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嘉 带着林恒夏 回到自己家。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
林恒夏手臂一收,顺势将席思嘉圈进怀里,掌心贴上她那截纤细却又透着丰腴的腰肢,触感软中带韧,像揣了团温热的棉花,他的手忍不住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点试探的放肆。
席思嘉的脸颊“腾”地泛起层薄红,像被夕阳染透的云。
她眨了眨眼,长睫毛颤巍巍的,美眸里藏着几分羞赧,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起了脸。
下一秒,林恒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的鼻尖,随即唇瓣贴上那柔软的香唇。
席思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只能往林恒夏怀里再靠紧些。
她脸上的红晕顺着脖颈往下漫,连耳垂都变得滚烫。美眸半眯着,水汽氤氲,眼神里渐渐浮起迷离的雾,先前的娇羞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成了一团乱麻。
席思嘉的手臂无意识般轻轻抬起,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环住了林恒夏的后背,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衫。
柔软紧紧贴着林恒夏,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在攀升。
席思嘉的腰肢像是不安分的水蛇,下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带着点慌乱的试探,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林恒夏被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勾得心头发紧,手臂收得更紧。
他的手也顺着腰线慢慢向上。
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席思嘉的呼吸变得急促,唇齿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软得只能攀附着他…
珞珈山别墅内。
秦文娇 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复杂,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秦锐进,“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想要决定我的未来。”
秦锐进 抬头看着秦文娇 ,“文娇,不管是国外的那个男人,还是这个小林,他们可以是任何身份朋友情人,但是绝对不能是你的丈夫。”
秦文娇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也清楚,如今自己父亲开口所说的这一切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秦文娇 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苦涩,“所以你们又给我安排了什么人?”
“文娇,在现实里情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才是现实最真实的写照!你明白吗?”秦锐进 开口道。
秦文娇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明白!话说到这也没什么好继续谈下去的,老爸你早点休息。”
秦文娇 说完之后径直起身向外面走去。
秦锐进 点燃了一根香烟,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凝重。
林恒夏 这个小伙子身上的那股灵性,的确让他很是欣赏。
为人不死板,懂得变通!
能够认清楚现实,这样的人或许可以稍作培养。
至于自家女儿的婚事,反正最近这段时间多半是不能安排了,只能慢慢的等。
翌日。
临近中午。
席思嘉 才艰难的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的房间,可是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
不知道为什么,席思嘉 内心中居然隐约有些失落。
自己的清白就这么交出去,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儿戏。
席思嘉 脸上带着几分苦笑。
她收拾整齐,踉跄起身走出房间,看到桌子上已经放凉的早餐,心中又隐约涌起一股暖流。
女子监狱内。
王桂芳被人带走。
监狱长也立刻慌了神。
王桂芳是自己的手下,对方又是冲她来的,这火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监狱长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她敏锐的意识到,很有可能连自己的位置也会不保。
这件事情的影响是多方面的。
影响到的人,其中就包括戈雅云。
戈雅云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上透着几分慌张。
铃铃铃…
桌子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戈雅云 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一眼,起身先是走到门口,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然后这才敢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雅云,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我们的儿子出国去避避风头吧。”
戈雅云 很清楚,这所谓的避风头,其实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吸引火力,只要自己一走,那个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来确保自身安全。
她心中涌起几分苦涩,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还为他生了个儿子,结果到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出国之后,人生地不熟,怎么适应得了?”戈雅云 苦涩道。
“雅云,你在海外账户上的那笔钱,足够你安稳的过完下半生,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你和我,你不能不走,明白吗?”男人开口道。
戈雅云 眼眶中滑出两行清泪,“我明白。”
“雅云,你放心,只要我不倒你以后就有机会能够回国。”男人开口道。
“嗯!”
电话挂断。
戈雅云 自然知道一切都成了定局,自己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她不敢有半点犹豫,离开了单位之后,立刻回到家,找到自己儿子,没带什么东西,只是带了几本不同身份的护照,还有一些必备的现金。
之后,戈雅云 带着薛宏毅 就准备逃走。
可是。
她刚走出小区,几个女便衣直接将她摁住。
薛宏毅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脸色瞬间苍白。
中年女人走到戈雅云 面前,“雅云,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戈雅云 抬头看着中年女人,苦笑了一声道:“你们早就盯上我了,对吗?”
中年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挥挥手几个女便衣直接将戈雅云 带走。
薛宏毅 当即慌了神,急忙打车来到了一栋别墅。
他摁响门铃。
摁了半天,女佣走到门口看着薛宏毅,“先生不在,你先回去吧,晚上去港口,计划不变。”
薛宏毅 心中涌起几分苦涩。
女佣看着薛宏毅 ,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卡里面有一百万美金,到了米国之后,足够你生活。”
薛宏毅 接过了银行卡,脸色才算是好看了几分。
沪海。
华世英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雪白修长的素手紧紧的握着电话听筒,“顾山晴,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华家已经让步了,可是这个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只是一把刀,一把上面用来对付我们的刀,他们三家已经达成了共识,想要先把我们给踢出局。世英,最近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
华世英 不由得攥紧了粉拳,“爸,我们华家现在还没输,他们顾家和秦家还有赵家也未必就那么干净,既然对方对我们下手,我们一味的忍让,只会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现在不能再忍下去了。”
“世英,你想怎么样?”中年男人问道。
“我也想去江城!我倒是想要和这个顾山晴,好好的唱一出对手戏。”华世英 斩钉截铁道。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沉默良久,“世英,现在凡是和我们华家有关系的人,都已经被清算了,你现在去江城,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还有机会!爸,你就相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华世英 语气凝重道。
电话那头又是许久的沉默,“好!你和皓轩,一起回江城,这出戏还没完,一些藏得很深的棋子,现在也该动一动了,老虎不发威,他们怕不是真把我们华家当成了病猫。”
“嗯!不能再忍下去了,该保的人也该出面保一保了。”华世英 开口道。
“好!”
女子监狱。
林恒夏 看着面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少妇风情的席思嘉 眼中透着几分不解,“有话直说,别这么看着我。”
席思嘉 身体微微前倾,笑眯眯的扫过林恒夏 ,“这次的地震,比想象当中的海象还要更可怕,那位顾小姐已经杀疯了。”
林恒夏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资治通鉴,“这种事情很正常!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当然要大做文章。”
席思嘉 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恒夏 ,“总监区长已经被人带走了,这个位置马上就会空出来。”
林恒夏 一眼看穿了席思嘉 的想法,他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野心太大不是件好事,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那个位置,你想要,未必能拿得下来。”
办公室的门被席思嘉反手锁上,“咔哒”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一步一晃地朝林恒夏走过来,胯部微微摆动,裙摆随着步伐划出柔媚的弧线,明明穿的是挺括的管教制服,却愣是走出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没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她已经大大方方地抬腿坐上他的膝头,柔软轻轻一沉,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丰腴的弹性。
制服的肩线崩得笔直,却掩不住胸前呼之欲出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反倒比刻意的性感更勾人。
席思嘉双臂一绕,藕节般的玉臂稳稳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下颌线,像羽毛搔过心尖。
她仰头看着林恒夏,眼底盛着狡黠的笑意,红唇轻启,声音软得发腻,“我相信老公~肯定有办法的~”
席思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说话时,她的身体不经意地往林恒夏怀里蹭了蹭,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腰侧,那股又纯又欲的劲儿,让林恒夏的呼吸都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