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们翻看明实录就会发现,朱棣这一辈子都是有事没事就拿唐太宗的口头禅,是什么事都要和李世民扯上关系了。
其实这更多的映射出来的就是朱棣这辈子最大的缺失,那就是名正言顺。
靖难的黑料是没法消弭的。
所以你看朱棣干的那些事情,加上把自己往李世民身上这个扯,无一例外都是想证明自己比朱允炆当皇帝更强,再一个就是暗示大家,能不能把太宗这个庙号给我。】
天幕之下,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将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丢在地上,震起些许尘土。他正要转身,身形却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天幕,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眼底充满了惊疑与不解。
一件被他忽略了许久的事,此刻如同冰水般浇透了他的心神——为何天幕之上,与朱棣对比的称谓,竟是“大孙”,而非“儿子”?
可即便是“大孙”……那也绝不该是朱允炆啊!
他死死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翻涌起巨大的困惑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为何……偏偏会是他呢?”
还有,天幕之前似乎还暗示,朱允炆的皇位……是他传的?
朱元璋想不明白:就算自己在他和雄英之间选了他,那也绝无可能越过朱标啊!
除非……
一个极其可怕、令他肝胆俱颤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朱元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强行掐断了这个想法,不敢再深想下去。
朱元璋不敢想下去,但有人敢想下去。
东宫
朱标静静地坐在书案后,面上一片平静,仿佛刚才低语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的人不是他。
“我死了。”
他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缓缓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桌上,动作看似稳当。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放置在书卷上的手指,正在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毕竟,谁能真正不惧怕死亡呢?
尤其是当以这种冰冷而确凿的方式,骤然揭示于眼前。
明成祖时期
朱棣凝视着天幕上“靖难”二字,目光骤然一沉,唇角紧抿,整个殿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但随即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沉重的二字从脑海中甩开。
他很快便将这片刻的阴霾抛诸脑后,心思立刻被另一件更关切的事占据,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期待与揣摩。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便是自己身后的庙号。
毕竟,历史上自己那般明里暗里的示意,太子总不该那般不懂事吧?
想到此处,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自信与迫切询问的神气。
……
【虽然历史上太宗皇帝那就几乎没有一个顺位继承的,但是法理上太宗那确实是根正苗红的二代皇帝。
好在他这个好大儿朱高炽是非常贴心的,给他上了庙号为太宗,谥号文皇帝,合起来就是太宗文皇帝,和他的偶像李世民那是一模一样的。
李世民合起来叫做唐太宗文皇帝,一个叫明太宗文皇帝,是不是完美契合?】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嬴政沉吟片刻后突然觉得自己无需担心这些,毕竟他大秦又不用庙号。
所以寡人大秦二代皇帝一定是顺位继承的。
汉高祖时期
殿内的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瞬,落针可闻。
刘邦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他随意地往后一靠,甚至还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嗨!反正咱们大汉眼下也没有恢复庙号那套繁琐的礼制,有啥可担心的?
他正准备拿起酒杯的手却猛地顿在半空,脸上的轻松神色骤然凝固,眉头困惑地拧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
不对……等一下。朕刚才……为何要说‘也’呢?
可是自己以后要是恢复了庙号呢? 刘邦突然陷入了犹豫,那刘盈……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个令人不快联想。
另一个更实际、更符合他性格的想法立刻占据了上风:等一下,天幕说的是不是顺位继承,只要皇帝姓刘,管他是不是顺位继承的。
侍立一旁的萧何,敏锐地捕捉到陛下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立刻屏息凝神,将头埋得更低,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凝视天幕,目光微亮,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意而欣慰的笑意。
他轻轻颔首,低声重复品味着那四个字,仿佛饮下一杯醇香的美酒:
“太宗……文皇帝。嗯,不错,甚合朕意,当真不错。”
长孙无垢静立一旁,将丈夫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尽收眼底。
她并未多言,只是侧首温柔地注视着他,眼中含着浅浅的笑意与无声的赞许,目光柔和似水,仿佛他此刻的满足,便是她最大的欣慰。
明成祖时期
朱棣凝视着天幕,目光灼灼,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流露出极为满意的神色。
他轻轻颔首,指尖有节奏地叩着御案,低声赞叹道:
“不错,不错……‘太宗文皇帝’,这个庙号好啊!”
他眼中笑意更深,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欣慰,仿佛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太子这孩子,果然还是很懂事的!”
……
【但是100年以后的后代朱厚熜上来就把他这个老祖宗的庙号给改成了成祖,那就直接坐实了人家是造反的了。
所以不得不说这个藩王上位的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