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组所在的会议室,虽然隔音效果不错,但外面材料组区域隐约传来的爆炸声、欢呼声和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还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断撩拨着里面十五个人的心弦。
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白色实验服,神情专注。
白板上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结构图、能量流方程,以及一些初步构想的、融合了魔法概念的微观操控模型。王工正指着其中一个关键节点,声音洪亮地讲解:
“……所以,我们必须摒弃传统电磁场‘广域覆盖’的思路,转而采用夫人教导的‘奥术能量丝线’概念,进行精准的、分布式的……”
他的话被外面又一阵明显的欢呼和似乎是什么东西成功稳定运行后发出的、悦耳的能量嗡鸣打断。
一个名叫陈昊的年轻研究员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同伴嘀咕:“听这动静,赵博他们材料组是不是又突破了?这欢呼声,比我们当年实验室第一次做出超导材料还夸张。”
他旁边那个叫吴涛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服输:“感觉他们那边跟开派对似的,又是爆炸又是欢呼。咱们这边虽然思路清晰了,但总感觉差了点……激情?”
另一个扎着丸子头、名叫刘晓菲的女研究员眼睛一亮,压低声音笑道:“哎,你们不觉得这氛围,特别像《哈利波特》里的学院杯竞赛吗?材料组那边,一个个埋头搞合成、优化配方,像极了拉文克劳的学霸们,追求智慧和知识的极致。”
陈昊立刻来了兴致,接话道:“有道理!那咱们研发组呢?咱们这是在攻克最核心、最艰难的结构和能量场问题,需要无比的耐心和坚韧,像不像赫奇帕奇?正直,忠诚,坚韧不拔!”
吴涛也加入了玩笑,指了指天花板,仿佛意指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那咱们厉总,不就是运筹帷幄、信任并支持着我们所有人的邓布利多教授?虽然气场更像年轻版的,但那种深不可测和绝对的核心地位,像极了!”
刘晓菲点点头,补充道:“没错!那唐特助就是最可靠、执行力超强、对厉总绝对忠诚的麦格教授!有他在,感觉什么后勤、协调问题都不用愁。”
陈昊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那集团里其他部门……市场部那些冲锋陷阵、开拓业务的,算不算格来芬多?法务部那些精明严谨、有时候手段有点……嗯,你懂的,算不算斯莱特林?”
吴涛笑着补充:“精辟!不过现在,咱们可是在同一面旗帜下——厉氏‘霍格沃兹’!共同对抗寰宇那个‘伏地魔’!”
“至于夫人……”
刘晓菲脸上露出近乎虔诚的光芒,声音都轻了几分,“她已经不能是任何学院的教授了。教授还在传授已知的知识,而夫人……她是在创造知识,定义规则。她简直就是传说中梅林在人间的化身!是行走在人世的神只!”
这个比喻立刻得到了周围几个年轻研究员的深深认同,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王工虽然没听清这几个年轻人在嘀咕什么具体的学院比喻,但看到他们脸上轻松的笑容和眼神中的斗志,也受到了感染,他敲了敲白板,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语气带着鼓励和一丝调侃:
“看来赵博他们那边的成果不小,动静挺大。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材料组啊!他们负责造出最好的‘砖瓦’,我们得负责设计并建造出最坚固、最高效的‘魔法城堡’!”
“必须的!”
“王工放心!我们赫……我们研发组,绝不掉链子!”
陈昊差点把“赫奇帕奇”说出来,赶紧改口,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活跃,讨论也越发卖力,一种良性的竞争意识在悄然滋生。
就在大家围绕着一个新的“多层能量网络编织法”展开激烈辩论时,会议室的门毫无预兆地“砰”一声被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把全神贯注的众人都吓得一哆嗦,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只见赵博士站在门口,白色的实验服有些褶皱,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学者风范。
他双眼赤红,目光死死锁定在王工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老……老王!!!”
赵博士的声音嘶哑而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完全无视了房间里其他人,一把紧紧抱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工。
王工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差点连着轮椅一起后退,愕然道:“老赵?你……你这是怎么了?冷静点!”
“冷静?!我冷静不了!!”
赵博士紧紧抱着王工,像是要把他勒进骨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狂喜,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吼道:
“出来了!超越了!100%算什么?!我们做到了!148!!156!!!”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王工身体猛地一僵,用力推开赵博士一点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赵!你……你说清楚!什么148?156?是……是性能指数?!不是相似度?!”
“是性能指数!性能指数啊老王!”
赵博士用力地点着头,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笑容,表情扭曲却充满了极致的喜悦,
“夫人!是夫人刚合成出来的!检测结果!148%!156%!超越了!我们超越了原材料快一半多的性能!哈哈哈哈!呜呜……”
确认了消息的王工,大脑也是“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在颅内炸开。他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反手紧紧抱住了赵博士!
“真的?!老天爷!148%!156%!”
王工的声音也变了调,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一百三十岁、穿着白大褂的老科学家,此刻完全忘记了年龄、身份和形象,在会议室中央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对方又蹦又跳,转着圈子,眼泪纵横。
“老赵!是真的吗!148%!我们……我们他娘的做到了!”王工激动地爆了粗口。
“真的!是真的!老王!这是奇迹!是神迹啊!”赵博士用力拍着王工的后背,“史密斯教授!卡恩博士!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要超越你们了!我们要在材料学史上写下新的篇章了!!”
王工也激动地对着天花板喊:
“老师!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您当年没敢想的事情,您的学生……不,是您的学生的学生,跟着夫人,就要做到了!妈妈……我出息了!!!”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引得几个年轻的研究员鼻子一酸,又觉得无比热血。
研发组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好消息和两位老专家失态的狂喜震撼得目瞪口呆,随即,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我的天!性能提升了一半多?!”
“我不是在做梦吧?掐我一下!快!”
“梅林……不,夫人太强了!这简直就是神之领域!”
“材料瓶颈……就这么被暴力破解了?!还附带超额增益?!”
短暂的震惊和寂静之后,会议室里爆发出比外面材料组更加热烈的欢呼和议论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狂喜,之前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为了无穷的动力。
而半个小时前,因为一个涉及能量场与材料界面适配的难题,被王工临时从材料组邀请过来参与协作讨论的李铭,此刻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原本正拿着笔在一个草稿纸上疯狂演算,听到赵博士的话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148%?!156%?!就在刚才?!我……我居然错过了?!错过了亲眼见证神迹的时刻?!!!”
李铭捶胸顿足,脸上写满了“错过一个亿”的懊悔和极度兴奋,“不行!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会议室门口,嘴里说着:“你们慢慢讨论!我要去追随梅林……啊不是,是去炼金了!!!赫奇帕奇的兄弟们加油!但我们拉文克劳也必胜!!!”
冲出会议室,他径直朝着材料组区域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在整个研发楼道里回荡:
“周睿——!!!孙薇——!!!快和我说说!梅林……夫人刚才的经验总结是什么?!拉文克劳必胜!!!为了200%——!!!”
他的喊声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水,让原本就沸腾的材料组区域更加热闹,也让会议室里的研发组成员们笑得前仰后合。
王工和赵博士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松开彼此,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朝气和斗志的年轻人,看着门外李铭消失的背影和传来的、夹杂着“梅林”和“伊芙琳院长”的混乱呐喊,两位老专家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豪情。
材料组已经在他们视为“梅林”的夫人带领下投下了震撼弹,打下了神级的基础。
现在,轮到他们研发组,为这块惊世骇俗的“神金”,在“邓布利多”的注视和“麦格教授”的保障下,打造出配得上它的、足以颠覆时代的“神器”了!
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的“学院杯”之争,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共同的目标,是击败外面那个名为“寰宇”的“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