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木漏茶室,神里绫华很快就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那就是营救那个伪造神之眼的正胜师傅。
听到这,符景一愣,想起了往事:“正胜师傅,又被抓了?”他还记得,去年他才和故人救下他,本以为应该或多或少有所警示,剧情会改变之类的,结果还是被抓了啊。
“是的。”神里绫华朝他点点头,“上次正胜师傅能逃出来还多亏了忘川守大人呢。但是这次不太一样,据可靠消息,正胜师傅的处刑时间很紧,可能是被抓过一次的原因,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嗯,你和托马的身份不适合这种事情,所以只能交给我们了,对吧。”空点点头道:“包在我们身上吧!”
“真是可靠啊,当然我也不会把所有任务都甩给你们。做好准备,就到花见坂去吧,那里有一家叫做“长野原”的烟花店,你会找到可以帮你的人的。”
“嗯……”符景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这次行动人越少越好,交给空应该没问题。”
说完他拿出岩印,风羽,交给空:“长野原和我有渊源,保护好那边的人。”
空想了想,点头:“那你要去哪?”
“哼哼,阿帽,你和我走,特训要开始了,在散兵找到你之前,我要把你训练得比他还要强!”
没等阿帽回答,符景就揪着阿帽,离开了木漏茶室。
“他对于散兵的事还真是上心呢!”派蒙感慨道。
出了木漏茶室,符景就看到在门口靠着墙,正望风的托马。
“哟,托马!我叫你做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符景顺便提了一嘴。
“忘川守大人,我已经和家主大人说过了,具体情况,还得等家主大人下决定。”托马回答道。
“行吧,好好加油,我先走了!”符景和段宓姒在前面走着,阿帽在后面低着头跟着,路过托马身边的时候,还微微的鞠了一躬。
“那个……那个忘川守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训练啊?”阿帽虽然说着不敢和散兵打,但实际上他其实也蛮期待自己能够变强的,这样至少不用老是去麻烦别人。
一边走着,符景一边问道:“先不说这个,你说你是被博士用实验从散兵身上分化出来的个体?那这样的话,按理说你应该继承了散兵的记忆,你们应该是两个同等的存在啊,为什么你会打不过他,甚至……还很弱鸡。”
符景最好奇的就是这一点了,按说性格的话,不一样情有可原,在被分化出来的时候,对于曾经的记忆有着不同的解读,自然就会催生出不同的性格,加上散兵刚被制造出来其实性格就是偏温柔的,只不过后来变得偏激了而已,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如今阿帽这个性格才应该是“雷电国崩”原本的性格才对。
阿帽苦笑了一声:“散兵可以运用元素力,并且他的身体强度也比我的要强,而我……是血肉之躯,还用不了元素力,所以才……”
“原来如此……个鬼啊!”符景话说一半猛然察觉不对劲:“你是说散兵那个人偶分化出来的你是个真人?!”
“是的,因为我是博士这项研究唯一成功的实验品,所以我才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后来我逃到了须弥躲了许久,不过姨……八重大人说,其实那也是一种实验。”阿帽回答道:“所以我无法利用元素力,虽然知道一定的格斗技巧,但身体强度又跟不上……”
“博士……难道是【丰饶】?不对,丰饶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啊,这到底是什么技术,生命炼金术?”符景甩了甩脑袋,打算之后能和博士接触再旁敲侧击的问问。
嗯,物理意义上的“旁敲侧击”那种!
“那我大概知道要怎么搞了,首先,你要增强你的体能,我带你去书馆!”
“书馆?!”阿帽眼前一亮,他很喜欢学习和思考,因为只拥有很小范围的“自由”,因此他很喜欢看书,并思考其中的问题,所以对于书馆他是很喜欢的。
但随即他又反应了过来:“可是书馆和训练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这不是尝识吗?”符景没有再和他墨迹,带着他很快来到了茶客书馆。
看着小小的店面,符景亲切异常,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啊!”田秋昕看清来人,大叫一声:“是符景先生!”
“小秋昕,好久不见,老赵头呢?”符景问道。
“师傅师傅师傅!”小丫头立马兴奋的跑上楼,“符景先生回来了!”
符景轻笑一声,对着阿帽道:“你先在这里待一会,看看书,我去……”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到阿帽在书架前挑起书来了。
符景也没说什么,拉上段宓姒就上了楼。
循着田秋昕的声音,符景来到了老赵头的房间,却见小老头咳嗽着,真从床上坐了起来。
“赵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符景看出一些不对劲,赵长鸣的脸色苍白,明显病的不轻,上了年纪的人生了重病可不是小事。
“没什么,老毛病了……”赵长鸣抬头一看,却见符景牵着一个大美女,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嘿嘿,符景小友倒是艳福不浅。”
“老不正经。段宓姒,我的女朋友。”符景介绍道。
段宓姒朝着赵长鸣微微点头,双眼却隔着白缎看着赵长鸣。
“符景先生,师傅的病你能治好吗?”田秋昕问道。
“我又不是医生,这方面我不懂啊。”
“可你不是仙人吗?”田秋昕又问。
符景无言,赵长鸣却开口道:“娘儿啊,别捣乱了,下去看着店,别被人偷了东西。”
“哦!”田秋昕像是突然想起来,快步的跑下楼。
“这丫头,见笑了。”赵长鸣笑着说道。
“没关系,对了,子衿给了你一封信,你看看。”符景说着,拿出一封四角尖尖的信封递给了他、
“谁?”赵长鸣语气有点抖,他之前没有告诉符景他在璃月的家事,其实就是怕麻烦了符景,而且赵子衿也有了自理的能力了,所以他也没有那么担心,但这会符景说出这个名字,还是让他失神好久。
“赵子衿啊,你孙侄女,忘了?”符景笑着说道。
“记得,记得,我看看。”赵长鸣眼中带着点泪光,赵子衿是他养大的,他对她感情自然深厚,而人老了,最挂记的就是家长里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