咋了?不愿看到许大茂另娶新欢?”李建国揶揄道。
娄晓娥伸手在李建国腰间掐了一把,嗔怒道:“哼!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坏东西!”
“嘿嘿!”李建国笑着将娄晓娥的手握在手中,
“今儿这酒席说不定会有好戏呢!”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跟在许大茂和吴艳身边的那个青年?”
“看见了呀!”娄晓娥说道,“难道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听许大茂说,那个好像是吴艳的发小!”秦淮茹回忆起许大茂之前说的话。
“那人确实是吴艳的发小!”李建国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关系非常好的那种呢!”
“建国,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啊?”于莉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便好奇地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说他和吴艳关系好呗!”
他并不打算说太多,有些事儿,听到的可没有见到的有说服力。
“既然你们三个都不去吃席,那你们晚上打算吃啥啊?”
三女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娄晓娥开口道:“你看着办!”
“反正只要是你做的,我们都爱吃!”
秦淮茹和于莉也连连点头。
“那好吧,我晚点再给你们做!”
他将娄晓娥从腿上放下来,
“要是你们饿了,就从镜像四合院里面拿吃的!”
“莉姐,这事儿你问晓娥姐,她会告诉你的!”
“没错!”娄晓娥拉着于莉的手,笑着说道,
“想吃啥就告诉我,我帮你拿!”
李建国交待完,便来到中院,此时酒席已经快要开始了。
他走到许大茂跟前,将一块钱塞到许大茂手里:“大茂哥,这是我的份子钱!”
许大茂看了看,随即笑着道:“建国兄弟就是局气!”
他拉着李建国来到一张桌子前,“建国兄弟!”
“一会儿你就跟我们一块儿坐主桌!”
李建国注意到,三大爷也在这桌坐着,便打了声招呼:“三大爷!”
“您也坐这儿啊!”
阎埠贵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笑呵呵道:“怎么说我也是院儿里的三大爷!”
“今儿一大爷、二大爷都没在!”
“可不得我坐主桌嘛!”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桌子上又传来吵闹声。
“贾张氏!你们家就出一份钱,怎么棒梗也上桌了?”
阎解成瞧见棒梗跟着贾张氏一块儿上了桌,便嚷嚷起来。
“吵什么吵!”贾张氏指着棒梗的腿说道,“我大孙子腿都这样了,吃个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