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试试。”
平静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中响起,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和哭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质疑和不屑。
“他是谁啊?居然敢说这种大话?”
“好像是个民间诊所的医生,没什么名气。”
“柳门主和史密斯教授都束手无策,他一个野路子能行吗?”
“我看他是想趁机出名,真是异想天开!”
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没人相信陈凡能治好已经被两位权威判了“死刑”的患者。
柳长风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看着陈凡:“年轻人,医道之事非同儿戏,人命关天,不可逞强。这位患者情况危急,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胡来!”
他心里对陈凡本就带着敌意,此刻更是觉得陈凡在哗众取宠。在他看来,陈凡这种没经过正统传承的民间医者,根本不懂真正的针灸之术,贸然出手只会害死患者,还会丢了中医的脸。
史密斯也跟着附和,语气中充满了嘲讽:“陈先生,我记得你上次是用针灸救了苏夫人,但那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急性心梗是世界级的医学难题,不是你们这种落后的中医能解决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免得承担不必要的责任。”
他对陈凡的忌惮早已被傲慢取代,在他看来,中医根本没有科学依据,陈凡上次能成功,不过是巧合。
赵小雅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站出来反驳:“凡哥的医术比你们厉害多了!你们治不好,不代表凡哥也治不好!”
“小姑娘,说话要讲证据。”柳长风的大弟子林傲站了出来,他身着青色锦袍,腰间挂着金针门的令牌,神情倨傲,“我师父是‘华夏第一针’,连他都束手无策,这小子一个野路子能有什么本事?我看你们就是想借着医道大会的机会炒作自己!”
陈凡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和嘲讽,径直走到担架旁。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患者的手腕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患者的脉象。
患者的脉象微弱而紊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但陈凡凭借着《青囊秘要》中记载的脉诊之术,瞬间就判断出了问题的关键——患者并非单纯的急性心梗,而是因为情绪激动引发的气血逆冲,导致心脏血管痉挛堵塞,同时还伴随着肝郁气滞的症状。
“凡哥,怎么样?”赵小雅担忧地问道。
陈凡睁开眼睛,眼神坚定:“还有救。”
说着,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套银针。这套银针是他特意打造的,针身由玄铁混合精金制成,通体乌黑,却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柳长风看到陈凡手中的银针,眼神一凝:“玄铁针?你竟然用这种粗制滥造的针具行医?”
在中医界,金针门的金针被誉为针灸神器,针身纤细柔韧,能精准刺入穴位。而玄铁针质地坚硬,针身较粗,在正统医者看来,根本不适合用于精细的针灸治疗,只会损伤患者的经脉。
“针无好坏,能治病的就是好针。”陈凡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抬手将银针消毒后,便开始施针。只见他手腕翻飞,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刺入患者的穴位,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他这是在干什么?取穴完全不对啊!”
“是啊,急性心梗应该刺膻中、内关、足三里这些穴位,他刺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我看他根本不懂针灸,就是在瞎扎!”
在场的名医们纷纷摇头,对陈凡的施针手法嗤之以鼻。就连柳长风也忍不住冷笑:“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这样乱刺,只会加速患者的死亡!”
史密斯更是抱着双臂,一脸幸灾乐祸:“我就说他不行,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等患者死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赵小雅虽然相信陈凡的医术,但看到众人的反应,心里也忍不住有些紧张。她紧紧攥着拳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凡的动作,暗暗为他加油。
陈凡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患者身上。他施针的穴位看似与传统穴位不同,实则是《青囊秘要》中记载的“隐穴”,这些穴位平日里不为人知,却能直达病灶,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更神奇的是,他在施针的同时,还将自身的真气通过银针注入患者体内。真气顺着患者的经脉流转,不仅能疏通堵塞的血管,还能安抚紊乱的气血,修复受损的心肌。
随着真气的不断注入,患者的脸色渐渐有了变化。原本惨白如纸的脸颊,竟然慢慢泛起了一丝红润,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咦?患者的脸色好像好多了!”
“真的假的?我没看错吧?”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取穴不对,怎么会有效果?”
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质疑和不屑渐渐被震惊取代。
柳长风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陈凡手中的银针,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针灸手法,更没见过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让危重患者有如此明显的好转。
史密斯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他连忙拿出仪器,再次对患者进行检查。当看到仪器上显示患者的心跳和血压正在逐渐恢复正常时,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这怎么可能?中医怎么可能治好急性心梗?而且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陈凡没有停下动作,他继续施针,不断调整着银针的深浅和真气的注入量。大约过了五分钟,他猛地拔出所有银针,大喝一声:“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担架上的患者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水……”患者虚弱地说道,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醒了!他真的醒了!”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
“简直是神医啊!不愧是能三针救活绝症患者的人!”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惊叹声。所有人都用崇拜和敬畏的目光看着陈凡,之前的质疑和不屑早已荡然无存。
患者的家属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跑到担架旁,紧紧握住患者的手:“老公,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患者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看向陈凡,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陈凡淡淡说道,“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以后要注意控制情绪,避免过度激动,饮食也要清淡一些。”
“好……好……我都听你的。”患者连忙点头。
柳长风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为金针门门主,“华夏第一针”,在医道大会上被一个民间医者抢了风头,而且对方的医术还远超自己,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陈凡的医术确实出神入化,刚才的施针手法虽然奇特,却效果显着,让他不得不服。
林傲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一直以金针门天才自居,看不起任何民间医者,可今天陈凡的表现,却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死死地盯着陈凡,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史密斯则是彻底被折服了。他之前一直对中医抱有偏见,认为中医没有科学依据,但今天陈凡的表现,让他对中医有了全新的认识。他走到陈凡面前,恭敬地说道:“陈先生,您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我为我之前的无知和傲慢向您道歉。”
陈凡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多计较:“医者不分中西,能治病救人就是好医术。希望你以后能放下偏见,真正为患者着想。”
“是是是,您说得对。”史密斯连连点头,态度恭敬了许多。
就在这时,柳长风走上前,对着陈凡拱手行礼:“陈先生医术高超,老夫佩服。刚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陈先生海涵。”
他虽然心里不服,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放下身段。而且他知道,陈凡的医术如此厉害,如果能和他搞好关系,对金针门也有好处。
陈凡微微颔首:“柳门主客气了。医道大会旨在交流医术,共同进步,之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大度让在场的人更加敬佩。
就在这时,林傲突然站了出来,对着陈凡说道:“陈先生,你刚才的施针手法虽然奇特,但未必是真本事。说不定你只是运气好,刚好碰到了能治好的患者。”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林傲,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先生明明救了人!”
“就是,输不起也不能这么污蔑人啊!”
“我看你就是嫉妒陈先生的医术!”
林傲脸色涨得通红,却依旧不服气:“我没有污蔑他!我只是觉得,想要证明自己的医术,光靠这一次还不够。不如我们来一场正式的医术比拼,看看谁的医术更厉害!”
他看向柳长风,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师父,您就让我和他比一场吧!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正统传承的医术才是最厉害的!”
柳长风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林傲的医术不如陈凡,但他也想趁机见识一下陈凡的真正实力,而且如果林傲能赢,也能挽回金针门的颜面。
就在他准备点头同意的时候,陈凡却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还不配和我比。”
一句话,瞬间让林傲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凡:“你……你敢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事实。”陈凡淡淡说道,“你的医术太浅,和你比拼,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林傲无从反驳。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陈凡的霸气所震慑。
柳长风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陈凡说得对。林傲的医术确实和陈凡相差甚远,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就在这时,舞台侧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苏慕晴、林清雪、秦妖娆三人并肩走了进来,她们都是收到消息,特意赶来为陈凡加油的。
苏慕晴身着一身红色长裙,气质优雅,看到陈凡后,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陈凡,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林清雪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干得不错。”
秦妖娆则是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妖娆妩媚,她走到陈凡身边,调侃道:“凡哥,你又在外面装逼了?不过,我喜欢。”
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位美女,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们认出了苏慕晴是苏氏集团的总裁,林清雪是市局的刑侦副队长,秦妖娆则是黑市上大名鼎鼎的魅影,这三位都是江城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她们竟然都认识陈凡,而且关系还如此亲密。
所有人都对陈凡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这个看似普通的民间医者,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三位如此优秀的美女青睐有加?
陈凡看着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医道大会上大放异彩,我们当然要来看看。”苏慕晴笑着说道,“而且我们还带来了一个消息,暗影阁的人好像也来了医道大会,你要小心一点。”
陈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暗影阁的人竟然也来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柳长风听到“暗影阁”三个字,脸色也微微一变。暗影阁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邪恶组织,行事狠辣,无恶不作,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盯上医道大会。
“陈先生,暗影阁的人来者不善,我们要不要加强安保?”柳长风问道。
“不用。”陈凡淡淡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在医道大会上闹事,我不介意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