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洒在商场门口,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谁也没想到,这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会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掀起波澜。
张翰林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攥着云曦的手腕,将她往黑色商务车里拖。
云曦脚上的帆布鞋在地上划出两道白痕,书包甩落在地,马尾辫早已散乱,脸上泪水纵横。
“救命!有人抢人!”她嘶声尖叫,声音带着撕裂般的颤抖。
路人们纷纷驻足,有人掏出手机拍摄,却无人敢上前。
那辆黑色商务车车标赫然印着“t子党”专属徽记——三个交错的三角形,象征权力、财富与不可触碰的底线。
平日里,谁敢招惹这种背景的人?
“别管闲事。”张翰林回头冷冷扫视一圈,眼神如刀,“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人群瞬间退缩了半圈。
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女声穿透喧嚣。
“放开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银灰色风衣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身姿挺拔,长发微卷,眉眼如画却不带温度,一双眸子沉静似深潭。
她每一步都极有节奏,仿佛踩在命运的节拍上。
是上官明月。
张家与上官家虽同属顶级豪门,但多年来明争暗斗不断。
张翰林自然认得她,瞳孔微缩:“上官小姐?这事不劳你费心。”
“我本不想插手。”上官明月站在三步之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她是我朋友的朋友——你说,我该不该管?”
“朋友?”张翰林冷笑,“你和云曦何时熟络到要为她拼命的地步?别告诉我,你是冲着林远航才来的吧?”
上官明月眸光一闪,未答,只轻轻撩了下耳边碎发:“最后再说一遍——放手。”
空气仿佛凝固。
张翰林眼中怒意翻涌。
他堂堂t子党核心成员,掌控七省商业命脉,竟被一个女人当众叫板?
更何况,还是那个素来以心机深沉着称的上官家大小姐!
“你以为你是谁?”他猛地将云曦推给司机,自己迎上前一步,“想英雄救美?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一记直拳直取上官明月面门。
快!狠!准!
这一拳凝聚了他多年习武之力,足以击碎普通人鼻梁。
然而上官明月只是侧身轻闪,右手顺势扣住他手腕,左膝猛然顶向其肋下!
“砰!”
闷响传出,张翰林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脸色骤变:“你练过?”
“不止。”上官明月站定,气息平稳,唇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远远不够看。”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千金小姐,竟有如此身手?
张翰林彻底被激怒。
他低吼一声,双手成爪扑上,招式凌厉狠辣,竟是军中近战格斗术。
而上官明月则如风中柳絮,进退有序,每每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同时以巧劲反击。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竟难分高下。
云曦蜷缩在车旁,怔怔望着这场超乎想象的对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上官明月——冷静、强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越升起一股莫名寒意:这个人……真的只是为了救她吗?
就在僵持之际,上官明月忽然变招。
她佯装失衡踉跄一步,引得张翰林全力扑击。
就在对方重心前倾的刹那,她右脚勾地旋转半周,左手掌缘如刀劈下,精准命中其颈动脉侧位!
“呃!”张翰林双眼翻白,身体一软,轰然跪地,随即瘫倒。
全场寂静。
几秒后,有人忍不住鼓掌,随即掌声零星响起,最终汇成一片惊叹。
上官明月缓缓收势,呼吸略显急促,额角渗出细汗。
她低头看了眼仍跪坐在地的张翰林,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不是怜悯,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
然后,她转身走向云曦。
“没事了。”她伸出手,声音温柔了几分,“起来吧。”
云曦望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迟疑片刻,终于握住。
指尖冰凉,却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谢谢你……上官小姐。”她哽咽着说。
“叫我明月就好。”上官明月微微一笑,扶她站起,随即皱眉看向自己手臂——一道浅浅擦伤正渗出血丝,像是刚才搏斗中被碎石划破。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却有意无意让伤口暴露在云曦视线中,“倒是你,吓坏了吧?”
云曦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上官明月望着商场上方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出自己染血的身影与身后昏迷的男人,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风拂过她的发梢,也吹动了藏在眼底的那一抹算计。
有些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