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可以置之不理,任务本身并非强制,可接可不接。
可有时候,看似有选择给你,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选择之余地,比如这一次的任务,嘶溜……
【叮!检测到宿主原来时间线被其出卖并为此牺牲,出卖你的叛徒在被抓后,现在已经投敌。
触发任务:清理叛徒!
任务要求:找到他,干掉他。
重要提示:由于时间线已经改变,在这条时间线上,你已经不可能死在他的出卖中,所以任务并非必然,亦是有选择的。
选择一:不管,与我无关!
既然现在他已经弄不死我了,那我何必多管闲事?
邯郸城是鬼子在华北占据的大城之一,重兵驻扎,危险重重,进去之后能不能干掉叛徒尚未可知,但肯定是身处极大危险之中的。
选择结果:叛徒刚刚投敌,急需投名状向鬼子立功,他现在正积极寻找我党在城内留下来的情报网络。
目前虽然是单线联系,可终究有人叛变,还是会找出漏洞。
放任他,有可能会让八路军在城内的情报人员损失惨重。
奖励:无
选择二:现在就摸进城去,干掉他。
无论何时何地,最让人痛恨的,当然是背叛了自己族群的叛徒,干掉他,我的心里才通透。
选择结果:现在还没人知道他已叛变投敌,在明面上,在我军的系统里,那还是自己的同志,在危险的环境里努力经营情报网络的我方人员。
你出手干掉他,一旦被人查到蛛丝马迹,你就是暗杀我方重要情报人员的罪名。
会在我方高层、以及情报人员方面,有很坏的影响和名声,甚至有可能 会导致这个阵营的人对你敌视。
奖励:小黄鱼10根以上加部分大洋埋藏处。
选择三:寻找旅长,告诉他城内叛变投敌之叛徒名字,并且提出条件,这个人必须由你亲自干掉。
对,必须要是你亲自干掉对方,才能彻底了解你们之间的因果,不管是冥冥之中的还是本来已经断了的线。
选择结果:旅长早些年曾经干过特科的活,对于情报工作熟门熟路,他可以助你甄别此人是否背叛投敌。
如此就算你杀了此人,也不会有人指责你残害我方情报人员的罪名。
名正言顺,没有后患!
奖励:日军金库、军火库所在位置,以及周边与城内防守兵力分布图。(这将会是一个惊喜,一个很大的惊喜!)】
陈超感觉系统在绑架他!
当然这里不是说第一个选择那种道德绑架,而是系统居然用日军金库和军火库来诱惑自己,想用这个绑架自己去做这个任务。
虽然,说句实话,虽然他很乐意被这样绑架,毕竟金库啊!
估计系统可以看穿他内心,知道他就是一个贪财的人,不管是金库的财,还是军火库的财,他都贪。
自己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去找旅长啊!
旅长在哪驻扎?
现在还在武安县,上次第33联队联队长濑谷启死在浆水镇外二三十里处,把剩下的这个大队吓得赶紧收缩退回邯郸。
武安县,现在还在咱们手里。
日军又新调来一个混成旅团加强邯郸城的防备,据说还打算调来一个师团。
本来这个旅团编制应该是落到第三十三联队身上,可惜如今连联队长都没了,这个联队还要解散建制。
联队旗也被人缴获,并在众多记者见面会上展示了,而且,好像在记者会上对这个联队旗并不友好。
号称天皇分身的联队旗,被人如此极尽羞辱之能事,也让南边的中日双方军队狠狠的碰撞了几回,互有伤亡。
相比起原来历史上心惊胆战的恐日将军们,看到小鬼子连联队旗都保不住,被八路军一个编外的团给收拾了,心里那种日军战无不胜的滤镜瞬间碎裂。
于是,部队里开始传一些流言,说都是当年去小鬼子那边留学回来的人,把小鬼子夸得太狠,心里面就没敢打,硬气不起来。
所以淞沪以及以后的战役之所以输那么惨,也该怪到这些层面上,当然事实上并非如此,装备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日军的飞机、大炮、坦克以及海边军舰的舰炮,这些重火力,硬实力,是绕不过去的。
当然,如果规避掉这些重火力硬实力,单纯人与人之间比较的话,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被枪打了不得死啊?
就连土匪看到落单到小分队这个层面的鬼子运输队,只要感觉自己吃得上的,都敢上上手,居然还有成功的。
口号是这么喊的:枪在手,跟我走,杀鬼子,抢罐头。
其实啊!
最主要是先不害怕,仗就好打了!
古话还有的说呢,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更别说你小鬼子!
就比如现在南方的某个战场,有一个穿着明显不太合身军服的连长掏枪顶着前面退回来的士兵,大声的呵斥:“谁敢再退就毙了谁!
一个人可以卷走100个,100个人就可以卷走1万个!
鬼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怎么,他们是拿枪打不死吗?”
这个连长,不像个连长,被他拦住的那些兵,也不像兵。
可就这么一个不像连长的连长,带着被他拦下来的上百溃兵,居然打了一次漂亮的反击战,轻轻松松弄死了十几个鬼子。
因为鬼子冲的太猛,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些溃兵居然有人敢反抗!
一下子就着了道。
这个连长,终于也入了某些长官的眼。
……
不过这都跟陈超无关,他现在正在旅长这里拿着搪瓷缸子喝茶。
没错,有茶叶,他顺手从21世纪带过来的。
旅长没空陪他唠嗑,正一脸稀罕的擦枪,【五六式】这三个汉字后面的枪号,他更是擦的颇为仔细,9位数的枪号啊!!!
这么好的枪,居然生产了这么多???
而且这是汉字,使用汉字的,除了中国就是日本、朝鲜,越南等地。
(对,现在日本百分之70八十以上都是汉字,二战过后才大量的废除汉字。
这个时期你要说日本人不会说中国话,这很正确,很有可能。
但你要说日本人不会看中国字,这他妈扯淡!
因为日本人读书写的就是汉字,还能有看不懂的?)
“这半自动步枪,为什么叫56式?
口径是7.62,这有点像老大哥那边的口径啊!”
他此话一出,陈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这枪就是56年定型仿制苏联老大哥的?
只能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
旅长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开始了不知道第几次的组装,反正已经很熟练了。
“这半自动步枪很顺,而且容易上手,很适合我们亚洲人的手型体型,看来是专门针对我们设计的。
后坐力比别的枪小多了,瞄准基线也长,这精准度跟小鬼子的三八大盖比似乎还有胜出!
更不要说弹仓的10发子弹,还有那不用拉栓的射击速度,鬼子打两三发子弹的时间,这枪早就对其形成压制了。
好枪!
确实是好枪!”
旅长对手上的家伙爱不释手,但喜欢归喜欢,这款枪的缺点,他还是摸透了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缺点,这56式半自动步枪就算弹出这三棱刺刀,还是比小鬼子的三八步枪上刺刀要短十几二十公分,短兵相接的时候可能要吃亏!”
不过说完这话,旅长却又自嘲的笑着骂了一句:“我也是糊涂了,老子要都有这么密集的火力,还怕最后拼刺刀?”
如果手下的战士们人手一把这个半自动步枪,火力倾泻过后,如果要用到拼刺刀的话,那就是以多对少了。
如果不是人手一把,那么别的战士也会有三八大盖这种长刺刀在前面顶着,就没见过几个扛着机关枪去拼刺刀的,那不是头铁,那是傻,浪费了机关枪的火力压制。
半自动步枪也是自动火力啊!
陈超说这玩意儿叫半自动步枪,但其实在旅长看来,其实跟捷克式差不了多少,也就差10发弹容量,不能连射,射速有多快取决于自己扣动扳机的速度有多快。
两人正聊着,参谋长拿着电文进来:“旅长,查到了,刘青松确实消失了一段时间,断了联系,最近才重新出现。
我们的同志联系上他,他说自己回老家了,而且把老婆小孩也送回去了。
可做这些事情之前并没有跟上级请示过,很可疑。
综上种种,可以判断出,他很有可能就跟陈超同志所说的一样,被抓后叛变投敌了!”
敌后战线的情报系统是最危险的战线,也是压力最大的一条战线。
出现什么情况都是有可能的。
旅长曾经管过特科,他当然知道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
不过有时候,却不能单方面武断的,因为他断过一次联系就肯定目标叛变投敌。
如此武断,那叫不负责任!
可就算确定不了,有了这个消息,也会给城内的地下情报系统下一个保险熔断机制。
让他们整个系统跟这个疑似叛变的人隔离接触,如果跟他接触过的上下线要迅速转移,或者沉默。
要不然就是整个系统的损失了。
在没有确定这个人有没有问题之前,想要保证整个地下系统的安全,就得尽快的对这个人进行甄别。
现在旅长关注到了,那么他就需要接手这份工作,或者申请接手这份工作。
“安排人下饵去试一试!”
这种敌后情报系统战线的较量,是陈超目前为止最不了解的一种战斗方式。
有人说,你要分辨出这个人是不是聪明人,就看他会不会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乱发表意见就可以断定了。
自知之明,本来就是聪明人的标配!
而陈超当然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该他碰,他就不能去碰。
比如?
当然是现在八路军的地下情报系统,他可以提醒,但却不能参与进去。
所以,他只能等,等旅长他们试出目标是否背叛。
不过该提出要求的时候,他还是开口提了要求:“旅长,如果试出来他已经投敌,那我请求把这个人交给我处决!
我生平最恨叛徒!”
生平最恨叛徒,这当然不是他能够征得旅长同意进入危险重重的邯郸城里的理由。
旅长当然不同意!
他出了点闪失,那条线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察觉到了陈超这条地下物资运输暗线的分量,要是陈超陷进去了,那损失可就大发了。
陈超当然知道,旅长不会轻易放自己进城的。
也知道旅长为什么不会轻易放自己进城,因为那条子虚乌有的地下运输物资暗线。
也因此他最后只能支支吾吾的说出所谓的原委。
让自己负责这条运输物资暗线背后的人,要陈超亲自处决邯郸成立那个叛徒的原因,就是要给他一个警醒。
又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背叛国家民族的罪人,是逃脱不了制裁的。
这是这条物资暗线背后的人对自己的一个告诫,因为现在对方不想再找另一个代理人,再去考察对方的人品啥的。
将信将疑的旅长被说服了,因为看陈超的眼神,就算自己不同意,他可能也会悄悄的溜进去。
还不如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最起码安全点。
邯郸城里。
消失了好几天的刘掌柜,前两天终于回来重新打开药铺的大门。
跟邻居店铺聊起,说是这几天带着老婆孩子回乡下老家给祠堂打扫打扫,腊月了嘛!
现在老婆孩子留在乡下,只有他一人回药店开门,他最主要是因为现在兵荒马乱的,担心老百姓受了伤或者犯了病抓不到药。
这可是能要命的!
等年三十,最早也得是廿八九再回去过年了。
此时,屋里刘掌柜正拨弄着算盘,突然感觉一股寒风从外面往里吹。
抬头看,原来是一个乡下干粗活长工模样的汉子,撞开门帘走了进来。
“掌柜的,主家让我来这买两味药,党参八钱,当归六两,有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