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已然不及!
“噗嗤——!!!”
霸王戟那月牙形的锋刃,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撕裂了樊哙的胸甲,从他前胸贯入,后背透出!
带出一蓬灼热的鲜血和碎裂的内脏!
樊哙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巨大的窟窿,看着那汩汩涌出的鲜血和生命力。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项羽那冰冷的重瞳,似乎想说什么。
“你该死!”
“因为你跟错了人!”
“更因为你敢伤我兄弟!”
“先杀你!吾再斩那刘季小人!!!”
项羽声音冷漠,手腕猛地一拧!
“呃啊——!”
樊哙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被霸王戟上蕴含的恐怖巨力带得飞起,重重砸落在数米之外的地面上!
樊哙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眼睛瞪得滚圆,眼中尽是不甘!
汉初猛将,鸿门救主之功臣,樊哙——
十合!
被项羽阵斩!!!
此时的樊哙虽不识巅峰状态,但仅仅十合便被项羽斩落,仍旧让整片战场震动!
......
静!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哗然!
汉军看到樊哙被阵斩,更是魂飞魄散,溃逃的速度更快了!
斩杀完樊哙后,项羽再次看向了刘秀的皇旗!
那面在亲卫骑兵簇拥下,正在快速远离的皇旗!
“刘秀!”
项羽重瞳之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能召唤陨石?”
“某今日就生擒你!”
“看你如何召唤!”
他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会意,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竟然单人独骑,朝着刘秀的中军帅旗方向冲去!
“大哥!”
“别追了!”
张休急忙大喊。
“留不住他的,他身边有万骑护卫,不可冲动!”
项羽看着刘秀帅旗周围那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骑兵护卫,又看了看身后同样疲惫不堪的己方骑兵,恨恨地勒住了赤兔马。
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不甘的嘶鸣。
项羽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远的金色身影,重瞳之中满是不甘和杀意。
最终,他狠狠一拉缰绳。
项羽看着渐渐走远的刘秀,恨声开口。
“这次……”
“饶他一命!”
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必杀的决心,在血腥的战场上回荡。
......
千古帝王群内,项羽斩樊哙,一众帝王震惊了!
【汉武帝刘彻】:“!!!樊哙……樊哙被斩了?!!”
【汉高祖刘邦】:“项羽!!!老子操你祖宗!!!乃公与你不死不休!!!”
【唐太宗李世民】:“十合……阵斩樊哙……霸王之勇,竟恐怖如斯!虽然朕早有预料,可还是没想到,樊哙会败的这么快!”
【明太祖朱元璋】:“咱……咱没看错吧?樊哙啊!十合就没了?!”
【宋太祖赵匡胤】:“咕咚……。这……这非人力可及……”
【秦始皇嬴政】:“猛将陨落……可惜。然,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清圣祖玄烨】:“@汉高祖刘邦,节哀。项羽此人,确非一人可敌。”
【明成祖朱棣】:这才是真正的万军劈易!项羽一人之勇,足以抵得上一支锐军!!”
【成吉思汗铁木真】:“好!杀得好!真正的勇士,就该用强者的头颅来装饰马鞍!”
......
武威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这场惨烈到极致的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汉军在丢下包括樊哙在内的无数尸体后,狼狈撤往渭水。
张休军在项羽及时赶到下,惊险万分地守住了武威,保住了凉州北部。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切还未完!
活下来的人,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昏死的典韦,看着傲立马上的项羽,心中百感交集。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来了……
刘秀率领着残军,一路向渭水疾行。
队伍拖得很长。
旌旗歪斜。
士兵们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来时十余万雄师,气吞万里如虎。
归时……
却只剩下一片凄惶。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
渭水那浑浊的河面,出现在视野尽头。
以及……
那仅存的两座,在滔滔河水中显得摇摇欲坠的浮桥。
浮桥前。
一支队伍肃立等候。
人数不多,不足两千。
衣甲破损,染满血污与尘土。
但阵型依旧严谨,眼神依旧锐利。
为首一员老将,身姿却挺拔如松。
正是程不识!
他本该在金城断后。
然而……
当他在城头看到马腾大军只是佯攻,只闻项羽帅旗而不见其麾下铁骑时……
这位沙场老将瞬间就明白了!
项羽星夜驰援武威去了!
武威……不可能打下来了!
他当机立断。
放弃金城!
率领残存的,最能打的部下。
星夜兼程。
抢先一步赶到这渭水浮桥!
他要在这里。
为陛下,为大军,守住最后的退路!
“陛下!”
程不识快步迎上,单膝跪地。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秀看着程不识,看着他那不足两千的残兵。
心中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再看向身后。
霍去病、李广、卢绾……
众将个个面带疲惫,眼神黯淡。
连番大战,功败垂成,损兵折将……
士气,已跌至谷底。
刘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腾。
声音沉稳,传遍全军:
“前军,即刻渡河!”
“后军,原地休整!”
“各部,速速统计伤亡!”
命令下达。
汉军开始拖着沉重的步伐,有序地踏上那狭窄的浮桥。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程不识再次抱拳:
“陛下!”
“末将愿领所部兵马,于此固防,确保大军安然渡桥!”
这是他能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
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
然而。
刘秀却缓缓摆手。
目光投向凉州方向,深邃而复杂。
“不必了。”
“程将军,起来吧。”
“张休……不会追来的。”
众将一愣,纷纷看向刘秀。
刘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又带着看透一切的冷冽。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力,来拦截我们了。”
“即便能拦,张休也不会拦的。”
“此战,不仅我军兵力损失严重,张休所部,兵力损耗绝不在我军之下!”
“他张休不敢跟朕鱼死网破!”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