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符景扶额,最后怕有误会,还是开口解释道:“那个少女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所以我才多了几个心眼,总之你看着来吧。”
“行!”御舆千代竖起大拇指道:“我一定帮你安排妥当!”
不,我觉得你这话一出就不可能妥当了吧?
不过符景想了想,御舆千代终究只能把人在稻妻城里安排,自己在鸣神大社,应该联系不上吧。
符景摆头,不再去想这些。
御舆千代走过去和堀口家的人交流了起来,符景也解除了闭嘴咒。
或许是因为御舆千代名气过大,交涉过程似乎很是顺利,符景则是因为莫名的讨厌那个大腹便便的商人,而没有靠近,留在了海盗旁边看着昏迷一地的海盗们。
见到段宓姒,符景又想起忆灵小姐,又想起了自己“未来”的生活。
“唉,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符景扭头看去,段宓姒手里拿着剑,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符景问道。
“不,只是觉得他们的交谈与我无关。”段宓姒说道,而后朝着符景鞠躬行了一礼道:“多谢您出手相助救了我等,方才小女子竟疏漏没有致谢,实在惭愧。”
“不必。”符景笑了笑,摆了摆手。
“未请教恩公大名?”她再次开口问道。
“恩公就不必了,而且实际救下你们的,是千代,和我没有太大关系就是了。”符景说道:“我……”
说到这,他有点卡壳,鬼使神差的说出了那许久未说出来的自我介绍:“我叫符景,字符的符,景色的景。”
“符景大人吗?这名字……”段宓姒听到这名字,也是觉得奇怪:“听起来很像璃月名字呢。”
“不,你当我没说。”符景捂脸:“在这里,你还是叫我忘川守吧,忘川守久幽。”
“在这里?”段宓姒眼睛动了动,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说符景大人您也是璃月人?”
“这件事就此揭过,在稻妻,你当唤我忘川守才对。”符景叹气道:“我有我的苦衷,希望你能谅解。”
虽然名字事小,但符景还是不想去打破现如今的平衡。
在稻妻,狐斋宫和雷电真等人都知道自己有某种过往,但他们都默契的选择不去探究,但如果因为名字这件事被拿到台面上的话,有些事也就不好再糊弄过去了。
“我明白了,忘川守大人,小女子失礼了。”段宓姒拱了拱手,但却是有点开心,他乡遇故知了。
恰在此时,御舆千代走了过来:“久幽,你们在干什么呢?”
她打量着段宓姒:“段……宓姒是吧?你身手不错啊,要不要考虑来我战鬼营做一名将领啊?”
“多谢御舆千代大人好意,但小女子仅想游历四方,不想投身战斗之中。”说罢还把手抬起,放在眼睛处揉了揉。
符景看着这一个动作,总感觉段宓姒眼睛似乎有什么问题。
御舆千代点点头,好似无所谓道:“好吧,还有一件事,我和他们那边已经说好了,我把那个胖胖的,叫,堀口……堀口……”
“堀口川也。”段宓姒补上这个名字。
“对,那什么也的先一起带回稻妻城,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御舆千代丝毫没有在意那个讨厌鬼的名字,说话的时候还贼眉鼠眼的,眼睛还到处乱瞟。但毕竟是答应过堀口家的事,不能食言,不然早把他揍飞了。
符景看了看御舆千代,而后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就是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哇,这种人居然还有名字的,不应该是完全没有戏份的路人甲吗?
“还要把人带回去啊,感觉好麻烦啊,能不能不带。”符景感觉有点不耐烦。
“毕竟我们也要回城里的嘛,顺路带回去也没关系,这样的话可以拿两份的酒呢!”御舆千代说道。
“两份!倒也不错……”符景喃喃说道,而后才拍了一下手:“不对,谁要去城里啊,是你一个人去而已好吧?我回神社的!”
“啊?”御舆千代满脸茫然:“我没和你说吗?将军大人在找你,叫我顺便带你去天守阁的。”
“下次麻烦你把重要的事情先说好不好!”符景无语道。“我还没向神社那边请假呢!”
“哈哈哈,没关系嘛,现在不是说了吗?”御舆千代满不在乎:“那你呢,小段,打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
段宓姒看了看符景,至少暂时跟着这个老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而且对方好像还认识稻妻的将军大人,不知道能不能引荐一番。于是点头道:“当然,劳烦二位了。”
“小事!”御舆千代笑道,而后看向符景,比起大拇指,露出一副“兄弟助攻做得怎么样”的表情。
…………
接下来,符景等人在堀口川也的带领下回到商船处,取里报酬中的酒,而后便启程朝向稻妻城赶去了。
但说是启程,其实就是符景辅助御舆千代,而后由她用妖力托着几人以一种极度变态的速度朝着稻妻城飞去。堀口川也更是一起飞就晕了过去,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烦。段宓姒却不一样,这种程度并没有让她感受到害怕,反倒是十分兴奋的看着极速略过的风景。
剩下的人,则是被堀口川也安排了商队跟着货品一起回城。
很快,几人便成功落在了稻妻城当中,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符景还是第一次踏足稻妻城。
“这里就是稻妻城啊!”段宓姒感慨道。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符景也说道。
“忘川守大人也是第一次来稻妻城吗?”闻言段宓姒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嗯,算是第一次吧。”毕竟五百年后的和现在的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好了,我先把这家伙带去堀口家,你们俩自己逛逛,等会我来找你。”御舆千代笑着看向符景,再次竖起大拇指。
哥们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病症还没好,开空调又难受,管空调又太热,只能脑袋晕乎乎的码字,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