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力量没有浪费两人太多时间,须佐之男将身旁的不祥之气收为己用,原本如深渊的瞳孔,现在变为了血色。
虽然因为面具与头盔的存在,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这一刻双方都知道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下一瞬间,须佐之男就消失在原地,而言林顺势用手中faiz爆裂器变成的光子破碎剑,在身体四周二十米内扫了一圈。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个穿着红色盔甲的身影用手中的武士刀挡下了言林的二十米大光剑。
爆裂形态虽然强大,但这种强大是全方位的,这就导致了其在单纯的加速度方面比不上加速形态。
刚才言林也只是模糊地看到须佐之男的超速移动,知道普通攻击无法命中对方,只能使用这种大范围攻击。
光子破碎剑固然强大,但天从云剑也不愧是神器,没有被光子破碎剑破坏的同时,还隐隐在纯能量的剑身上切出小口。
须佐之男再次加速,这次他一边靠近,一边用天从云剑斩出漆黑,带着各种诅咒的剑气,想要让言林措手不及。
言林没管那些剑气,爆裂形态下的防御力,这些剑气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别说是破防,连让他移动一下都不可能。
他挥动手中的二十米长光子破碎剑,由于剑身由能量构成,所以剑的重量对言林来说忽略不计。
因为刚才被天从云斩出了小小豁口,言林调整了一下能量结构,以小幅度降低威力为代价,大大增强了坚固度。
光子破碎剑划出道道剑光,直逼须佐之男的各种要害,这把巨剑在言林手中犹如绣花针般轻巧。
须佐之男只能被逼着用手中之刀格挡,但也一时无法近身,他的一身武艺只有近身战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就这样两人对拼了数十招,虽然言林加强了光子破碎剑的剑身,而且还时时恢复剑上的问题,但须佐之男凭借高超的技巧,在每一次对拼中都斩在同一个位置。
随着水晶般的破碎声,光子破碎剑的剑身被斩断了,言林一时不察,一下子用力过猛,导致露出一个破绽。
须佐之男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破绽,身形转瞬间就来到了言林身前,手中的天从云寒芒乍现。
只见残影急现,言林身上的装甲喷出无数火花,那短暂的一瞬,也不知道须佐之男在他身上斩了多少刀。
当然言林也不是当挨打不还手之辈,就在须佐之男因为高速斩击而回气的时候,言林手中的faiz爆裂器也从剑模式转成炮模式。
一道光子破坏炮正正当当地轰在了,无法移动的须佐之男身上,他或许都没想到刚才那一套连招后,言林居然还能行动。
如果是通常形态,言林现在应该考虑逃跑,如果是加速形态那更惨,为了得到无与伦比的速度,防御力降到了最低,现在应该准备遗书了。
可不巧爆裂形态就是如此耐操,刚才的连招确实打出了巨大伤害,但爆裂形态下的言林还能顶的住。
这一发零距离光子破坏炮直接把须佐之男顶了出去,没错是顶了出去而不是炸飞,抓到这么一个好机会,当然要狠狠灌伤害。
之前的须佐之男就是这样,用最快的速度在言林身上砍最多的口子,直到砍到需要短暂回气。
现在言林也一样,将体力源源不断地转化丸光子破坏炮的光束,让其一直对须佐之男的身体造成伤害。
须佐之男当然也察觉到了这点,之前被光子破坏炮顶飞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气完毕,恢复了行动能力。
可是那从炮口喷出的红色光束就像蜘蛛丝一样紧紧黏在身上,怎么都摆脱不了,就算用天从云砍,由于发力的不方便,在短时间内也无法砍断。
只见须佐之男腰上挂着的铜镜饰品突然发出,他身上的盔甲也同步发光,须佐之男这时顺势全身一振,便从光束中脱身。
“八咫镜吗?”言林看出来了,天从云负责攻击,而八咫镜则是化为了须佐之男的盔甲,负责保护他的身体,“那八尺琼勾玉呢?”
虽然成功摆脱了光子破坏炮,但须佐之男也不是毫发无伤,他身上的盔甲也出现了大量裂痕。
知道言林近身战的实力不下于自己,而且防御力更是让他摸不着底,须佐之男这时也不敢再贸然接近。
但不接近不代表不攻击,言林刚才的二十米光剑给了须佐之男很好的启发,只见他全身冒出各种各样的负能量。
那是刚才三神器齐聚时吸来的,如果说现实世界的三神器代表着的是美好,那么天神小学这三神器代表着的正好相反。
言林看出来了,原本代表正直,可以映照人心,象征神圣与智慧的八咫镜,在这里代表内心的阴暗面,代表愚蠢与黑暗
原本代表勇气,可以斩杀怪物,代表武力与权威的草薙剑,在这里代表肆无忌惮的屠杀,代表强权与压迫。
原本代表慈悲,可以治愈人心,代表仁德和神权的八尺琼勾玉,在这里代表绝对的统治,代表着控制与无知。
这些力量被须佐之男加持到天从云上,下一刻,一把漆黑的四十米大刀出现在了他手中,由天从云承载,八咫镜加固,八尺琼勾玉填充。
这把四十米大刀,可比言林刚才的二十米光剑更长更硬更强,而且由于是由能量构成,对须佐之男来说和原本的天从云差不多重。
只见须佐之男轻轻挥动手臂,数不清的剑光出现在言林身前,那是他在刚才一瞬间斩出的剑痕。
言林的速度虽然没有他快,但他料敌机先,提前就察觉到须佐之男要用这一瞬千击,提前用光子破碎剑护住了全身。
过快的速度就是这样,当斩出时就很难微调,全被言林挡了下来,当然这一招也只是在对方没有注意时才能成功。
须佐之男发现言林挡下后,也没有什么气急败坏,这原本也就是他的随手一击,就算命中,以言林的防御力,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言林看着对面的四十米大刀,也将自己的光子破碎剑充能到四十米,不过他可不像须佐之男有三神器帮助。
言林的四十米大剑,从原本的红墨水变成了兑了水的红墨水,颜色明显淡了好多,恐怕碰不了几下就会被对面砍碎。
须佐之男也是这么想的,手中的巨刀再次出击,而言林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巨剑迎难而上。
虽然两人的武技旗鼓相当,而须佐之男的剑速在言林之上,乍一看言林就落入了下风,但快有快的打法,慢也有慢的打法。
言林的速度虽然没有须佐之男快,但他的剑更准与更稳,更能打中对方的要害,逼地须佐之男不得不回防。
越打须佐之男越奇怪,明明自己占了那么多便宜,为什么现在反而在下风,而且言林虽然极力避免两剑交锋。
但还是会有几次碰撞,而言林的剑到现在也依然毫发无损,这其中的古怪让须佐之男不得不启用了八尺琼勾玉。
和八咫镜的物理防御和天从云的专注攻击不同,八尺琼勾玉是精神上的神器,包括但不限于精神防护,精神控制和精神探测。
言林的精神力很强,也没有用过精神攻击,所以须佐之男也没有用八尺琼勾玉,现在他就要看看言林用了什么喑手。
当暗藏在盔甲下的玉佩亮起时,须佐之男感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强大如太阳的存在,那就是言林。
不过奇怪的是言林手中的剑,在这个精神世界,能量剑虽然能伤害到精神,但也只是比一般的东西亮一些。
而言林手中的剑却与他的精神一样亮,其中也蕴含着强大的精神,这股精神支撑住了能量,才能让光子破碎剑和天从云对抗而不落下风。
没错,言林用剑意加持了光子破碎剑,既然物理上的武技不分上下,那就加上一些心理上的武技。
言林也不怕须佐之男看了过去后学会,他的光子破碎剑由纯粹能量构成,可以随意加持剑意。
而须佐之男的巨大天从云由各种负能量构成,现在能保持稳定而不反噬其主,就是三神器在镇压。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身边被各自的巨剑划的破破烂烂,但言林的优势愈发显眼,在剑意的加持下,微小的优势正在积累为胜势。
这一点不光是言林,就连须佐之男也发现了,既然横竖都是一死,他也决定拼一把,只见八尺琼勾玉再放光明。
须佐之男手中的巨大天从云上散发出阵阵噬魂魔音,而它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持剑的须佐之男。
只不过在八尺琼勾玉的保护下,须佐之男硬生生的将其降服,这下天从云这把神剑变为了一把彻彻底底的魔剑。
须佐之男解放并降服了这些负能量后,也加快了攻势,这些负能量不仅是天神小学这些年的存货。
还是整个霓虹古往今来的一部分通过结界传递过来,可以算是一部分此世之恶,所以就算有八尺琼勾玉加持,须佐之男也必须要速战速决。
这种此世之恶确实比言林的剑意更强,只是一剑就把他的光子破碎剑斩断,但是正由于其强大,须佐之男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快斩。
这给了言林躲避的时间,在这中间他又换回光子破坏炮,将剑意充入其中,谁说剑意只能加持在剑上。
可惜开了精神世界视野的须佐之男,也看出了光子破坏炮的异样,用手中的魔剑将那些光炮统统斩灭。
魔剑划过之处,不管是地面还是空气,都被浓郁的负能量充斥,而言林不小心碰到过一部分。
而触碰到的地方迅速变灰发黑,最后化为沙砾,可以说越打,言林能够移动的地方也就越少,直到避无可避。
魔剑再次一斩,而躲过这道斩击后,言林终于到了绝地,由魔剑斩痕构成的不规则四边形里,已经没有了言林闪转腾挪的空间。
中途言林也想过飞到空中,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空中的剑痕更多更隐蔽。
见到言林无处可躲后,须佐之男慢慢举起魔剑,上面的负能量越发沸腾,言林感到有什么东西锁定了他,让这一剑无法避开。
这正是须佐之男用了精神锁定,他怕言林还有什么底牌,于是用八尺琼勾玉锁定他,甚至用手中的魔剑引发剑痕的共鸣,让言林更加无路可逃。
面对这仿佛开天辟地的至恶一剑,言林被头盔掩盖的面容没有丝毫惧色,其嘴角反而微微翘起。
可惜须佐之男没法看到,不然他一定会好奇,一个死到临头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因为死到临头的人并不是他。
在魔剑落下前,一道代表神圣,光明和勇气的长枪穿过重重空间正中须佐之男的后背。
这一枪没有穿透盔甲给须佐之男带来伤害,但上面蕴含的强大正能量,却在这片充斥负能量的空间格外另类。
就像一滴水落入了烧开的油锅,负能量开始了暴走,而这一刻须佐之男也在爆发负能量,两者相加,让这里瞬间变成了疯狂的能量风暴。
须佐之男艰难地控制着手中的魔剑,平息着身边的风暴,但言林怎么会给他这个时间,手中的光子破坏炮发出这一战以来最强的一击。
在开始躲避魔剑时,他就在光子破坏炮中注入能量与剑意,这么长时间的灌注,再不发射估计就要炸膛了。
只见红色的光炮变成一把晶莹剔透,犹如玉制的古朴飞剑,刺开狂暴的负能量风暴,直接给须佐之男来了个透心凉。
而射出这一炮的言林,也不由地瘫倒在地,一边躲避一边充能,还不能让须佐之男察觉异常,耗费了他大量心力,只不过现在物有所值。
被透心凉的须佐之男,失去了对能量的控制,狂暴的能量风暴将其撕成了碎片,连带着三神器也被摧毁了。
当一切风平浪静后,一个脚步声在空旷而狼藉的地下室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