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哥几个聊什么呢?氛围这么严肃正经啊?”胖子这会儿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来潘子处理伤口的手法很高超啊!
“嘿嘿嘿,没什么,都怪他!”杨婉玉立马一脸委屈地指向黑眼镜,“谁让他刚刚突然吓我,小花正严厉批评他!”
黑瞎子摊摊手,自己怎么老是扮演这种角色?罢了罢了,为了追妻老老实实认下吧:“诶对,两位老板教训的是~瞎子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呢?聊什么了?”解语晨及时岔开话题。
“我们和这位阿咛小姐交换了一下信息,目前呢,”胖子左手握右手,做了个表达友好合作的手势,“诶,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胖子,别贫了!”吴偕甩了个包过来,“接着!”
“得勒!”王胖子一个华丽转身,稳稳接住:“怎么样,妹子?我这身手不减当年吧?”
这不得捧场啊?“特别好!胖爷刚那一串动作行云流水啊,比小哥还好!”
突然,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某道冷冷的视线,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大事不妙。
胖子立马回道:“过了过了,那这比小哥还是差了点。”
杨婉玉疯狂附和,点头如小鸡啄米般:“诶对对对,我刚刚那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起到一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作用啊哈哈哈,说身手啊,这小哥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那是,咱小哥是何等人物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胖子持续发力中。
“闭嘴”张柒灵听不下去了。
“得令。”胖子转头对着杨婉玉挤眉弄眼,嘴上对着口型:“快走,快走。”
后者立即会意,难兄难弟就这么逃离事故现场,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自告奋勇地说要去前面探路,引来在场的人一阵低笑。
“好了,等等一起出发吧,”吴偕及时叫停了两人的步伐,又走到杨婉玉旁边,“玉儿先整理下着装吧,潘子说这会有很多蛇蚊虫蚁,小心别被咬了。”
“哦。”
过了一会儿,杨婉玉都要整理完了吴偕都没再出声,胖子一下故作扭捏:“天真,你不爱我了,你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又一脸悲痛的用手捂住胸口,活脱脱一受气包小媳妇儿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戏看的杨婉玉是one愣one愣的,果然高手在民间啊,她得多和胖爷学学。
吴偕搓搓手臂,鸡皮疙瘩是起了一身,但依旧选择了溺爱外加一铁拳:“得了吧你,赶紧的,你也检查一遍!”
胖子满意地离去。
唉,奇迹啊!想不到大沙漠里能有这样的环境存在。这一路上杨婉玉看见的树每一棵都非常大,长的又高,枝繁叶茂,根系复杂。
树皮上爬满了深绿的苔藓与藤蔓,林间弥漫着细微的水雾,若不是亲身体验,她都要忘记这是在沙漠了。
只是这环境加上火热的天气,湿热的空间下,自己是浑身不舒服,衣服紧贴着身体,为防虫又遮的严实,她感觉全身上下都在长痱子!
唉,可悲啊!自己这破身板竟然比胖子还差!她现在只希望多来点壁画给他们看,这样她就能逮着机会坐下休息了,反正她也看不明白,不如直接听吴偕讲有趣,就像听故事一样。
唉,可恨啊!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天道不满足她个愿望她是不会原谅它的!
“小三爷,这前面的路被石堆挡住了。”去探路的潘子回来了。
“哟,这得我胖爷出马了,没意见吧各位?”胖子从包中娴熟地拿出两捆炸药,“来吧,我的宝贝儿!”
张柒灵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捂好耳朵。”
杨婉玉乖乖照做,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真正的炸药,她心里止不住地激动,心跳的很快,无形之中还有着一丝期待,就像是过节时等放鞭炮的那一瞬间,迫不及待想听个响。
“准备好了没!胖爷我要按了!”
第一下,诶?怎么没反应?
再来一下,nnd还是没反应!
众人看向王胖子:什么情况?
“额,这可能是受潮了,我去看一眼。”
结果胖子刚迈步的下一秒,炸了。
“卧槽!”所有人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胖子一个飞扑就趴在了地上,等他起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一看,真是个地下工作者。
这炸药威力真大,杨婉玉心想。她都一直捂住耳朵了,还是被吓一大跳,这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还好耳朵没事。
不过——哇哈哈哈哈人生履历又丰富了,放在以前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她要是把这些新奇的体验说给思语她们听,没一个人会信。
“吴偕。”张柒灵看着面前的东西眉头紧锁,那是一尊人面鸟的雕像。
“这人面鸟…怎么会在这儿?!”
趁着那几人头脑风暴的时间,杨婉玉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去捡了一堆树叶、树枝挨个挨个往雕像胸口的洞里丢。
“你在做什么?”阿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正好让杨婉玉挣不开。
“我在堵洞。”
“别说废话,”阿咛冷哼一声,手上加重力道:“还是说,你耍我?”
我去,咛姐姐你怎么来真的啊!
“阿西吧——怎么会呢,先松开我的手行不?”杨婉玉撇嘴,早知道拉人和自己一起了,几个人一起干总没那么奇怪吧?
“诶诶诶诶,那娘们干什么呢!干什么欺负我妹子啊?嘿,就是说你呢快把手撒开!”
胖子本来在周围寻觅宝贝,对着雕像细细观摩,没成想他一弯腰从那洞里看过去,正好看见阿咛在和杨婉玉争执。
他嚎这一嗓子,成功将杨婉玉推到大舞台中央,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无数聚光灯笼罩着她。
阿咛浅浅低笑,两只手在空中挥了挥,示意她不会再做什么,又盯着杨婉玉手中的东西以惋惜的口吻贴近她耳边说:“这下你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了。”
耶诶,老辈子些,她被做局了吧?!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三个臭皮匠顶诸葛亮哦。
但凡杨婉玉还能用上手机,高低得先去看个黄历,能连上网立刻去找豆老师、d老师写篇解释小作文。
“玉玉是不是忘了什么?”黑瞎子一脸笑意,边朝她走来边捡了不少枝桠,“这种事小老板吩咐我去做不就好了?何苦亲自动手啊!”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说吧怎么做?”
“就…就把这些洞都填上…”怎么答非所问呢?杨婉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是死是活您老给条明路吧?_?!
“得,听妹子的。”
“呵,那就先照她说的做吧。”阿咛居然也加入了这个填洞队伍。
所有人,就这样不明所以的,将全部的洞填上了,期间也没有人问她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吗?”解语晨拉过杨婉玉的手,用手帕细致擦拭。
虽然时间不多,但也够给她想出一个勉强能过关的理由了。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类似这种装置的介绍,只是具体书名我忘记了。”
“这种东西,可以吸收外界声音,并转化为次声波,从而对人体造成伤害,所以我们要把洞补上,当然对于这些人面鸟雕像是否会有这种效果我也不确定,以防万一还是堵上吧。”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她是失忆的,他们是什么都没查到的,现在这样说最保险,就是现在给她绑上测谎仪她也说的是实话,确实是书上看的啊|°3°|。
“刚才没来得及和阿咛解释,看你们都忙着就想自己干。”
阿咛笑了笑,用小刀刮着遮住旁边壁画的青苔:“最好是这样。”
杨婉玉惴惴不安,阿咛的态度好微妙,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而且,黑瞎子刚才也是故意在帮她拖时间吧?是她想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