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宝贝,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去叫他们走!”
庄月月头窝在被窝里,一副做噩梦被人吵醒了痛苦状,不搭理钟烈文。
“我爸妈带了很多好吃的,过来看你,还有我妹子也来了,你不知道我那个妹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不跟别人低头,可是遇到你,还是服软了,说明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希望你做我们钟家的媳妇。”
“你妹妹也来了?”
想起她那天往自己脸上泼热水庄月月就来了气。
“让她进来,给我赔礼道歉!”
“好!呃……”
什么?赔礼道歉?两个犟脾气,能达成协议吗?不会又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让我收烂摊子吧?
“怎么,不愿意了?不愿意就让她滚!”
“愿意!愿意!”
钟烈文进退艰难,睚眦必报的女人,你把我当牛马也就行了,还让我妹妹……你砸了我,我泼了你,两个都扯公平了,还纠缠干什么?
况且我爸爸妈妈都来了……我他妈太难了。
“婉瑜,听到没有,月月还在生你的气,别让你哥哥为难,进去主动给她道歉!”
钟贵年在门口听到了,推搡钟婉瑜。
“我来了,说明我知道自己错了,心里道歉了,她还得寸进尺,想要我亲自说出来我错了?真是的!”
“婉瑜……你今天不给月月道歉,以后你遇到事儿,不要找我们,也不要找你哥嫂帮忙!”
韩桂兰直接下了死命令。他口中的哥嫂,嫂子自然暗语是月月。
钟婉瑜犹豫中钟烈文出现在了眼前。
“婉瑜……月月她……毕竟她是大的,你叫声月月姐,就说上次你错了,叫她原谅,哥哥求你了!”
钟烈文赶紧掏出来两百块钱塞给钟婉瑜。
钟婉瑜接过钱,眉开眼笑,为了钱值得,转身跟钟烈文进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看见庄月月。
“她去洗手间了,你等等,她一会儿洗漱打扮完毕会出来。”
过了一会儿,庄月月果然从洗手间出来了,看到钟婉瑜正眼都没看一眼,目中无人走过去坐到了床边。
钟烈文使劲给钟婉瑜使眼色。
拿了人家的手软,看在两百块钱上,跪了。
”月月姐……“
“烈文,你爸妈不是都来了吗?人呢?”
”“呃呃,在门口!”
“让他们进来吧!”
“爸,妈,你们可以进来了,月月让你们进来。”
钟烈文喜出望外,扯着嗓子高喊。
钟贵年和韩桂兰一听笑嘻嘻的你推我让走了进来。
“月月……我们来看看你,听说你怀了钟家的孩子……”
“坐吧!”
庄月月不瘟不火,脸上看不到笑容,也看不到嫌弃。
钟烈文赶紧把自己的爸妈按到了沙发上。
钟婉瑜突兀地站在地上,没有人招呼她坐下来。
“烈文,这个是你妹妹?她刚才想干什么?”
“她,他想给你道歉……妹子说啊!”
钟烈文推了钟婉瑜一把。
“月月姐,上次是我错了,我不知道你是我哥哥……哥哥喜欢的人,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钟婉瑜九十度标准鞠躬。
“好,我接受,不打不相识嘛,这样好了,我请你们出去吃饭,你过来帮我把鞋子穿好。”
给她穿鞋子?奶奶的,太侮辱人了,我长这么大,只有别人给我提鞋的份,现在轮到我给她提鞋?
这哪是道歉,分明就是当着我父母的面羞辱我?穿鞋子自己不会啊?
“婉瑜!”
可偏偏钟贵年不放过她。
”婉瑜,听话,你嫂子……不,你月月姐怀孕了,她不方便蹲下来。”
韩桂兰也也急了,赶紧提醒。
“对啊,你是女孩子,月月觉得你心细,不然就会叫我给她穿。”
钟烈文讨好似的糊弄自己的妹子。
一群舔狗!
换做别人钟婉瑜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又走人了,可是现在形势所迫,她不得不委曲求全蹲了下去。
“月月姐,穿这双黑色的吗?”
“你觉得哪双更配我的气质?你是女孩子,比我年轻4岁。”
“什么,你今年23岁了?比我哥哥大一岁?”
“怎么有问题吗?”
我听人家说过“女大一不是妻,女大二抱金砖,女大三金银广,你比我哥哥刚好大一岁,恐怕你们两个人不能长久……”
“去你的!胡说八道!”
庄月月一脚就把钟婉踹了一个仰面八叉。
“你……你这个八婆!”
钟婉瑜冷不丁被踹,气急拱火,脱口而出。
“婉瑜,你怎么说话的?快给你月月姐道歉,它怀了宝宝,不能生气,否则会流产的。”
韩桂兰吓得赶紧跑上来。
“月月,月月,你别跟婉瑜一般见识,她不懂事,还小。”
“月月,月月,别生气,我妹妹就是不会说话,只要我不在乎,你大我一百岁也没关系,其它的都是扯淡。”
“是啊,我们钟家愿意,其他的都不重要!你说呢月月?我女儿不会说话,你就原谅她吧。”
一群不知廉耻的舔狗!这会儿如果月月拉泡粑粑,让他们来闻,他们一定会说是香的。
“钟婉瑜你还坐地上干什么,还不说自己错了,惹月月生气了?”
钟烈文呵斥。
又要我道歉!?道歉到了再道歉的份上,还有意思吗?
钟婉瑜无可奈何,想站起来溜了,惹不起我躲得起,行吧?
却被韩桂兰按住了。
“你给你月月姐还没穿上鞋子呢,快点穿,穿好了鞋子,月月就不生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嘛!”
钟婉瑜忍辱负重,咽下心里的泪,伸手去给庄月月穿鞋子。
”月月姐,是我说错话了,请你原谅。我觉得这双白色的小靴子配上你驼毛的呢大衣更显气质。”
庄月月没有做声,也没有再刁难钟婉瑜,任凭她摆弄自己的脚。
钟婉瑜心里却有了说不出的委屈,小样儿,算你狠,等你入了钟家的门,我和大嫂杜一枝联合起来整死你!
走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随后庄月月说请他们去外面酒楼吃饭。
出了门不远处就是喜福酒楼,钟烈文跟庄月月商量了一下,直奔喜福酒楼而去。
酒楼的包间里,宋落落和林溪歌正在靠窗的楼上吃饭,低头从到玻璃窗里看到钟烈文,庄月月一伙人进来了。
林溪歌一拍大腿,嘴角露出了坏坏的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哼,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