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的兽人一听,纷纷欢呼,兽神能降临到他们的部落,高兴都来不及了。
青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原族长,见对方也是一脸的喜色,便对着他道:
“风狸,以后,你便是部落的副族长,协助本兽神管理部落!”
风狸笑盈盈的点头:“是,兽神!”
青木按照读取到的世界的信息,笑着安排道:“风狸,通知族里的所有人每天太阳落山后到族里的中央广场听课!”
“是,兽神,我这就去安排。”
青木笑着继续道:“以后叫我族长就好,我是兽神的事不准告诉给其他部落的兽人!”
“好!”风狸得了吩咐匆匆带着祭司去安排,青木将空间里在末世度假山庄收的房车挥手取出一辆。
这个部落内的布局很简单,背靠着陡峭的山崖,部落内部有河流通过,整个部落有一个大型村庄那么大。
外围是用粗壮的原木削尖,深深打入地下,围成的一圈,应该是用来防御的,这个世界的树都很粗很大。
主大门是用的很厚实的木头打造的,是部落的主要外出通道,主大门旁有了望塔,白天大门开放,夜间紧闭。
除了主大门,其他不同的方位也都有了望塔,每天由视力好的兽人驻守。
进了主大门,最显眼的就是中央广场,用于族人集会,地面很坚实平整,广场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坑,每晚都会被点亮。
过了中央广场便是族长的住处和祭司的住处,其他的兽人住处便沿着这两处呈扇形向外辐射建房。
住处是石屋、木屋、或者半洞穴式房屋,花狐部落是以半洞穴式房屋为主。
沿着河流,又划分为猎物处理区、烹饪区、手工区,这几个区域也相当于是雌性兽人的工作区,雄性兽人的工作便是外出打猎和守护部落。
其实整个部落已经布置的很完善了,毕竟,怎么也是狐族兽人嘛!相对来说应该是会比其他种族要聪明。
“系统,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系统211答道:【和叶曼分道扬镳,让她自己抚养三个小兽人!如果可以,让她体验到原主体验过的绝望。】
【他不想让那三个白眼狼小兽人活着长大,他希望三个小兽人体验一下只有叶曼抚养,他们会经历的一切。】
【希望在现代,有人能照顾好他的父母,能陪伴他的父母!】
“可以!”青木收到了一粒因果砂。
叶曼艰难的睁开眼皮,她的脸正疼的火辣辣的,隐约可闻见一股子烤肉味,视线模糊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清晰。
入眼的是凹凸不平的岩石顶壁,她这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
她身下是一张巨大的石床,石床上铺着拼合而成的兽皮垫子。
她伸手正要摸向脸,便被一道声音拦住:“别碰!你的脸受了很严重的伤。”
叶曼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从洞口走进来一个女子,女子有着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深邃,黑发用骨簪束起,她身上穿着兽皮抹胸和兽皮短裙。
叶曼心脏狂跳,她这是穿越到了原始部落?
“这里是?”
“黑石部落!我们的狩猎小队外出狩猎时在一处坑里发现了你,当时你的脸受了很重的伤!”
女子说完,将手中的头盖骨递给叶曼:“先喝点水吧!你已经昏迷大半天了!”
“谢谢!”叶曼接过头盖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山洞,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按照想好的说辞,她脸上挤出一抹焦虑和悲伤:“我的部落离这里很远,我和我老公迷路了,你们能帮我找找他吗?”
“老公?”
叶曼想了一下再次描述道:“就是配偶,伴侣。”
伴侣她知道,女子柔声道:“你的兽夫吗?你叫我月牙就好!你别急,我这就去告诉族长和狩猎队的队长!”
兽夫这个词一出,叶曼终于知道现在她处于什么世界了,这里是兽世,她点头道:“对!”
月牙将叶曼扶起靠坐在石壁上,随后,她走到洞外,她和外面的人将情况讲了一遍,这才重新走回了叶曼身边。
“放心吧!已经派人去发现你的那片区域搜寻了,我们的狩猎小队成员各个都是很厉害的,他们会找到线索的。”
叶曼的心放下了一半,有些为难的喝了一口头盖骨里的水,便将头盖骨放到一边的石凳子上,她虚弱的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月牙说着起身走到山洞里的火塘边,从燃烧着的篝火旁取下一块用棍子穿着的肉递给叶曼:“快趁热吃!”
叶曼接过烤肉,她也确实饿极了,顾不上那么多,张口咬了一口,下一秒,她僵住了。
肉质坚硬,入口便是一股子腥臊味,还微微发苦,强忍着生理不适,差点没让她直接吐出来。
月牙看着叶曼的样子,却发现叶曼一脸的…… 嫌弃,她眼里有着不解还有着心疼:“是烤的不好吃?还是你没胃口?”
野兽肉雄性兽人可以直接吃生的,雌性兽人需要烤熟以后食用。
“不是,我突然觉得,我不饿。”她说着将肉递还给了月牙。
月牙没有在继续看她,接过肉用树叶包好,肉很珍贵的,家里有雄性进了狩猎队或者有一技之长能为部落创收才能分到肉。
“没关系,等你舒服些了再吃!”月牙的语气依旧温和,没有半分指责。
“好,月牙,我的脑袋好像撞坏了,有好些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能给我讲讲吗?”叶曼揉着太阳穴,露出苦痛的表情。
月牙眼里立刻充满着同情,她开始给叶曼讲解起这个大陆,讲完她问道:“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你兽夫是什么兽型?”
兽人大陆?狼族?狐族?虎族?鹰族?兽型?
叶曼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她强忍着不适,继续扮演好一个失忆的人。
“我的部落离这里很远很远,和这里好像不一样。”她含糊其辞道:“我……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