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阅兵,太高兴喝伤了断更了几天,现在恢复更新啊】
“想都不要想,你瓜娃子再敢乱来,老子就让你回师部看仓库,喂马!”
这是老政委的命令!
老政委年轻的时候,脾气是很火爆的,哪怕是他老了那时候,大不列颠的铁娘子想在他跟前占便宜,也得吓到腿软。
就李云龙那样匪气十足的人,在旅长面前都偶尔敢回一句嘴,也敢开个玩笑,但在老政委面前属于大气都不敢出那种。
所以,现在火气上来,给陈超的回电措辞那是相当的严厉。
没错!
要搞邯郸城内的鬼子军火库以及金库,这个事儿陈超不上报不行的。
但上报之后,不只是老政委不允许,紧接着总部老总发电报来,严令陈超不可私自攻打大城。
攻打大城,这对八路军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把这个词,安在仅有一个多营的太行冀南游击支队身上,似乎有点过了!
可……不管是师部,还是总部都知道,没有人管束的话,陈超还真的敢去干!
从他发电报,申请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他有这个胆子了,而且已经准备下手去干了。
这就很匪夷所思!
也让师部的老政委和总部的老总很紧张。
因为他陈超现在是个宝。
而且还是一个不容许出问题的宝贝,说是托到手上怕掉了,含到嘴里怕化了都不为过。
可又要手上有杀敌的功绩,才能穿梭时空,才能从未来把东西运到这个时代这个要命的关键点,才是大西北的老人家同意他回到前线杀敌的原因。
这些,老政委和总部的老总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可并不妨碍他们根据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再加上大西北专门来过的一道命令,了解到一定的情况。
命令的稍显模糊地提及了陈超的特殊性,并且特批容他上阵杀敌。
但也特别嘱咐,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上次,陈超差点被鬼子算计,还是他有心算无心,把鬼子的飞机干掉了七八架,打伤了好几架,才把那个劫给渡过去。
这已经让老政委和老总冷汗直流了半斤。
吓得赶紧把他叫到师部和总部去学习,最主要是认认真真的告诫他打仗可以,但要注意自身安全。
并且,还给吕俊升和赵连弟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在战场上都要保证他的安全。
这才放心把他放出来,但要保证每一次稍大一些的军事行动都要上报,就是出动到一个连兵力的。
只要是超过一个连的兵力,没有上面的允许,没有老政委发话,整个太行冀南游击支队,他陈超一个人也调动不了。
不过只要不超过一个连的兵力,他的自主性还是很强的,毕竟,在总部和师部的眼里,陈超只打高端局。
只需要不到一个连的兵力打的高端局,他应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就比如这一次陈超决定偷袭机场,就不用上报,因为此次出动的人员都不到一个连的人,结果就来了30多门迫击炮。
上百辆特殊改装过的锰钢大二八自行车,在华北平原上的初春田野,简直是非常适配。
这种在五六七十年代,风靡于国内大街小巷,甚至就连军中都大量装备的二八大杠,如果捆绑以及控车控的好,拉上千斤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这种情况曾经出现过。
像非洲拉香蕉的奥德彪,在六七十年代我国民众面前,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他那一车香蕉,比起我国六七十年代的普遍现象还是差上好多的。
当然能拉上千斤这种是极限性测试,一般来说,拉个四五百斤不成问题的。
这种车,前面横杠坐一个人,车鞍上坐一个,后座坐两个,拉上4个成年人蹬动起来后在路上走,只要没有坎沟,这种建国初期的锰钢大二八自行车走起来轻轻松松。
当然,要非得像三哥那种,在车上叠个罗汉,搭上十几二十个人,车架子硬肯定是够硬的,就是得特制车轮和轴承。
不过现在,这百多辆自行车拉的。不要1000斤,也不要四五百斤,只需要拉炮和炮弹就行了。
而且不是那种重炮,当然如果是92式步兵炮,这种只有400来斤的,拆开了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他们拉的是迫击炮。
迫击炮,只要不是早期小日本那种几百斤重的迫击炮,他们叫曲射步兵炮的玩意,基本上都很轻。
就比如,现在陈超他们上百号人用自行车拉的苏联的mp38型 82毫米口径轻型迫击炮,原产品战斗全重也不过才35公斤,也不过才70斤嘛!
但这70斤,那是38年时所用的钢材。
换到71年世界所拥有的材料去打造这么一门迫击炮,就算炮管增长了一部分,战斗全重也不超过18公斤。
36斤的东西,别说自行车,就算是人扛着跑,也很轻松。
就算再加上炮弹,一箱炮弹45公斤左右,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可以拉一门炮,一两箱炮弹,另外还配有个弹药手帮着拉弹药,一辆自行车后座两边支架上一边一个炮弹箱,当然力气大的话也可以拉三箱。
华北平原,就是有一个好处,路好走!
就算不走大路,走田地里也无妨,遇到沟沟坎坎,俩人一配合,一两百斤的东西就这么抬过去了。
82毫米口径的迫击炮炮弹,一箱6发,一门炮配三箱炮弹,18发,足够把小鬼子的机场砸成废墟。
这还是有富余的!
二战时期美军以及苏联研究的迫击炮炮弹增程技术,经过了几十年的改进,到了71年时,融合在一起完全可以让82毫米口径的迫击炮炮弹砸到5公里开外。
本来,陈超是想在3公里之外,把自己这一趟拉来的所有炮弹,全都砸在飞机场的。
主打一个豪横,可用几百发炮弹换几十架飞机,这笔买卖划算的不得了。
而且那换的是飞机吗?
换的是飞行员以及合格的地勤,这个才是大买卖!
飞机在非工业国来说很贵,可是真正能生产飞机的国家来说,一个合格的飞行员比飞机贵多了!
当然,也就是这种小行动出发前不用上报,否则用五六百发炮弹来炸机场这种败家行为,如果让老总知道了,指不定会心疼成啥样呢?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可不是说说而已,这种82毫米口径迫击炮炮弹到了1979年出厂价最起码要二三十,可那个时候一个正式工一级工工钱也就十七八块钱一个月。
也就是说一发炮弹,这还是82口径迫击炮的炮弹,就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如果换到现在的话,现在是1938年,一发82毫米口径迫击炮炮弹,那可就贵了。
【这个在兵工署《1938年度兵工生产报告》(现藏于湾岛“国史馆”)提到,当年“进口迫击炮弹到岸价约25-35银元\/发”,但未区分口径;国产迫击炮弹因“技术困难,产量极微,成本高于进口。】
也就是说,一发炮弹到阵地前的成本价最起码是35~45银元。
而在这个时候,国事艰难,一个工人的工资就比较难统计,但是当兵的工资不管有没有发到手,最起码标准是有的。
这里说的是法币,不是银元,毕竟按照规定来说,银元交易是违法的,早在几年前国民政府认定合法的交易货币就是法币。
一个新兵,刚入伍的时候,每个月发的军饷3~5法币,一等兵4~6法币,上当兵5~7法币。
到了士官级别就高了。
比如下士,6~9法币左右,中士9到12法币,上士12~18法币。
这是法币,已经开始有细微贬值倾向的货币。
跟银元根本没法比,哪怕银元在国民政府看来是非法货币,不允许市面交易,但实际上,根本禁止不了底下的市场行为。
就连即将发生的台儿庄战斗,长官给士兵发的赏银,也是发的大洋而不是发法币。
这法币和银元原本兑换率是对等的,最起码在官方的兑换率应该是1:1,可实际上根本不是。
【有一本抗战老兵回忆录《川军出峡记》记录有,1938年在川中万县用1块银元可换1元1角法币,如果不换,直接拿银元去买米,能比法币多买半升之多。】
也就是说,一发迫击炮的炮弹,就是一名国军新兵的一年军饷。
他这几百发炮弹砸出去,就是小一个团六七百名国军新兵的一年军饷砸出去。
可惜了!
他来晚了一步,飞机全飞走了,几百发炮弹不可能砸个空机场,如果硬要死盯着机场,那就只能等了。
等飞机回来!
可是,日军紧急重新补充过来的97式轰炸机,行程3800,可以在空中飞10个小时,陈超根本就不知道这群飞机到底飞哪去了,多久会回来,又或者回不回来。
只能先退了!
不过,邯郸城内去不了,飞机场飞空了,那就只剩下兵力还剩不到一半的日军第14师团兵营。
就是这个兵营太大,他这区区5公里射程的迫击炮只能够到一半,太近了容易暴露。
陈超带着小100号人,推着自行车远远的停下后,把车子藏起来,靠在肩膀扛着炮管子和炮弹箱,小心潜伏到距离日军兵营四公里的地方。
说句实话。
日军兵营外10公里,不知道有多少个明哨暗哨,又有多少个据点作为外围,能够让这上百人扛着炮和炮弹潜伏进来,完全依赖于陈超脑海中的那幅金库和城防图,才能避开这许多的明暗哨。
现在他们正打算等20来分钟,天擦黑了再凑近去,距离2公里找地方架炮是最保险的,而且覆盖面广,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了。
是夜,30门迫击炮,在短短的5分钟时间内,打完了所携带的每门炮18发的高爆炮弹,把日军兵营里所有聚集休息的营房全部照顾到了。
这一夜的火炮偷袭,直接把日军在邯郸城留下那一半师团的兵力,除了城里协防的一个联队以外,给覆灭了六成。
剩下的不是在站岗就是在巡逻。
等气急败坏的日军赶到炮击阵地,发现只剩下了几十个迫击炮的炮座印子,还有上百个炮弹箱,人影一个都没见着。
消息是瞒不住的。
特别是当邯郸城日军兵营被袭击,派出去的鬼子害怕是八路军要对邯郸城进行大反攻,着急回援。
毕竟邯郸是大城,而且是铁路线必经之路,不容有失啊!
“好家伙!”
李云龙得知消息后两眼放光,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知音,老总常常说他李云龙,要有一个师,他敢去打太原。
这只是说他有这个胆子,可没想到,有这个胆子的,除了他李云龙还有个陈超。
“真没想到啊!
陈超这个兔崽子,区区几百人的兵力就敢去打鬼子留在邯郸城西的兵营,打完了还能全身而退。
这场偷袭,给鬼子造成了最起码三四千人的伤亡,他自己居然屁事没有!
零比三四千的伤亡,这他妈还是个人吗?”
这可是鬼子的甲种师团,有28,000人,居然就这么被狠狠的咬下去一块(38年日军第14师团是28,000人,到1940年就是26,000人左右。
历史上,第14师团第一次重大损失是在1938年的徐州会战,伤亡5000人)。
孔捷刚好也在新一团做客,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愣了一下。
“过瘾呐,过瘾!
当初看这大学生三个人就能俘虏鬼子一个炮兵中队,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文弱书生,现在更厉害了。
老李,老子决定去找这个大学生学习一下什么先进经验,你去不去?”
李云龙闻言,立马跟着起身:“去,怎么不去?
这陈大学生还是从我新一团出去的呢!”
孔捷笑骂:“滚蛋!
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人家在帮你,又没说加入新一团,就算加入八路军也是到了师部以后,那是政委的功劳,怎么到你嘴里就是人家陈大学生从你新一团出来的?
你这很明显是跟那些到庙里刮神佛金粉往自己脸上贴的人一样啊!”
到时旅长这边,更关心的是:“自行车拉着重装备长途奔袭?
好像有搞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