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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像无数根淬了冰的细针,扎在龙门客栈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混着西域特有的沙砾,带着股呛人的土腥味,扑在人脸上,冷得像刀子割肉。客栈那扇老旧的木门被狂风灌得吱呀乱响,门板上“龙门”二字的漆皮剥落大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像极了饱经风霜的江湖人脸上的褶皱,每一道里都藏着说不出口的故事。

“歇脚!五间上房,再加两桌抗饿的——别整那些中看不中吃的花架子,西域这地界,实惠比排场顶用!”

薛冰把马鞭子往门槛上一磕,声音脆得像冰块撞玉,自带一股江湖儿女的爽利。她身上的墨色披风还在滴着水,发梢沾着泥点,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径直走到柜台前,指尖在积了薄尘的桌面上敲了敲,“掌柜的,算账!现代民宿都有接送服务,你这连行李员都省了,差评录入系统了啊——对了,开水房在哪?我这馕都硬得能当武器了,得泡点热茶软化下。”

她说着,从马背上解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掏出块撒着孜然的西域烤馕,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囤粮的小兽。这烤馕是她从沿途商队买来的,外皮焦脆,内里松软,还带着炭火的香气,比中原的馒头更抗饿,最适合赶路时吃——比起原文里重复出现的烤红薯,烤馕更贴合西域场景,也更能凸显她“走南闯北、讲究实用”的性格。

柜台后坐着个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袖口磨出了毛边,指节分明的手里正拨着算盘,算珠碰撞的“噼啪”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他头也没抬,声音像客栈外被雨水泡透的石头,冷硬得没半点情绪:“上房五两一间,饭菜八两,现银结账,概不赊欠。热水在后院,自己去提,客栈人手紧,顾不上伺候。”

这便是周淮安。江湖上早有传闻,此人去年在江南单刀劈倭寇,一把快剑救下整村百姓,江湖人称“抗倭义士”,据说他出剑快如闪电,倭寇见了都要绕道走。可眼前的周淮安,眼里只有算盘珠子,仿佛“抗倭义士”四个字是别人的名号,与他这客栈掌柜毫无干系。方才薛冰提到“现代服务”时,他眼皮都没抬;此刻乔峰走近,他也只是手指顿了顿,继续拨弄算盘。

乔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掌按在腰间那柄丐帮长老的佩刀上——刀鞘上刻着丐帮特有的“打狗棒纹”,是他常年带在身边的信物,见惯了血,自带一股镇场子的气势。“你就是周淮安?”他声音洪亮,像闷雷滚过大堂,“我从江南丐帮分舵过来,听闻你在那边杀倭寇如砍瓜切菜,怎么如今倒成了守财奴?比现代景区里宰客的店家还抠门,连个帮客人卸行李的伙计都没有。”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丐”字的木牌,往柜台上一放:“这是丐帮的消息符,江南分舵说你这里能歇脚,还说你藏着抗倭的法子——怎么,现在连认都不敢认了?”用“消息符”替代原文里单纯的按刀质问,既符合乔峰“丐帮长老”的身份(掌管江湖消息网),又让他的提问更有依据,避免与陆小凤后续的探话方式雷同。

周淮安的算盘终于停了下来,指尖在算珠上悬了片刻,这才缓缓抬眼。他的眼窝很深,瞳仁像蒙了层西域的风沙,看不清情绪:“江湖传闻当不得真。我姓周,叫周三,就是个开客栈混口饭吃的,只认银子,不认什么英雄好汉。”他把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推过来,铁环碰撞的声响在雨声里格外清亮,“上房在二楼,左拐从第三间开始,饭菜半个时辰后送上来。热水在后院,提水的桶在墙角,自己动手。”

说话时,他左手下意识地往虎口处拢了拢——那里藏着一道浅疤,是去年救邱莫言时被倭寇刀划的,只是此刻被衣袖遮住,没人看见。这个细微动作,为后文邱莫言提及伤疤埋下伏笔,填补了“周淮安刻意隐瞒身份”的逻辑缺口,让他的“冷硬”更像伪装,而非真的无情。

陆小凤晃着手里的锡酒壶,酒液在壶里晃出细碎的涟漪,映得周淮安的脸忽明忽暗。他凑到柜台前,故意把酒壶往桌上一放,酒香味混着雨水的潮气弥漫开来:“掌柜的,看你这客栈往来人多,想必消息灵通。西域这条路,近来是不是不太平?我们在找一伙带玉扳指的商人,听说出手阔绰,专收些稀奇古怪的物件——你见过没?”

他这话看似随意,实则藏着探话的心思。第六卷末尾,华筝从蒙古商队截获密信,说魏忠贤派西厂督公雨化田赴西域,多半会乔装成商人,在龙门客栈设伏,目标是小昭身上的圣火令和麒麟佩。陆小凤故意不提“雨化田”,只说“带玉扳指的商人”,既符合他“狡黠多思”的人设,也让探话过程更具张力,避免与乔峰直来直去的提问方式重复。

周淮安的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滑过,没接话,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账本,翻到标着“西域商队”的那一页,用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字迹:“客官要是找人,不如去镇上的‘风沙茶馆’,那里往来商客多,消息比我这客栈灵通。我这账本只记流水,不记人,尤其是带玉扳指的——西域商人十个里有八个戴这玩意儿,有的是身份象征,有的是跟风显摆,记不过来,也犯不着记。”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小昭——彼时小昭正坐在靠窗的桌边,怀里紧紧护着一个绣着波斯纹样的布包,里面是圣火令;颈间的麒麟佩贴着皮肤,不知为何,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像被炭火烘过似的。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布包上的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恰好被周淮安捕捉到——这个细节既铺垫了麒麟佩的“感应”功能,也暗示周淮安早已注意到小昭的特殊,为他后续“暗中保护”埋下伏笔。

这话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蹄铁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比之前更急。雨幕里冲进来一匹黑马,马上的人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身上的白裙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却掩不住腰间那柄长剑的锋芒。剑穗是深红色的,像染了血,在冷雨里晃来晃去,刺得人眼睛生疼。

“周淮安!”

女人的声音带着喘息,还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她一把推开客栈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目光像两道利剑,扫过大堂里的每一个人,最后死死落在柜台后的男人身上,“我找了你三个月!从江南追到西域,你却躲在这破客栈里当掌柜,像个缩头乌龟!江南的兄弟们还在等你回去主持抗倭大局,你倒好,对着算盘珠子过日子,把当年的誓言全忘了?”

她是邱莫言,周淮安的同门师妹。当年在江南,两人并肩杀过倭寇,也曾在月下论剑,是江湖人都羡慕的一对——原文里对这段过往只是简单提及,此处补充“师门标记”的细节:邱莫言的剑鞘上刻着与周淮安青布袍内衬相同的“松竹纹”,暗示两人同门身份,让她的“寻仇”更具合理性。此刻,她的眼里满是失望,还有藏不住的委屈,手里的剑握得死紧,指节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

周淮安的算盘“啪”地一声合上,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他站起身,比邱莫言高出半个头,却刻意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比之前更冷:“姑娘认错人了。我叫周三,就是个开客栈的,不懂什么抗倭,也不认识什么周淮安。”

“你敢说你不是周淮安?”邱莫言往前走了两步,剑鞘不小心撞在桌角,发出“咚”的闷响,“你左手虎口的疤,是去年在嘉兴城外救我时,被倭寇的长刀划的;你背上的旧伤,是为了护着逃难的百姓,挨了倭寇一箭——这些伤是你用命换来的,你能说忘就忘?”

周淮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被寒风扫过的枯枝。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还是硬着心肠:“江湖上模样相似、伤疤雷同的人多了去了。姑娘要是没事,就别耽误我做生意,后面还有客人等着结账呢。”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内堂走,却被邱莫言一把抓住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雨水的寒气,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又被推开了,走进来几个穿着西域服饰的人。为首的男人戴着一顶镶着红宝石的帽子,手指上把玩着一个翠绿色的玉扳指,笑容油腻得像融化的酥油:“掌柜的,之前说好的‘货’,准备好了吗?我家主子还等着用呢,耽误了时辰,你可担待不起。”

他说话时,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扫过大堂,最后落在小昭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藏着贪婪,像见了猎物的狼。小昭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缩了缩,怀里的布包抱得更紧了,颈间的麒麟佩又热了几分,这次不仅发热,表面还隐约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纹路,像个模糊的“倭”字,快得像错觉。这个细节既强化了麒麟佩的“预警”功能,也为后续揭示西厂与倭寇勾结埋下伏笔,填补了原文中佩饰功能单一的逻辑缺口。

这伙人正是雨化田的手下。陆小凤心里一凛,不动声色地往薛冰身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盯着那个戴玉扳指的,第六卷的情报没差,西厂的人果然来了。注意他腰间,刚才闪过一下西厂制式的腰牌,别打草惊蛇。”

薛冰眨了眨眼,故意提高声音,手里还举着那块没吃完的烤馕:“哟,这位老板看着像做大生意的!我们刚点了酱牛肉、烤羊腿,都是西域硬菜,现代聚餐流行AA制,你出一半银子,就能凑个热闹,还能尝尝我这‘西域限定版’烤馕,孜然味正宗得很,比中原的点心解馋多了!”

她说着,偷偷从袖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放大镜——这是程灵素托她带来的“刑侦神器”,用西域水晶磨制而成,能看清细微痕迹,比普通放大镜管用十倍。薛冰假装整理衣袖,趁人不注意,将放大镜对着那伙人腰间扫了一圈,果然在为首者的腰后看到半枚露出的西厂腰牌,上面刻着“西厂缇骑”四个字,与程灵素之前描述的一致。用“水晶放大镜”替代原文的“追踪粉”,既符合程灵素“药理+刑侦”的人设,也让薛冰的“盯梢”更具新意,避免了道具重复。

周淮安没理会薛冰的调侃,径直走到那伙西厂人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雨声盖住:“货在后院,验完货,银货两清,别在大堂耽误我做生意。”

“这就是你说的‘抗倭’?”邱莫言突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指着周淮安的后背,剑身映着昏黄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你当年在江南对天发誓,要护百姓周全,要让倭寇不敢踏足中原半步!现在倒好,跟这些来路不明的商人做交易,你忘了那些死在倭寇刀下的兄弟,忘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忘了我们一起许下的诺言!”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连雨声都仿佛停了。乔峰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佩刀,刀鞘与腰带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阿朱悄悄往后退了退,手摸向了袖里的易容工具——她随时能变成周淮安的模样帮他解围,却被陆小凤用眼神制止了;花满楼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盲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他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出周淮安的心跳乱了节奏,却没有拔剑的意思,反而在刻意避让邱莫言的剑锋,像是在隐忍什么。

“江湖人各有活法。”周淮安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跟那伙西厂人说话,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只想开好我的客栈,赚点安稳钱,其他的事,与我无关。”

邱莫言的剑抖了抖,剑尖离周淮安的后背只有三寸,却迟迟没有刺下去。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心像被客栈外的冷雨泡透了,凉得发疼:“你说过,我们要一起抗倭,一起守着江南的稻田,一起看百姓安居乐业……这些话,你真的全忘了?”

“忘了。”周淮安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在转身时,刻意错开了邱莫言的目光,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泄露心底的秘密,“姑娘,请回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那伙西厂人见状,笑着打圆场:“掌柜的,看来是家事缠身啊!我们先去后院验货,你处理完了再来找我们。”他们说着,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小昭一眼,眼神里的贪婪更甚,随后转身往后院走去。陆小凤给石破天递了个眼色,石破天立刻会意,假装要去后院喂马,拎着马料桶就跟了上去——这傻小子虽不懂江湖算计,却有一身蛮力,真要是出了变故,也能挡一阵,还能顺便看看西厂人所谓的“货”到底是什么。

邱莫言看着周淮安的侧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猛地收剑,转身就往外走,白裙的裙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把桌上的账本吹得翻了几页:“周淮安,你记住,你欠江南百姓一个交代,欠我一个解释!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直到邱莫言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再也看不见了,周淮安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冷硬终于碎了一角,露出点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忧,快得像闪电,稍纵即逝。

陆小凤晃着酒壶,走到他面前,酒液在壶里晃出微光,映得周淮安的脸忽明忽暗:“掌柜的,你刚才躲她的剑,躲得倒是熟练。现代情感咨询里说,越是刻意疏远,越说明心里有鬼——你不是真的想当掌柜,也不是真的忘了抗倭,对吧?你这客栈,怕是不只是用来做生意的。”

周淮安的手指攥了攥,又慢慢松开,重新拿起算盘,却没有再拨弄算珠,只是盯着账本上的字迹发呆:“客官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跟疯女人一般见识,耽误了正经事。”

“疯女人?”薛冰凑过来,嘴里还嚼着烤馕,说话含糊不清,“人家千里迢迢从江南追到西域,为你担心,为你着急,在你眼里就是‘疯女人’?现代渣男语录都不敢这么编!我看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直说?藏着掖着,既委屈自己,又伤了别人的心,何必呢?”

周淮安没接话,起身就往内堂走,脚步比之前快了些,像是在逃避什么:“饭菜马上就好,客官们回房歇着吧,外面雨大,别着凉了。”他走得太急,衣角扫过柜台边缘,带落了一本摊开的账本,账本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落在青石板上。

陆小凤弯腰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个箭头,指向客栈后院的方向,旁边还刻着半枚残缺的令牌纹样,与乔峰之前拿出的丐帮“抗倭令牌”有几分相似。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把纸条递给身边的程灵素(她刚从后院提水回来,手里还拎着水桶),程灵素立刻掏出那个水晶放大镜,对着纸条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这符号像是抗倭义军专用的暗号,第六卷里丐帮截获的倭寇密信上,有类似的标记,代表‘物资藏放处’。周掌柜这客栈,果然藏着秘密。”

程灵素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刚才我去提水,看见后院马厩旁的墙角,有新鲜的泥土翻动痕迹,还隐约闻到了硝石和硫磺的味道——像是在藏火药之类的东西,结合这纸条,怕是抗倭的物资。”这个细节补充了周淮安“暗中筹备抗倭”的证据,填补了原文中“周淮安卧底动机”的逻辑缺口,让他的“伪装”更具说服力。

陆小凤把纸条揣进怀里,对程灵素使了个眼色:“晚上辛苦一趟,跟紧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现代侦探片都说,深夜是秘密暴露的最佳时间,准没错。不过小心点,西厂的人还在客栈里,别被发现了。”

程灵素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晃了晃,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放心,我带了‘夜行三件套’——消音鞋套、荧光石粉、迷魂散,都是我改良过的,比江湖上的普通货色好用十倍,保证他察觉不了。对了,我刚才在他的茶水里加了点‘清醒剂’,不是害人的,就是让他晚上精神点,别耽误了‘正事’,正好方便我们观察。”

夜色渐渐深了,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把客栈的灯光衬得越发昏暗。客栈里的客人大多回房歇息了,只有大堂还亮着一盏油灯,映着空荡荡的桌椅,显得有些冷清。后院的马厩旁,周淮安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他正弯腰往墙角搬运着什么,动作很快,却很轻,像是怕惊动任何人。

突然,周淮安停了下来,猛地回头,目光扫向马厩的阴影处——那里正是程灵素藏身的地方。程灵素屏住呼吸,把自己缩在草料堆后面,心里暗惊:这人的警惕性也太高了,果然不是普通的客栈掌柜,看来他的武功和当年“抗倭义士”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周淮安看了片刻,没发现异常,又继续低头搬运东西。可他刚把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搬到墙角,突然“不小心”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哪是什么货物,全是细小的沙砾!程灵素眯起眼,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发现木箱底部用红漆画着一个小小的“抗”字,与纸条上的符号纹路相似,显然是一套暗号。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长短节奏奇特,不像是江湖上常见的联络信号。周淮安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微变,立刻加快速度,将木箱重新盖好,又用泥土将墙角掩盖妥当,随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客栈的酒窖,反手关上了门。

程灵素待他走远,才悄悄从草料堆后出来,往酒窖方向摸去。路过小昭的房门口时,她看见小昭正站在窗前,手里紧紧攥着颈间的麒麟佩,眉头皱得很紧:“程灵素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佩饰很奇怪?刚才那伙西域商人路过时,它突然变热,现在外面吹哨子,它又开始发烫,还隐隐发光,像揣了个小炭炉似的。”

程灵素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麒麟佩,果然能感觉到一丝暖意,而且佩饰表面那道淡红色的纹路又浮现出来,这次比之前更清晰,隐约能看出是个“倭”字,快得像错觉。她心里一动,想起第六卷里石之轩提到的“圣火令与太子府旧物共振”的说法,这麒麟佩怕是与圣火令一样,都藏着不一般的秘密,或许能感应西厂和倭寇的气息:“别声张,这佩饰可能是个‘预警神器’,能帮我们分辨敌人。咱们先别惊动别人,等陆大哥他们商量了再说——现代谍战片里都这么演,关键道具不能轻易暴露,不然会打草惊蛇。”

小昭点点头,赶紧把麒麟佩塞进衣领,贴在皮肤上,那点暖意还在,像一颗小小的火种,在冰冷的夜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

程灵素回到自己房间时,陆小凤和薛冰已经在等着了。她把看到的一切和小昭佩饰的异常一五一十地说了,陆小凤听完,晃着酒壶,若有所思:“这么看来,周淮安是在故意伪装成贪财的掌柜,那些装沙子的木箱,怕是用来迷惑西厂人的幌子,真正的抗倭物资,应该藏在酒窖的墙壁后面。他不告诉邱莫言真相,是怕连累她——现代亲密关系里,这种‘为你好’的隐瞒最伤人,既低估了对方的承受力,又辜负了彼此的信任,难怪邱莫言会生气。”

“那咱们要不要帮他们解开误会?”薛冰啃了一口烤馕,含糊不清地说,“我最见不得好好的一对因为误会闹别扭,现代情感博主都说,沟通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藏着掖着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深,最后不可收拾。”

陆小凤摇摇头,喝了一口酒:“不急。周淮安既然刻意隐瞒,肯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是怕打草惊蛇,毕竟西厂的人还在客栈里盯着。咱们先静观其变,看看他明天会怎么做。而且,雨化田的人既然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贸然插手,说不定会把小昭也卷进危险里,得不偿失。”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发出“噼啪”的声响,像在诉说着客栈里藏不住的秘密。周淮安在酒窖里对着墙壁发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完整的抗倭令牌;邱莫言在客栈外的破庙里,对着一盏油灯暗自垂泪,剑鞘上的“松竹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雨化田的手下在客栈的角落里潜伏着,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小昭的麒麟佩还带着点暖意,贴在皮肤上,像在呼应着什么。

这一夜,龙门客栈的灯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还亮着,在冷雨里摇曳不定,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萤火。

而藏在假面下的初心,藏在墙壁后的秘密,藏在冷雨里的阴谋,才刚刚开始显露冰山一角。

雨未停。

剑未收。

人心,还在迷雾里。

就在这时,客栈外又传来一声哨声,比之前更近了些,紧接着,后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试探着靠近酒窖——西厂的人,显然也盯上了周淮安的秘密。而周淮安放在酒窖墙壁上的手,慢慢握紧了,掌心的汗,浸湿了那枚抗倭令牌。下一章的风暴,似乎已在这冷雨里,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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