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时候我一直练不出来,你……”他贴了贴她的唇角,嘴上说着撒娇抱怨的话,眼里却是遮不住的开心,“不许慊弃我。”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笑,即使是他出丑换来的他也愿意。
他这样弱小,要是连逗她开心都做不到……迟早会被她厌弃的。
叶栩然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兴趣能保持多久,只能尽己所能地去讨好她。
不管是心理上的愉悦,还是生理上的欢愉——虽然他目前也只敢和她很纯洁的亲亲嘴,连舌头也不敢伸。
“姐姐,亲亲。”
少年用力在她唇上亲一下,紧紧抱住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辗转抿捻,两人的唇上都带上了水光,在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时,江许推开他。
“不亲了。”
纵然失落,意犹未尽地少年还是退开,仔细擦去她唇上的水渍,软声撒娇,“我今晚不想睡沙发,好不好?”
“你要和我抢床。”
“不是抢……”他黏黏糊糊蹭了蹭她的耳朵,小声:“我想和姐姐一起睡。我睡觉很乖的,不会乱动也不会打呼噜。”
其实两人在荒郊野岭休息时,由于材料有限,睡在一张临时搭建起来休息的“床”上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他觉得不一样。
被迫睡在一起,和主动睡在一起是不一样的。
江许对他一向是比较纵容的,由着他抱着自己单腿蹦到了床边。
一条腿蹦来蹦去,挺好笑。
“有时间给你找义肢。”江许道。
叶栩然抱着她躺在床上,“不找也可以。”
“走路不方便。”
少年缓慢眨一下眼,赧然道:“我想你抱着我走。”
“……”江许:“懒鬼。”
“才不是呢——”他拉长了声音,同她撒娇卖痴,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江许出门时,昨天被打得半死的丧尸王已经完全恢复了,佝偻着背蹲在楼梯口,身边趴着那只缺脑袋丧尸。
“嗬嗬!”
缺脑袋一见江许就扑了过去,张大了嘴想要咬她,被江许一脚踹回丧尸王脚边。
丧尸王往旁边挪了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是被江许揪住了脖子拎起来。
江许面无表情看它,“指使它咬我?”
“嗬!”没有!
江许才不信它,这个丑东西眼睛里的坏心思遮都遮不住。
她对这两只丧尸进行了一番武力值上的友好交流,直到他们都抱头趴着不敢动了才停手。
今天要继续带丧尸王去收服小弟,为了防止它“不务正业”,江许还得盯着它。
叶栩然被她指使出去找吃的了,身边没了能说话的人,江许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蹲在墙角边看着丧尸王带着它的新小弟缺脑袋丧尸二打五。
没打过。
真没用。
江许及时在丧尸王被打死前把它救了出来,那五只丧尸调转了目标,朝江许冲了过来,被她干净利落砍了头。
“嗬嗬!”丧尸王手指贯穿它们的头颅,把晶核掏出来,咔嚓几声就嚼碎了吞下去,手上嘴角沾着脑浆和血的邋遢样子看得江许眉头直跳,把它拎过来又揍了一顿。
“讲卫生,”江许踩着它,“知道吗?”
“嗷……”
把它带在身边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洗上热水澡了,毕竟它现在同时觉醒了火系异能和水系异能。
不止江许和叶栩然洗,她还压着它用刷子把它也刷了一遍,给它找了一身新衣服。
有了热水,江许的生理期也好过了不少。不过毕竟是会流血的时间段,它总会显得很躁动,总在江许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她呲牙。
叶栩然有时看见了便和江许告状,她把它打几顿才老实下来。
几个月下来,她的武力调教计划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
先不说它心里到底服不服气,至少明面上不敢对她摆什么凶狠脸色了。
只是表面再听话,它不大的脑子还是咕噜咕噜地冒着坏水,对着江许虎视眈眈,只为向她报仇雪耻。
只要没有真的对她造成什么麻烦,江许只当没看见。
随着在这个位面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精神越来越萎靡。
她讨厌这样无聊荒芜的地方。
因为要帮助丧尸王进化,她不得不往丧尸堆里跑,很少能接触到人类,身边能说上话的也只有一个叶栩然。
在丧尸王进化得和人类有八分像时,江许给它做了伪装,带着它和叶栩然往最近的基地去了。
这是这一片区域里唯一的一处基地,规模很大,检查也很严。
基地门前排了长长的车队,前来投奔的人等候在门口,接受着基地的排查。
“异能者左边!普通人右边!”
“被丧尸抓伤的人,自觉离开!”
江许懒洋洋地靠着叶栩然,耳边是人群的喧闹声,吵是吵了点,但让她很安心。
“小许姐姐,”叶栩然担忧开口,“它……要怎么通过检查?”
被提及的丧尸王站在两人身后,身量很高,皮肤雪白,穿着普通的休闲服,戴着口罩和帽子,不说话时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嗬。”它弯腰朝江许叫一声,江许瞥它一眼,握起拳头,满意地看到它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
“不担心。”江许拍了拍叶栩然的手,“它没问题的。”
她已经问过系统了,以基地现在的检查手段,还检测不出来丧尸王的身份。
两人一丧尸很顺利地通过了检查,江许和叶栩然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而丧尸王因为被检测出了异能,要求被带到另一个房间检测具体的异能等级。
它被拦下,皱着眉,有些烦躁地站在原地,下意识看向江许。
她和那个人类少年牵着手往基地里去,没有回头看它,它呆呆抬脚就想要跟上去,再次被拦住。
“先生,为了基地安全,请和我们做一次异能等级检测。”
它条件反射地想要呲牙,又想到在来基地前江许的警告,不能杀人,不能偷袭,不能吼叫。它面部僵硬抽动几下,推开检查员,朝江许走去。
“先生!请配合检查!”警卫持枪拦住它。
烦死了。
帽檐下的眼睛冒出凶光,它忍着烦躁,扫一下堵在它面前的几个警卫,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江许身上。
她怎么走了?
丧尸悄悄磨了磨牙,觉得牙根发痒。
是她把它带到这个全是食物的地方来的,她怎么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