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大爷!”傻柱也看向易中海,
“棒梗他一个孩子,招谁惹谁了!”
“居然下这么狠的手!”
傻柱并没有听出李建国语气中的不对劲。
还只当是李建国也在关心棒梗。
想要帮助棒梗找出那个打人的混蛋呢。
贾张氏、阎埠贵和秦淮茹三人,也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聚集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转过头,看向李建国。
当他对上李建国的眼睛,再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
易中海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李建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显然,他听出了李建国的言外之意。
“没什么意思!”李建国把目光又转向床上的棒梗身上,
“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棒梗虽然受贾张氏的影响!”
“比其他孩子更加顽劣一点!”
“李建国!你什么意思?”一旁的贾张氏听到李建国说她把棒梗带坏了,顿时怒了,
“我把我大孙子教得不知道多好!”
“你再胡说八道!”
“我就撕了你的嘴!”
李建国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对易中海说道:“他就算骂了别人!”
“或者是偷了别人的东西!”
“最多也就是被人给揍一顿就完事儿了!”
“可看他现在这模样——”
“这下手的人,显然是故意要把棒梗给废了啊!”
“李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贾张氏好像也听出些味儿来了,
“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我贾家?”
“想让我贾家绝后?”
李建国没有搭理她。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无奈地看向贾张氏:“张大妈!”
“这不是明摆着嘛!”
“棒梗都被人给打成这样了!”
“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这么干的嘛!”
“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贾家?”
贾张氏瞪着那双三角眼,朝着看热闹的人群扫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易中海!”
“你是咱们院儿里的一大爷!”
“棒梗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爷爷!”
“你一定要帮他把这个该死的畜生给找出来!”
“这没人性的东西,把我的好大孙害成这样!”
“抓到他一定要把他枪毙——!”
“棒梗啊——!”
说着,贾张氏就扑向床上的棒梗。
“我的大孙子啊!”
“都怪奶奶,要是奶奶不把你教得这么能干!”
“你就不会遭小人妒忌啊!”
“现在你成了这样!”
“你叫奶奶以后可怎么办啊!”
“张大妈!”傻柱这时在一旁叫了贾张氏一声,
“您不是还有青云吗!”
“说不准,青云以后比棒梗更厉害呢?”
“这还用你这个傻子提醒我吗?”
贾张氏回头不满地瞪了傻柱一眼,
“我贾家的孙子个个都能干!”
“可青云他现在才这么点儿大,顶什么用?”
“等他长大,我还在不在都两说呢!”
说完傻柱,贾张氏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棒梗这个孙子!”
“可不能让他白遭这个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朝着另一边的小青云看了一眼。
随后转头冲贾张氏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老嫂子!”
“棒梗这个事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李建国一直在旁边留意着易中海的神色。
从他刚才说出那番质疑的话开始。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好像这事儿真的跟他无关似的。
要是这事不是他干的,那还没什么。
可要真是他找人动的手。
现在又在这儿表现出没事人的样子。
甚至还装出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姿态。
那李建国必须得给他颁发一个小金人了。
“一大爷!”李建国盯着易中海的眼睛,
“这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面对李建国那看待罪犯的眼神,易中海心中十分不满。
可他眼下还真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这事儿,到现在为止,真的就是他受益最大。
棒梗废了,那贾家以后不就是他和秦淮茹的孩子说了算吗?
可是,棒梗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他易中海真的没有想过对他怎么样。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他不敢当面反驳李建国。
他怕万一两人争吵起来,李建国要是说漏了嘴。
那可就真的完了。
他压下心中的怒气,看向李建国:“我能怎么办?”
“这事当然是交给派出所的同志了!”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贾张氏,
“老嫂子,这事儿报警了没有?”
贾张氏还没说话,倒是阎埠贵率先开口了:“已经报过了!”
“有人在巷子里发现棒梗的时候,就已经报过警了!”
“不过,当时棒梗需要赶紧送到医院治疗!”
“警察同志也没法问话。”
“就是找附近的街坊问了下情况。”
“临走前,警察同志还说晚点到咱们院儿里来。”
“详细调查一下情况!”
易中海点了点头。
说起到医院治疗,李建国有些好奇地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
“您说棒梗被送到医院治疗!”
“那他这治疗费,是谁出的?”
“还能是谁?”阎埠贵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去了医院后,听医生说,棒梗的治疗费要50块!”
“她可是被吓得不轻!”
“赶紧跑回来找人借钱!”
“可院儿里能借钱给她的,都上班去了!”
“也就是我因为下午放学早,才在院儿里!”
“没办法,只能我这个三大爷借给他40块钱了!”
“40?”傻柱发现了阎埠贵话中的问题,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治疗费要50块嘛?”
“怎么就借了40块给张大妈?”
“这不是淮茹那儿还有10块钱嘛!”阎埠贵指了指一边的秦淮茹,
“去掉那10块,可不就差40了!”
“秦姐真是太可怜了!”傻柱一脸同情地看向秦淮茹,
“棒梗受了这么大的罪不说!”
“现在家里的钱也没了!”
李建国有些无语地看了傻柱一眼。
这傻柱,他有那样的结局,该!
倒是阎埠贵的行为,让他有些意外。
“三大爷!”他看向阎埠贵,
“没瞧出来啊!”
“您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钱借给贾张氏?”
“您这是要了多少利息钱啊?”
阎埠贵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得意地“嘿嘿”两声。
正想得瑟一下,忽然想起来,这事可不兴当着众人的面儿说。
急忙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