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冈上。
原本有一座佛寺,原本属于一群奉行苦修的的僧人。
但是后来炼天大王来了,将寺中僧人全都炼做了丹药。
此时的大佛寺中。
一老一年轻两个道士正相对而坐。
“不是说丹药还有两日才行吗?”
“怎的这么早就寻我过来?”年轻道士不解的道。
老道士笑道:“是有一事要道友帮忙。”
“什么事?”年轻道士柴柏奇怪的问道。
以这老妖的实力,崇胜县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
“是这冈上,有一只狐狸,时常来我寺中惊扰。”
“若是以前,也不过是麻烦些。”
“但是如今即将丹成,我恐她再来,坏了好事。”炼天大王说道。
柴柏闻言,有些奇怪道:“可是那只一直在大佛冈上修行的狐妖?”
炼天大王点头:“正是,道友知道她?”
柴柏点头:“这只狐妖,我们观中一直都在关注。”
“原是凡物,被西漠那边的商人卖到了陈国,成了那叶家小姐的宠物。”
“后来叶家小姐身死,这狐狸就上了大佛冈,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得了机缘,有了道行。”
“我家祖师多年前就注意到了。”
“哦?”炼天大王有些惊讶:“你家观主不是最擅长炼丹之术吗?怎么的会放任这狐妖不管?”
炼天大王说道。
他可是知道那道人,最喜以妖魔炼丹。
柴柏笑道:“非是不管,实在是时机未到。”
“我家祖师,也想炼一炉大丹以全大道。”
“那丹方中最重要一物,便是这狐妖的妖丹。”
“但是无奈这狐妖的道行还差些火候。”
“还不足以炼丹。”
“所以这些年来,祖师就任由这狐妖在这大佛冈上修行。”
柴柏说到这里笑了起来:“妖怪食人,实力便能突飞猛进。”
“在祖师看来,不过是一二十年,这狐妖便能达到炼丹的要求。”
“到时候祖师再来除妖,炼丹的材料有了不说,还能凭空得一大笔功德,被人称颂。”
炼天大王闻言,赞到:“观主真是精明。”
柴柏笑道:“只是不想这狐妖是个吃素的,多年来修为进速缓慢,故而耽搁了几十年。”
“本来按照祖师的推算,还需再过几年,这狐妖才够了火候。”
“也罢。”
“既然这狐妖可能打扰道友炼丹,贫道今日便收了她吧。”
“将她带回观中养起来。”
“养个几年,便扒了皮做法衣,取了妖丹炼丹。”
炼天大王笑了起来:“还可采补一下。”
“贵观那门采补之法,当真玄妙无穷。”
柴柏闻言,脸上自豪道:“那是自然。”
“这可是我家祖师学自西漠的无上妙法。”
炼天大王有些羡慕:“到时候将那狐狸采补,扒皮,取丹。”
“可谓是物尽其用也。”
“如此一来,观主修为又将精进。”
柴柏道:“道友也不必羡慕。”
“道友的这门人丹妙术,也是羡煞旁人。”
“这炉丹药炼成之后,道友可不要忘记答应我家观主的。”
炼天大王道:“道友放心,万不敢忘的。”
“我此炉,能得七枚宝丹,我到时候予你们观主两枚。”
“要不是你们观主,我还寻不得此间妙地,我在其他地方炼丹,每每被人打扰,不得安宁。”
“若是躲到深山老林,又寻不得如此多合适的人材。”
“此地,妙也。”
柴柏闻言,笑道:“还是全赖那位大人庇佑。”
“他到底是我们观中出去的弟子,和观里感情深着呢!”
“且这么多年观中多有孝敬,这才愿意庇护我们,遮了这崇胜县的天。”
炼天大王点头:“是这个理。”
“不如这炉丹药,我吃个亏再匀出一枚,敬献给这位大人,如何?”
“此丹服用之后,能增长修为,普通人服用也能延年益寿。”
“妙用无穷。”
柴柏闻言顿时大喜。
这老怪断是个抠搜的,当日要分两枚丹药,可是来来回回讨价还价了许久。
没想到如今这老怪居然愿意开口主动让出一枚丹药。
“如此,那位大人必然大喜!”
炼天大王哈哈一笑,随后说道:“这丹药的事情都好说。”
“只是还有一事需要这位大人帮助。”
柴柏闻言,顿时明了。
感情这老怪是有所求才愿意多让出一枚丹药的。
不过也行。
那炉丹药可是无价之物。
“道友请说!”
炼天大王道:“还不是那崇胜县镇妖都尉的闵然的事情。”
他道:“这人不知道哪里得了个阵法,结庐于我山门之下,屡屡坏我好事。”
“我想请道友这几日助我去除了他。”
柴柏闻言有些犯难:“这人我也知晓。”
“实不相瞒,我观中也恶他许久。”
“以前这人就屡屡阻止我观中寻那双修的鼎炉。”
“早就让人无比厌烦。”
“只是此人乃是镇妖司的都尉,我们杀他不得。”
“若是杀了他,必然会引来镇妖司的注意,到时候说不得就要没了清净。”
炼天大王开口道:“我自也是知晓此人不好对付,但是让他一直留在这里,免不了那一天让他知晓了我和你等之间的事情。”
“依我看来,不如直接除了他。”
“到时候让你观中的大人在上面打点一下,我们下面也好好谋划一番,给这人做成个意外身亡。”
“什么流窜妖怪,歹人误杀,老死之类的。”
“总之法子多得是。”
“待他死了,你们观中再寻一个自家人当这个镇妖都尉。”
“等那时候,这崇胜县不就是圣宣观的一亩三分地了吗?”
“那时你们想要什么样的鼎炉寻不到?”
“抢也罢,买也好,还不是你们自个儿说了算?”
柴柏闻言思考了一下,随后道:“倒也是这个道理。”
“只是怎么杀他,我们得好好谋划下。”
炼天大王的眼底深处冒出一丝喜意。
他要结丹,自然要去除一切可能的不确定。
这个叫闵然的老家伙,他必须除掉。
还有那只狐狸。
“道友,这狐妖应该马上要来了,可要布置阵法?”
“不必,我有一物,随便降她!”柴柏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