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跨进浴缸躺下。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他闭上眼,任由两个女孩轻柔地为他擦洗。
思绪却在高速运转。蒋天养究竟意欲何为?
若说最初给他铂金年代,是为了施恩,让他日后辅佐蒋子墨,还说得通。
可现在又把皇朝娱乐城交给他,甚至暗示要他接掌社团——这到底是真心提携,还是另一种试探?
“主人,水温合适吗?”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北睁开眼,看到那个大胆的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微微颔首,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葵司月。”女孩轻声回答,“她是松下莉子。”
通过简短的询问得知,她们自幼被卖到日本松岛财团,经培训后高价转卖至中国。林北心中了然,这样的身世,注定她们只能任人摆布。
泡了一会儿,林北站起身。莉子替他擦干身体,三人回到卧室。
司月和莉子提议为他按摩,林北平静地俯卧在床上。她们手法专业,力度恰到好处。但随着按摩进行,林北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他突然抓住司月的手腕,动作果断而不失风度地将她带到身前。司月轻呼一声,却没有太多惊慌。
林北冷静地解开她的胸衣,一对雪白的玉兔跃然眼前。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但眼神依然清明,动作从容不迫。
“请温柔些……”司月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恳求。她和莉子早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虽有些害怕,却并不抗拒。
长夜漫漫,春色无边。这一夜,林北以从容不迫的态度探索着陌生的领域。
......一个小时后......
一边吸烟,一边休息,林北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又开始思考蒋天养的真实意图——是真的打算将社团交给自己,还是仅仅只是一次试探?
烟雾缭绕中,他慢慢理清了思路。
应该是真心的。
蒋天养的儿子蒋子墨,虽然名义上是继承人,但他从小厌恶社团、排斥暴力,很早就远走国外,从未真正接触过黑道。
就算蒋天养强行把社团交给他,大军、屠刚、吴万福这些元老也绝不会服气。恐怕到时候,蒋子墨连自保都难。
社团内部的狡诈与残酷,不是一个外人能轻易理解的。
蒋天养扶持自己,根本目的还是制衡。
让原本大军与屠刚二虎相争的局面,变成三足鼎立。短期来看,的确能维持住表面的平衡,避免内乱爆发。
但从长远看,隐患仍在。
大军和屠刚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们之中无论谁上台,另一派都注定被清洗。正因如此,蒋天养才需要推一个第三方力量上来——就是他林北。
不过林北自己也清楚,他现在根基尚浅,真要和大军、屠刚硬碰硬,还欠些火候。
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蒋天养保持健康,再多给他一些时间。只要有两年的经营期,他就有信心扳倒那两人,真正接手三合帮。
所以当务之急,是壮大自己的实力、拓展人脉。
只有积累足够的资本,才能让大军和屠刚心服口服。杀人简单,但后果难料。社团内耗只会让外部势力趁虚而入。
最好的方式,还是让自己强大到他们不得不低头,自愿追随。
一支雪茄燃尽,思考也戛然而止。
林北按灭烟头,松下莉子轻笑着靠近,温顺地倚进他怀里。刚才暂歇的火焰重新燃起,他低笑一声,手指滑向她身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
“杨志刚做好事儿哪?”罗细毛笑嘻嘻地攀上杨志刚的肩膀。
众人哄笑起来。
其实陆坤、罗细毛、杨志刚、李国强这帮人,都是被现实所迫才走上这条道。若不是当年被阎世坤逼得走投无路,他们现在大概还在西区垃圾场里挣扎求生。
“这不算什么。”杨志刚笑了笑,知道罗细毛是在调侃他,并不生气。
但他随即正色道:“说真的,我们还是回铂金年代比较好。刚动了屠刚的人,他很可能借题发挥,去找场子。北哥不在,我们又都在外面——那边就高强、郑石头和李国强几个人守着,我怕出事。”
张大勇做事向来谨慎,闻言立刻点头:“志刚说得对,稳妥起见,先回去。”
众人纷纷上车,驶向铂金年代。
......
另一边,饭店包厢内。
孙琨和同事们酒足饭饱,一个个满面红光,正准备散场。
这时,高个子警察郭保宗突然起身:“这就回去?未免太没意思了吧!”
孙琨刚升上队长,今天这顿就是他请的庆功宴。
虽然内心深处对自己靠林北的关系上位略有芥蒂,但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升职,自豪感终究压过了别扭。他也喝得有点上头,笑着问:“怎么,还没喝够?”
“不是,”郭保宗摆手,“我是说,咱们该换个地方继续玩!唱歌、跳舞,或者再找个小酒吧喝第二轮!”
“郭保宗,你还没喝够啊?”漂亮高挑的女警小高推了他一把,“这一顿已经吃掉孙队大半个月工资了,再玩下去,他这个月真得喝西北风了!”
旁边一个中年警察听了,顿时笑起来:“小高,这就开始替孙队操心啦?都快成他的小管家了!”
“刘叔,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小高嘴上反驳,眼角眉梢却藏不住笑意。
郭保宗看着她那掩饰不住的欣喜,再听到别人把她和孙琨凑对,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他追小高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始终没点头,现在却对孙琨一副芳心暗许的模样……他越想越憋火。
行,孙琨你不是能吗?看我怎么给你添堵。
郭保宗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扬声说:“哎,谁不知道孙队能力强、功劳多?要不是武副局长老是压着你、抢功,你早就该是副局长啦!”
孙琨心里一凛,这话要是传到武京耳朵里,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他赶紧打断:“别乱说!我能当上队长,全靠领导提拔和兄弟们支持!”
郭保宗暗骂一声“狡猾”,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你不是心疼钱吗?我偏要让你大出血。
他咧嘴一笑,转向众人起哄:“兄弟们,孙队高升,大伙还没尽兴呢!这么早回去太扫兴了!让孙队再安排一场,怎么样?”
警察们大多爱闹,又喝了酒,纷纷附和:“就是!再来一场!”
小高急得喊:“明天还上班呢!”
可她一个人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喧闹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