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李建国花了两根烟,找阎埠贵要了一次自行车使用权。
就这样,李建国自己一辆,张大牛带着老太太,几人一起骑向街道。
手续办得很顺利,王主任一点没有为难他们。
只是,房子虽然归了李建国名下。
可产权并不属于他,他还是属于租赁。
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老太太,大牛哥!”李建国看了看天色,说道,
“我就不和您二位一块回去了!”
“这都中午了,我家里还有一群人在等着我呢!”
“我现在准备去菜市场买点菜!”
“中午给他们做顿饭!”
老太太两人点点头,直接骑车先回来了。
李建国也没有去菜市场,只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略微休息了一会儿。
随后,从空间里取出二斤肉,还有一些蔬菜。
在自行车把上挂好,直接骑车回了四合院。
“雷师傅,不好意思,让大家等这么长时间!”
李建国回来后,首先就是给雷金生一行人道歉,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特意从菜市场买了二斤肉回来!”
“中午,我让大家好好吃一顿!”
有几个师傅,因为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已经开始心生不满了。
可看到李建国手中的那一条肉还有菜。
再加上李建国态度一直都不错。
之前他们等待过程中,也是烟茶糖招待着。
现在也不好怪罪李建国了。
几个师傅都看向雷金生,毕竟他才是领头的。
雷金生对于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倒没想过责备李建国。
他现在只是对李建国这个人有些兴趣。
眼下这年景,他居然还能找街道主任,买下一间屋子。
这可不只是钱的问题,这说明李建国这个年轻人,至少在街道是有些人脉的。
他笑着开口道:“李师傅,您太客气了!”
“这年头,找一份装修的活计,可不容易!”
“您作为东家,能找我们接这个活,我们谢谢您都来不及呢!”
不愧是这群人中的领头的,说话就是不一样。
李建国笑着点点头:“成,雷师傅您几位再坐会儿!”
“我去给大家做饭,很快就好!”
说完,他就忙活起来。
几个装修师傅,虽然给不少人家装修过房子。
可像李建国这样,有着宗师厨艺的东家,他们也是头一次遇上。
看着李建国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简直就是艺术。
很快,一顿丰盛的午餐就准备好了。
一大盘猪肉白菜炖粉条,还有不少时令蔬菜,又开了瓶西凤酒。
今天这顿午饭,可是把装修工人们吃美了。
虽然他们作为装修工人,一般干活的时候,东家都不会让他们饿肚子。
可要说吃得多好,也不见得。
通常都是以吃饱为主。
今天,李建国因为有事,让他们等了好长时间。
这才特意买了这么多肉回来。
以后,可就不是顿顿这么丰盛了。
李建国见大家都吃好了,就准备和雷金生商量下装修的细节。
这时,何老太太的声音传了过来:“建国,在家吧?”
“在的!”
李建国走出屋子,看见何老太太一群人,大包小包的拎着,看这情形,他们已经打包好了啊。
“老太太!,您这是已经收拾好了?”李建国问道。
“是啊,人多力量大!有了大牛他们帮忙,一会就收拾好了!”老太太笑呵呵道。
一旁的张大牛也开口道:“建国兄弟,我们就只把衣服被褥什么的拿走了。”
“屋里还剩下一些桌子、凳子之类的。”
“这些东西,我们就不带走了!”
“您待会自个儿进去看看!”
“有用的,您就留下!”
“要是没用,您看着处理!”
“成,谢谢您了,大牛哥!”
接着,他又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回去这一路上,您可得注意着点儿!”
“要是累了,您就停下歇息!”
“以后,您如果想回来看看,就让大牛哥带着你回来!”
老太太地摆摆手道:
“不回来喽!来回一趟,可不容易!”
“可不能折腾我这孙儿!”
李建国看了张大牛一眼,又看了看老太太其他的亲戚,没有多说些什么。
等到老太太一行人全都离开了,李建国和雷金生几人打了个招呼,这才走进老太太的屋子。
他准备先把屋子检查一遍。
站在屋子里,李建国直接使用空间异能。
瞬间,以他为中心,周围十米范围内的一切尽收脑海。
果然如张大牛所说的那样,除了一些桌子凳子,屋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就那些桌子凳子,估计也是因为路途遥远,搬运起来不方便,他们这才没有带走。
可当他走到屋子角落时,居然感知到,在地下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外面包了一层油纸,应该是用来防水的。
李建国直接将盒子连同外边的油纸一起收入空间。
他在空间直接用意念取出铁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东西不多,一封信,几枚袁大头,还有一个祖母绿的手镯。
李建国拿出一枚袁大头在手中把玩,忍住了朝它吹口气,然后听响的冲动。
又拿出那个祖母绿手镯。
他虽然对这东西不了解,可即使是外行,他也能看出来,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收起手镯,李建国拿出盒子里面最后一件物品——信件。
信件是装在信封里面的。
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版,从右至左,用工整而苍劲的毛笔字,写着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
“北平市 南锣鼓巷 95号院 何淑琴 女士 亲启”。
落款处是:“夫 张铭 缄”。
李建国用手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看着那略微磨损的边缘,还有那因岁月而有些褪色的字迹,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这封信为什么会在这里。
信封上的何淑琴女士,应该就是何老太太的名字了。
而张铭,应该就是老太太的丈夫。
这封信,就是一个丈夫写给妻子的家书啊。
他不知道是老太太自己把这个铁盒给遗忘了。
又或者,老太太自始至终,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铁盒的存在。
也许,看了信封里面的内容,就能揭开这个谜底了吧。
李建国仔细查看了下信封,信封的封口已经开裂,说明这封信已经被人看过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何老太太。
带着心中的疑问,李建国缓缓打开信封,取出里面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