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这些火墙,每年其实隔两年就要扒开清灰的。
所以,拆墙修墙,很正常。
丁玉峰便指导大家在家里改造火墙。
反正有煤矿,根本不愁没有能源供暖。
那些参与修火墙的师傅,早就动了这个心思。
等到知青这边一入住,火墙的威力一显现。
他们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
火墙的原理并没有很复杂。
无非就是让烟气热量在指定的烟道里行走。
尽可能多的把热量留在墙里。
再通过墙的热度,把房间里的空气烤热。
改造起来也并不复杂。
反正盖房子,还有大量现成的石料,现成的砌砖泥。
社民一齐动手,知青也跟着帮忙。
只十来天的功夫,所有社民家的房子都改造完毕了。
村民家房子都是单独的,不能集中供暖。
所以,每家基本上是另起了炉膛。
当各家炉膛都开始点火的时候。
整个茶窝都沸腾了。
这才是神仙该过的日子好不好。
这个冬天,再也不用冻的跟孙子似的。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先是鸡舍来传好消息。
存栏的八十多只母鸡开始产蛋了。
第一天就下了五十个蛋。
这意味着,大家以后不愁吃蛋的问题了。
当然,女生们像是护犊子一般,不准任何人碰蛋。
她们要扩大鸡舍,增加存栏量。
丁玉峰提醒她们,马上要入冬了。
饲料紧缺。
还是等明年储备了一些杂粮。
可以配更多饲料的时候,才开始考虑增加存栏吧。
当然,丁玉峰也是不想苏晚雪太劳累。
真正把鸡养好,那可是很辛苦的。
第二个好消息是,知青队要开始抓泥鳅了。
丁玉峰也没有想着吃独食。
和小队商量了一下。
抓上来了泥鳅,给队里一半。
也让社民们在过年的时候,能多个菜。
丁玉峰的想法很简单。
不能让社民们太眼红。
知青毕竟是外来户,还要是融入到茶窝的群众中来的。
黄白田大喜过望。
捉泥鳅那天,甚至都不肯让知青下泥塘。
他们全程代劳了。
反倒是知青看到一众大人小孩在泥鳅田里抓个不亦乐乎。
全都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下去。
从上午开始抓,抓到中午。
也才抓了五千多斤上来。
地里肯定还有很多,只是密度没那么高之后,就没那么好捉了。
当然也不能全抓尽。
留着这些泥鳅做种,以后每年都会有吃不完的泥鳅。
丁玉峰看到最后过秤只有五千斤时,还是大失所望的。
他从资料上获悉。
用那种大铁皮桶养泥鳅,密集养殖,饲料充足的情况下。
一个桶里都能出五千斤泥鳅。
现在五六亩的泥塘地,才出五千斤。
确实产量有点少。
当然,今年也是太缺饲料。
这泥鳅不是很肥,也影响了重量。
相信明年准备更充分的情况下,应该可以收获的更多。
一群妇女把泥鳅收拾好。
内脏可以用来喂鸡。
小队食堂小,转不开。
反而是跑到知青小队的食堂里来开火。
三口大锅都倒好了油。
一批批的泥鳅都倒到油锅里去炸的酥脆。
每家都分了五十斤回去过年。
山里冷,泥鳅又过了油,放到开春去都不会坏。
不管是单吃,还是切段和其他的菜一起炒。
那都是美味。
一群知青肚子早就没有了油水。
这一下泥鳅可以当饭吃了。
一边炸,一边晾温,一边知青就先吃了个肚饱。
个个吃的嘴角流油。
知青队里,也把大部份的泥鳅分了。
当大家的零食。
以免肚子小的吃不多,以后没得吃。
天气虽然越来越冷了,但知青队却没有闲着。
一方面是尽可能的,还是要多开出一点山地。
明年要种杂粮,种红薯。
丁玉峰说,明年还要养猪。
没有杂粮根本没办法养猪。
一部分人去开荒了。
另一部份人就开始掏洞。
就是要把蛤蟆洞往里头再延伸进去。
等大家把之前那条向下的断层凿大了一点。
又凿出一段向下十米长的台阶。
到了底部,才发现裂缝朝侧向走了。
热气正是从裂缝中传来。
丁玉峰和大家商量过后。
觉得很有必要把裂缝给拓宽。
哪怕是一点点的凿,也要凿进去。
结果十几个男生,每天就是拿着凿子不断的敲。
每天都要消耗十几根火把。
在山里第一场雪后,众人在凿进去七八米远之后。
裂缝突然消失。
一个巨大的空间,凭空出现。
原来裂缝之后是山腹间的一个巨大空洞。
空洞的大小,比学校的室内体育馆都大。
他们凿通的地方,是在山壁的中间。
对面的山壁上,应该是山后的悬崖。
那里也有一个洞口,有微弱的阳光照下。
把整个空洞照的如梦如幻。
洞底有巨石,细沙,一汪温泉。
温泉就在他们凿通洞口的下方。
淡淡的热气升腾。
十分的温暖。
这里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男生拿绳子垂到下面。
四处检查了一番。
非常的安全。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两个男生直接就泡进了温泉。
温泉像一个游泳池的大小。
越往深处,水温越高。
靠近细沙的边缘,水温正好合宜。
泡在里面,整个人都能舒服的呻吟出来。
整个空间里,立刻响彻起喜悦的笑声。
丁玉峰坐在蛤蟆洞口二楼的晾场上。
他与李红兵正讨论着明年的计划。
苏晚雪挎着一个小篮子上来。
丁玉峰连忙把手里的烟给按熄了。
李红兵笑着站起来对丁玉峰道:“我先下去了,你们聊。”
苏晚雪从篮子拿出一个烤好的红薯给李红兵道:“红兵哥,
刚烤好的,趁热吃。”
现在基地里最不缺的就是烤炉了。
供暖的炉膛天天烧着,想怎么烤就怎么烤。
烤红薯烤芋头随便吃。
大家吃的,都不想吃正餐了。
李红兵微笑地接了过来,去了楼下。
苏晚雪走到丁玉峰的近前,坐在李红兵刚才坐的位置。
丁玉峰选的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风雪。
又能感受到墙上的暖气。
不冷不热。
苏晚雪给丁玉峰剥了一个红薯。
丁玉峰一直看着苏晚雪剥红薯的样子。
苏晚雪现在对丁玉峰的目光,早已习惯。
她发现,她越抗拒,丁玉峰反而会更强势。
顺着丁玉峰来,丁玉峰反而会保持在原则之内。
有一次丁玉峰偷着空,要吻她。
以前她是浅尝而止,不敢让丁玉峰太得寸进尺。
这次,她就让丁玉峰吻个够。
才发现,丁玉峰也仅仅是吻而已。
并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有了个这个发现之后,苏晚雪反倒不担心了。
感觉丁玉峰就像只纸老虎。
口花花。
真要再往前,胆就小了。
当然,她也知道,丁玉峰这是尊重她。
在苏晚雪的概念里。
男女之间关系的最终升级,应该是在正式结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