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找净化混沌的“青莲”,众人踏上前往昆仑的路。贾玲的陶罐里煮着“当康肉干”(猪八戒化形的异兽,自愿贡献的储备粮),香气让冻得发抖的沙僧精神一振。“慢点吃,还有‘白龙马奶’。” 白龙马化为人形,递过皮囊,睫毛上结着霜花。
翻越雪山时,遭遇了被混沌侵蚀的“梼杌”。孙悟空抡起巨木迎上,他仍记不起自己是谁,只知道要保护身后的人。“朱厌!揍它!” 猪八戒挺着肚子撞过去,给孙悟空当肉盾。沙僧默默举起石盾,挡住梼杌的利爪。
危急关头,华晨宇突然狂歌起来。歌声穿云裂石,竟让梼杌动作一滞。“就是现在!” 关晓彤的箭带着火星射出,正中梼杌的眼睛。鹿晗骑着驳马绕到其身后,马掌狠狠踢向它的后腿。
山顶的雪莲丛中,终于见到了混沌青莲。但莲心被一只“穷奇”守护着,它并非被侵蚀,而是自愿守护——混沌青莲若被不懂珍惜的人摘走,会引发更大的灾难。“我们不是来抢的。” 马嘉祺走上前,将化蛇给的水精珠放在莲前,“我们想请它……帮大荒泽恢复生机。”
青莲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滴落,落在穷奇的头顶。穷奇竟温顺地伏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宋亚轩的手。原来,异兽的温柔,从不需要言语。
回程的路上,沈腾给孩子们讲“朱厌大战梼杌”的故事,把孙悟空吹成“一拳打穿三座山的英雄”。马丽在一旁补充:“其实是贾大厨的烤肉给了他力量!” 篝火旁,张艺兴的朱雀纹亮了些,迪丽热巴的九尾又多了一条,宋亚轩怀里的毕方雏鸟,终于能喷出像样的火苗了。
回程的风雪比来时更烈,吹得人睁不开眼。宋亚轩怀里的毕方雏鸟缩成一团,却仍努力扇动翅膀,喷出的火苗在风中打了个旋,竟顽强地燃着。“真厉害。”他笑着拢了拢衣襟,把雏鸟护得更紧,“等回了部落,就给你们搭个暖棚。”
毕方雏鸟似懂非懂,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火星落在积雪上,融出几个小坑。
“快看!”鹿晗骑着驳马在前头勒住缰绳,指着远处的光点,“是部落的篝火!”
驳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踏在雪地上咯吱作响。白龙马化回原形,甩了甩尾巴上的雪,示意众人上背。“上来吧,”他声音带着风雪的凉意,“这点路,我驮得动。”
贾玲第一个爬上去,把陶罐死死抱在怀里:“当康肉干可不能冻硬了!这是咱们的干粮储备!”沈腾紧随其后,还不忘拽上华晨宇:“你那嗓子刚唱完大战歌,可得护好,下次还得靠你震住凶兽呢。”
华晨宇被拽得一个踉跄,却笑出了声,歌声裹在风里散开来:“昆仑的雪啊,埋不住火种……”调子虽轻,却让毕方雏鸟的火苗窜高了半寸。
马嘉祺牵着缰绳,看穷奇不紧不慢跟在队伍后,忍不住问:“你真要跟我们走?”
穷奇低鸣一声,用头蹭了蹭他手里的水精珠——青莲的露珠还沾在珠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马嘉祺懂了,这异兽是认了珠,也认了他们这群人。
关晓彤的箭囊空了大半,却把最后一支箭擦得锃亮:“穷奇跟着也好,山顶那几只被混沌气缠上的雪豹,正好让它练练手。”
“别总想着打架。”张真源从白龙马背上探过身,递过来一块烤当康肉,“先垫垫,风雪里耗体力。”肉香混着雪气钻进鼻腔,穷奇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馋馋的低鸣。
宋亚轩笑着掰了块肉扔过去:“给,算你护莲的奖励。”穷奇叼住肉,尾巴难得摇了摇,像条被顺毛的大狗。
接近部落时,风雪突然停了。沈腾指着天边:“看那道虹!”雪后初晴的光劈开云层,落在每个人身上,张艺兴的朱雀纹在光里亮得发烫,迪丽热巴身后悄悄多了第九条尾巴的虚影。
“毕方!”宋亚轩低唤一声,怀里的雏鸟突然振翅飞出,喷出的火苗在虹光里化成一串金红的星子。“长大了啊。”他望着火光笑,忽然被身后的重量撞了一下——是穷奇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背,像在说“我也帮忙了”。
部落的人涌出来迎接,沈腾立刻被孩子们围住:“腾哥腾哥,再讲朱厌怎么一拳打穿三座山!”
“那可不止,”沈腾清了清嗓子,瞥见孙悟空正被围在中间分烤肉,突然拔高声音,“当时啊,孙大圣脚踩风火轮,手挥金箍棒……”
“明明是梼杌自己撞在冰崖上!”孙悟空回头瞪他,却忍不住笑,“腾哥,下次编故事带上点逻辑行不?”
篝火旁,青莲被小心地栽进陶罐,贾玲特意铺上从昆仑带的雪土:“就放这儿,离火近,暖和。”青莲轻轻晃了晃花瓣,露珠滴落在地,立刻冒出嫩芽——是株新的还魂草。
“看!”马嘉祺指着嫩芽,“它在回应呢。”
迪丽热巴的九尾虚影渐渐凝实,指尖碰了碰青莲花瓣:“混沌退散,万物该醒了。”
穷奇趴在篝火边,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看着毕方雏鸟在它背上跳来跳去,喷出的小火苗把它的鬃毛燎得微卷,却半点不恼。
宋亚轩忽然发现,毕方雏鸟喷出的火苗里,竟映出了昆仑山顶的雪,映出了化蛇的鳞,映出了每个人的笑脸。
“原来,”他轻声说,“火种从来不是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