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乌鸦镇改叫“新生镇”。镇口立着块石碑,刻着马嘉祺写的字:“匹夫之志,可撼山河。”
张艺兴的武馆里,孩子们正在练拳,刘耀文当助教,嗓门比谁都大。宋亚轩的药铺前,排队的人能绕街半圈,王俊凯在里头针灸,王源配药,易烊千玺正给个老人诊脉。
丁程鑫的舞坊开在鹿晗的商铺隔壁,他教姑娘们跳舞,也教她们怎么用发簪防身。关晓彤的绣坊远近闻名,弟弟已经能帮着算账了。
贾玲的灶台扩成了大厨房,每天飘出的香气,能让整个镇子的人心情变好。沈腾和马丽的学堂里,严浩翔正给孩子们讲“新生镇的故事”,贺峻霖在旁边画插画。
华晨宇的歌声,成了镇子里的背景音。他不再伪装盲人,唱的都是镇上的新鲜事:“张铁匠的儿子会打铁了”“李婆婆的鸡下了双黄蛋”……
唐僧坐在河边,看着石猛教孩子们打水漂。石猛还是没想起过去,但他说:“现在这样,挺好。” 敖烈牵着马走过,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腿伤,早就好了。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马嘉祺站在石碑前,看着镇子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突然明白:所谓“匹夫之志”,从不是要惊天动地,而是哪怕身处绝境,也敢相信——明天会比今天好一点。
炊烟在暮色里轻轻打了个旋,缠上刚亮起的灯笼。王大爷推着卖糖画的小车走过石板路,车铃叮铃铃响,孩子们追着车跑,笑声比糖画还甜。石猛教完孩子们打水漂,蹲在河边摸出个扁扁的石子,手腕一甩,石子贴着水面掠过,激起五朵水花。
“厉害啊石大哥!”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拍手跳,“比镇上的李叔打得还远!”
石猛嘿嘿笑,挠挠头:“等你再长大点,我教你绝招。”他低头看水面,自己的影子和天上的月亮叠在一起,恍惚间好像看到另一个影子,踩着筋斗云,手里的棒子金光闪闪。他甩甩头,把这念头晃走——现在这样挺好,影子里有孩子的笑,有河水的响,足够了。
宋亚轩药铺的灯最亮,窗纸上印着他给病人诊脉的影子,王源在旁边碾药,药碾子转得咯吱响。突然有人敲门,是张艺兴武馆的学徒,气喘吁吁:“宋大夫,刘助教教拳太狠,把自己扭着了!”
宋亚轩放下脉枕就走,王源抓起药箱跟上。刚到武馆,就见刘耀文趴在长凳上,疼得龇牙咧嘴,张艺兴在旁边瞪他:“让你悠着点!教孩子练拳不是比谁嗓门大!”宋亚轩捏了捏他的腰,笑道:“没事,小错位,王源,拿推拿油来。”
窗外,丁程鑫舞坊的灯也亮了,姑娘们正练着新排的舞,裙摆转起来像盛开的花。关晓彤提着一篮新绣的荷包过来,挨个分给姑娘们:“这是驱蚊的艾草包,晚上练舞别被咬了。”丁程鑫笑着接过来:“还是你贴心,不像鹿晗,进了货就忘了给我们带防虫药。”
鹿晗从商铺探出头:“冤枉啊!刚到的薄荷糖,谁要?”立刻有姑娘跑过去抢,舞坊里的笑声飘到街上,和贾玲厨房飘出的包子香缠在一起。
沈腾和马丽的学堂里,贺峻霖刚画完最后一笔——石猛打水漂的样子被画在“新生镇故事集”的最后一页。严浩翔合上本子:“今天就讲到这,明天咱们讲‘第一次丰收’。”孩子们恋恋不舍地合上书,沈腾突然说:“等等,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他从柜子里翻出个旧木盒,里面是当年石猛刚来时穿的破草鞋,“这可是镇宝级文物!”
孩子们哄堂大笑,石猛正好路过,听见了嚷嚷:“沈先生又拿我开涮!”他笑着走进来,手里攥着几颗刚摘的野枣,分给孩子们:“吃,甜的。”
华晨宇的歌声顺着风飘过来,调子是新的:“炊烟起,灯亮起,石子跳河溅水花,药香混着糖画甜,日子就该这么过……”
唐僧站在镇口的石碑旁,看着这一切,轻轻叹了口气。敖烈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热茶:“师父,您看,咱们当年没白守在这儿吧?”
唐僧笑了,眼里映着满镇的灯火:“是啊,人间烟火,本就是最好的归途。”
远处的田里,新播的种子在土里悄悄发芽,就像那些曾经破碎的日子,在大家手里,慢慢长出了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