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霓虹闪烁,勾勒出城市繁华的轮廓,而室内的氛围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刚推开门,林恒夏就被一道灼热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啧啧,林先生终于想起我了?”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刚刚下面的动静可真不小啊~ ”
林恒夏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一步步走向艾丽西亚,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怎么,刚刚你在偷听?”
走到沙发边,林恒夏俯身,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搂住了艾丽西亚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丝质面料的顺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又在裙摆下隐约透出饱满的弧度,让人爱不释手。
林恒夏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鼻尖凑到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醋味?”艾丽西亚挑了挑眉,美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浓的揶揄取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胸膛,语气酸溜溜的,却又带着几分娇嗔,“我就是吃醋了!不可以吗?”
她故意挺了挺凶,凶前的弧度更加诱人,而后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恒夏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让林恒夏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其实某个人根本不必太在意我的感受嘛!”艾丽西亚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幽怨,“反正对于林先生来讲,我艾丽西亚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不是吗?”
林恒夏闻言,嘴角的笑容不仅没减,反而越发邪恶起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了星辰大海,他盯着艾丽西亚那张饱满诱人的烈焰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艾丽西亚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心中忽然生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男人眼神太过灼热,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
“怎么,想跑?”林恒夏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磁性,格外撩人。
他大步向前,不给艾丽西亚任何躲闪的机会,再次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林恒夏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艾丽西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尖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个人啊,一向不善言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比起说那些花言巧语,我更喜欢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心意。”
“你…你想干什么?”艾丽西亚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林恒夏的气息,让艾丽西亚有些头晕目眩,想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恒夏已经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烈焰红唇。
那一瞬间,艾丽西亚彻底僵住了,一双美眸猛地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起初的震惊过后,艾丽西亚的眼眸之中渐渐闪过了一丝丝的迷离。
心中的醋意、委屈、不满,在这个霸道而温柔的wen中,渐渐融化成了浓浓的情意。
她能感觉到林恒夏怀抱的温暖,所有的伪装和倔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无瑕的玉臂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勾住了林恒夏的脖子…
庄园,此刻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这座占地数十亩的豪华庄园,平日里总是灯火通明、宾客盈门,大理石铺就的车道能并排停下十辆豪车,花园里的喷泉昼夜不息,修剪整齐的绿植环绕着主宅,尽显主人的财富与地位。
但今晚,庄园里的灯火稀疏得可怜,只有主宅二楼的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扭曲的光影,如同主人此刻的心境。
书房内,罗伯特瘫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丝绸睡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前,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颊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只剩下病态的苍白。
他的眼眶深陷,布满了浓重的黑眼袋,曾经锐利如鹰的蓝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恐、焦虑与绝望,死死盯着面前的红木书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着。
“该死的……该死的!”罗伯特低声咒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扫落在地,“哗啦”一声脆响,水晶碎片四溅,其中一块弹到了他的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
正如林恒夏所猜想的那样,现在的罗伯特,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那些他精心安排在林恒夏身边的暗线,那些他花重金雇佣的顶尖杀手,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正面攻击都更让他崩溃——他不知道林恒夏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更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会不会是自己。
就连约翰,那个跟随他二十年、被他视为左膀右臂、最信任的男人,此刻他都不敢轻易接见。
书房的门反锁着,窗户也紧闭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甚至不敢拉开窗帘,生怕看到窗外有任何陌生的身影。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的惊弓之鸟,只能通过一部老式的有线电话与外界联系——他生怕被监听、被定位,只有这部老式电话,才能让他勉强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忙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罗伯特的心上。
他紧紧握着话筒,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约翰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罗伯特先生。”
听到约翰的声音,罗伯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语无伦次,“约翰…约翰!他们都不见了!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恐慌,“林恒夏!一定是林恒夏那个魔鬼!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把他们都杀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他绝对不会!”
“罗伯特,你振作一点!”约翰的语气格外凝重,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机会!那些人虽然失踪了,但我们手里还有资源,还有人脉,只要我们沉住气,一定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罗伯特闻言,发出一声苦涩的笑,笑声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约翰,你告诉我,我们还有什么机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那些杀手个个身手不俗,他们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林恒夏那个家伙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就是个魔鬼!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他猛地捶了一下沙发扶手,力道之大,让昂贵的真皮都凹陷了下去,“他知道了我们的想法,他一定会报复的!他会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我们!完了…我们彻底完蛋了!”
罗伯特现在已经逻辑混乱了!
尽管约翰很想提醒罗伯特,是他主动去招惹的林恒夏。
可是听到如今罗伯特的状态,约翰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电话那头的约翰沉默了片刻,能清晰地听到罗伯特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呜咽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语气却依旧坚定,“罗伯特,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只要你振作起来,我们就还有机会!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罗伯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自嘲,“约翰,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你走吧,约翰。趁着林恒夏还没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不要被那个魔鬼给捉住!如果被他捉住,你就死定了!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给我们任何活路的!”
约翰靠在自己办公室的椅背上,听着罗伯特绝望的话语,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无奈之色。
他很清楚,罗伯特现在已经被恐惧彻底吞噬了心智,无论自己说什么,恐怕都无法让他振作起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或许…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拼一把!反正我们现在的暗杀计划已经失效,也已经和林恒夏那个家伙彻底撕破脸了,倒不如干脆破釜沉舟,直接找人做掉他!”
约翰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沉浸在绝望中的罗伯特。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空洞无神的蓝眼睛里,骤然浮出了一抹精光,像是濒临熄灭的火焰突然被添了一把柴,重新燃起了微弱的火苗,“约翰,你…你真是个天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语速也快了起来,“对啊!我们可以解决他!直接杀了他!反正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光明正大地动手!光明正大地去杀他!”
只要林恒夏死了,所有的威胁就都解除了!
那些失踪的杀手、被发现的计划,都将随着林恒夏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罗伯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中的恐惧被强烈的杀意所取代。
电话那头的约翰听到罗伯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吧!你自己小心一点!最近尽量不要接触任何人,待在庄园里不要外出,等我的好消息。”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等你的好消息!”罗伯特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急切,“约翰,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杀了那个魔鬼!”
“放心吧。”约翰的声音依旧温和。
“好,好!”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罗伯特紧紧握着话筒,愣了几秒后,猛地将话筒扔在桌上,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丝红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杀了林恒夏!
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又可以回到以前那种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生活了!
而另一边,约翰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约翰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脸上的温和与凝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神色。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浮出了几分异色,低声自语道:“哎!真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罗伯特,居然会被他口中最瞧不起的黄皮猴子给折磨成这个样子。”
在罗伯特的眼里,龙国人都是 inferior(低等的),是他口中随意贬低的“黄皮猴子”,他从未真正把林恒夏放在眼里,总以为凭借自己的财富和人脉,就能轻易捏死对方。
所以他才会想要顾及自己的体面和影响,一开始准备对林恒夏进行暗杀。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在恐惧中彻底沉沦。
约翰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只能最后一搏了。”
想到这里,约翰的眼中浮出了一抹狰狞之色,那是一种背水一战的疯狂与狠厉。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而果决,“是我,约翰。帮我联系最顶尖的杀手,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他们。”
挂了电话,约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依旧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等待着杀手的到来。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为了确保安全,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外设置了三道严密的安检——第一道是身份识别,必须是他亲自确认过的人才能进入大楼;第二道是金属探测,任何携带武器的人都无法通过;第三道是贴身搜查,确保对方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他自信满满,认为这三道安检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却不知道,他所依赖的安全防线,早已被林恒夏悄无声息地突破。
大约半小时后,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咚咚咚。”
约翰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开口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挺拔,面容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但他的眼神却格外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职业杀手特有的警惕与冷漠。
男人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走到约翰的办公桌前,停下脚步,语气轻松地开口道:“约翰先生!您找我来要杀什么人?”
约翰抬眼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确定他就是自己联系的杀手组织派来的人,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淡淡开口道:“一个龙国人!他叫林恒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仿佛林恒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手就能碾死。
然而,听到“林恒夏”这三个字,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轻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扫过约翰,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原来你们要杀林先生!”
约翰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男人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很抱歉,这个任务我没办法接下来。”
约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你什么意思?我们已经谈好了价格,你现在告诉我没办法接?”
他心中的警惕再次升起,右手悄悄摸向了桌下的应急按钮。
“别急啊,约翰先生。”男人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我虽然没办法接杀林先生的任务,不过我倒是可以执行另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约翰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枪口黑洞洞的,径直对准了约翰的胸口。
“你…你想干什么?”约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砰!
砰!
三声清脆的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响起,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约翰的胸口。
约翰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他缓缓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杀手会突然反水,为什么自己精心布置的三道安检,会让一个携带武器的杀手轻而易举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挤出,约翰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彻底停止了呼吸。
男人冷笑一声,收起手中的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约翰,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随后,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办公室里只剩下约翰的尸体,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约翰到死都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三道安检,早已被林恒夏悄无声息地瓦解。
林恒夏通过电话催眠了那三道安检的所有工作人员。
那些人在被催眠后,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对于男人的到来,不仅没有进行任何检查,反而还主动放行,让他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所有防线,出现在了约翰的面前。
这一切,都是林恒夏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
他故意让那些暗线和杀手“失踪”,就是为了彻底击垮罗伯特和约翰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变得疯狂、失去理智,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约翰联系杀手想要杀他的举动,更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解决掉约翰之后,林恒夏没有丝毫隐瞒,反而故意将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
他要的,就是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也传到了罗伯特和李家父子的耳朵里。
罗伯特刚刚才从杀死林恒夏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正坐在书房里喝着红酒,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当他听到约翰被杀手枪杀的消息时,手中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约…约翰死了?”罗伯特的声音颤抖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约翰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唯一的依仗,可现在,约翰也死了!
而且死得这么突然,这么蹊跷!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冰冷的墙壁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约翰的死,绝对和林恒夏脱不了干系!
那个魔鬼,已经开始报复了!
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魔鬼…他是个魔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罗伯特先生,此刻彻底沦为了恐惧的奴隶,尊严扫地。
李家父子,在得知约翰的死讯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李忠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的报纸掉落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李锦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里念念有词:“完了…我们完了…林恒夏不会放过我们的…”
别墅内。
林恒夏看着面前的艾丽西亚 和黛博拉·艾塞亚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戏谑,“怎么?你们两个人想要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