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年 4 月 12 日上午 9:00,北京老火车站前广场的广播亭前围满了人,国务院急件的红头文件被贴在玻璃上,《1996 药店加盟终结令》补充通知的黑体字格外醒目:“1996 年 9 月 30 日 24:00 后,全国停止一切个体药店加盟审批,已签合同但未盖章者,视为自动作废;逾期仍经营者,按非法经营罪追诉。”
文件落款日期旁,一行铅笔字透着诡异:“终结日 = 复活日,时间到请归零”,字迹尾钩像指骨划过纸面。广播员念完通知,广场大钟 “咚” 地敲了九下,沉闷的声响在夜雾里扩散,像给这道政策按了倒计时的秒表。
人群中,聂星(小秤)穿着改得笔挺的校服西装,背着一只空登机箱,箱里只装着一张泛黄的纸 ——1994 年广州健民草药铺的加盟母契约,甲方栏写着 “健民”,乙方栏是 “春雷”,末端的公章栏空白着,像在等最后一枚决定性的印章。
他把契约举过头顶,对着围观的游客和记者喊道:“今天,我要直播烧了这张契约!烧掉它代表的‘重力’,也烧掉藏在里面的‘贪’字!” 自拍杆上的手机亮着,新浪论坛 “南北话题” 的直播房间已开启,# 政策收官直播 #的标题下,在线人数从 7 千瞬间跳到 7 万,弹幕像潮水般滚动,“支持少年”“看看贪字怎么烧” 的留言占满屏幕,像给即将燃起的火焰预热点火。
“少年,烧合同真的不会违法吗?”终于有游客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只见那名少年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放心吧,朋友。这份合同早已因政策变动而失去效力,如今它不过是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罢了,所以烧掉它并不会触犯法律哦。”说着,他还轻轻晃动手中那份泛黄的契约,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所言非虚。
这时,又有一名游客插话道:“话虽如此,但万一火苗失控怎么办呢?到时候恐怕要面临高额罚款啊,说不定比你手上那张纸还要贵得多呢!”面对这位好心人的提醒,聂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不必担心,我的火势可是经过精心控制的,只会燃烧那些应该烧毁之物,绝不会波及无辜。就如同我的人生信条一般——火只烧该烧的东西,绝不触碰铁轨分毫。当然啦,如果铁轨也变得和某些贪婪之人一样不知满足、欲壑难填时,那就另当别论咯……”
23:00,北京老火车站第七站台的末端,废弃的信号灯下,夜雾更浓了。聂星蹲下身,把加盟母契约平铺在铁轨上,纸的四个角用七枚 “光绪秤星钱” 压住,铜钱的七星位置正好对准夜空的北斗星象,像给地面盖了枚反向的星象公章。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 1.8g 的 “秤星” 骨印 —— 是用陆耀祖的第二截断指雕刻而成,指尖沾了点自己的血,重重盖在契约末端的空白公章栏上。“咔” 一声轻响,纸面留下 0.12mm 深的凹痕,像给这张尘封三年的母契约,按了最后一枚活体骑缝章。
“点火!” 聂星掏出 ZIppo 打火机,火轮一擦,蓝色的火苗窜起。令人惊讶的是,火舌竟慢慢变成了秤星的形状,从北斗第一星天枢开始,依次点亮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最后到摇光星时,火头突然拔高半米,红色的火焰把契约上 “贪” 字的位置完全包裹,像给夜空盖了枚燃烧的红章。
直播房间里,十万网友疯狂刷屏:“我看到火里有秤的形状!不是错觉!”“纸灰没散,还站成了斗柄的样子!”“太神奇了,这火像是有灵性!” 聂星盯着火焰,直到 “贪” 字被完全烧尽,才慢慢熄灭火苗。
铁轨上,契约的灰烬旁,多了一张 3.5 英寸的磁盘标签,上面手写着 “卷 3?北京?破茧”,标签边缘沾着细小的骨粉,像给这场 “契约火葬”,留下了一块硬盘纪念品。
灰里怎么会有磁盘标签?这个发现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原本安静的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众多围观的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立刻蜂拥而上,将聂星团团围住,并七嘴八舌地发问着,同时还不忘把手中的麦克风高高举过头顶,试图更接近这位神秘人物一些。
面对如此热情似火的场面,聂星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只见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地上拾起那张磁盘标签,然后轻轻地对着镜头晃动几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一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紧接着,他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这张母契约就如同一颗被深埋地下多年的种子,而那三年前所种下的念,则成为了滋养其生长的肥沃土壤。如今,当这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绽放光芒之时,所结出的丰硕果实便是眼前这张小小的磁盘。
听到这里,人群中的骚动声愈发激烈起来。一名眼疾手快的记者趁机高声喊道:那么请问,这张磁盘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呢?还有,所谓的下一根又到底属于谁呢?面对这样尖锐犀利的问题,聂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的北斗七星。此刻,一阵微风拂过,吹得他的衣袂飘飘扬扬,宛如仙人下凡般飘逸洒脱。
23:07,第七站台的信号灯突然闪起红灯,道岔处的风口自动打开,一列空货车缓缓进站,车速正好 7km\/h,像给风加了一列助推器。一阵强风卷过铁轨,把聂星手里的磁盘标签吹上半空。
标签在夜雾里翻转了七圈,正好落在直播手机的镜头前,特写画面里,标签背面用血写着 “勿贪” 二字,但最后一捺的位置是空白的,像给这道反向咒,留了一个出血位。更诡异的是,血字的断口处,渗出了细小的绿色霉丝,丝端结着一只极小的毒蝶,翅膀上的第七星摇光位,正对着镜头,像给直播观众,按了最后一枚活体倒计时章。
聂星伸手去抓标签,可风再次加大,标签被卷向铁轨尽头,顺着货车的方向消失在夜雾里,像给下一卷剧情,留了一条没有秤砣的轨道。
直播房间里的弹幕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爆发出新的疑问:“磁盘去哪了?被风吹到哪了?”“最后一捺为什么是空白的?是没写完吗?”“毒蝶又出现了,是不是陆耀祖要回来了?”
聂星站在铁轨旁,看着风的方向,眼神平静:“磁盘被风吹去‘归零’了,也去‘复活’了 —— 它要带着卷三的结局,去开启卷四的‘破茧’。”
“风为什么会突然变大?信号灯也是自动亮的,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有民警忍不住问,他刚才一直在人群中观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是巧合,是‘重力’在引导风的方向,也是‘蝶生’在操控这一切。” 聂星摸了摸口袋里的骨印,“他想让我们跟着磁盘走,去找到陆耀祖,也找到他真正的目的。”
“那‘勿贪’二字的最后一捺在哪?” 民警追问。
聂星笑了笑:“在‘下一指’的指骨上,也在我接下来要流的血里 —— 要补全这一捺,需要付出代价。”
23:10,直播信号突然 “哔” 一声断线,56K 猫发出哀鸣般的拨号声,手机屏幕退回 doS 系统界面,光标停在 “c:> bUttERFLY _” 的位置,像在等下一根 “指骨” 按下回车键。
远处,货场的大钟再次敲响,第七声 “咚” 的回响在铁轨上蔓延,与火车站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像给这场 “政策收官”,按了最后一枚血印秒表。
聂星走到铁轨尽头,磁盘消失的地方,地面上留下了一行绿色的霉脚印,每步由七瓣霉斑组成,呈北斗七星形状,直通第七信号灯的灯柱。灯柱上,贴着一张新的标签,上面写着:“卷 4?北京?破茧 复活人:陆耀祖 时间:1997.4.15 00:00 密钥:缺失捺 过时不候,贪字归零。”
标签下方,绿霉长出新的枝芽,枝端结着一只极小的毒蝶,翅膀上的第七星摇光位,正对着聂星的眉心,像给下一卷剧情,按了最后一枚活体血印。
聂星摸了摸眉心,指尖沾到一点霉丝,夜雾里的火味与霉味交织在一起。他知道,1997 年 4 月 15 日 00:00,将是卷四 “破茧” 的终极时刻,而那枚 “缺失捺” 的密钥,就是找到陆耀祖、揭开 “蝶生” 真面目、让 “贪字归零” 的最后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