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缓缓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然而,就在他醒来的瞬间,一股犹如被百吨重的卡车来回碾压过的恐怖痛感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然袭来,狠狠地钻入他的脑海。
这股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碎片,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抽搐着。
叶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他紧紧咬住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忍受这股难以言喻的疼痛,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可是,无论他怎样强忍,那股剧痛还是如恶魔一般无情地折磨着他,让他无法抵挡。
终于,叶安还是发出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这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那股剧痛让叶安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倒吸着一口口冷气,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孔明站在一旁,将叶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心里很清楚,这是叶安强行催动体内那股不属于现在的力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虽然他已经尽力让叶安避免了生命危险,但这种极度的痛苦却是无法避免的。
此刻,叶安体内的一百零八个法穴神窍已经全部被阴之气和阳之气封闭住了,这意味着他暂时失去了对自身力量的掌控。
这样一来,那些极阴之气便不能通过这一百零八个法穴神窍侵袭叶安的七经八脉,从而这些极阴之气就不能顺着七经八脉侵袭到他的心脉。
只要极阴之气没有完全侵入叶安的心脉,那叶安就死不了。不过就算是叶安这一没有生命危险,但他没三个月也是下不来床。
孔明自然是不会让叶安在他这个地方待三个月,所以就走到沙发旁伸出右手中指食指两指轻轻的在叶安的眉头点了一下。
有一道金光顺着孔明的指尖没入了叶安的眉心,这道金光随着眉心中蔓延到叶安的四肢百骸,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之中。
随着那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股清泉般缓缓融入叶安的身体之后,那股犹如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穿的刺骨疼痛,也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压制住一般,逐渐地缓和下来。
叶安原本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也在这股力量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平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涌出,而是慢慢变得稀少。
当那股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几乎完全消散时,叶安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双眼缓缓合上,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叶安的身体内部却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修复战。
他之前强行催动体内那股强大力量所带来的伤害,不仅仅局限于肉体上的创伤,更严重的是对他精气神的损耗。
精气神,乃是一个人生命力的核心所在。一旦受损,就如同大厦的根基被撼动,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和调养才能够逐渐恢复。
叶安这一睡,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的身体如同被时间遗忘了一般,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叶安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是被这温暖的阳光唤醒。
叶安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他先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脑袋,轻轻地晃了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孔明,正独自一人专注地下着棋。
“哟?”孔明似乎察觉到了叶安的动静,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终于是醒了啊,你这小兄弟可真是能睡呀,这一觉竟然睡了足足三天三夜!”
说着,孔明将手中的那颗棋子轻轻落下,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叶安说完话后,就准备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向孔明深深地鞠一躬,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然而,当他试图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
孔明目睹了叶安的窘态,不禁豪爽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如洪钟一般,在房间里回荡。“哈哈,小兄弟,你都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了,能有力气站起来才怪呢!”孔明笑着说道,同时用手拍了拍叶安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勉强。
接着,孔明指了指茶几,继续说道:“茶几上有一些包子、油条和豆浆,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等吃饱了,咱们再好好聊聊。”说罢,他抬起手,朝着茶几的方向指了指。
叶安顺着孔明的手势望去,果然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豆浆、两根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这些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叶安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孔明见叶安有些犹豫,便笑着鼓励道:“别客气,快吃吧,都是给你准备的。”叶安这才不再拘谨,他像饿虎扑食一样,迅速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然后又狼吞虎咽地吃起了油条和豆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叶安就风卷残云般地将所有的包子、油条和豆浆一扫而光。
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意犹未尽地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塑料袋子,目光有些不舍地从那些袋子上移开,最后落在了孔明身上。
“这位小兄弟,如果你觉得没吃饱,等我们聊完之后,你大可以出去再买点吃食。”孔明还是自顾自的在打着棋谱,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叶安将嘴里的包子油条咽了下去才开口说道:“孔先生你要问我些什么?”
“其实嘛我也没什么想要问你的。毕竟你那件事儿就算我想要知道,我也不可能完全知道。不过你我之间已经牵连上因果这也就意味着我不可能能够与你这件事情置之事外了。”孔明一边说着一边打着谱。
叶安的脸色十分难看,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命格的原因,叶安犹豫了片刻,终于是开口说道:“孔先生,我希望能够拜您为师!我知道孔先生,您一定是有的大神通知人,不然也不可能将我这个必死之人给救活。”
叶安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想要向孔明磕头。
叶安刚要将头碰到地的时候,叶安的身体猛然一震,他的身体竟然不能动弹半分,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小兄弟,磕头拜师这件事你就别想了。虽然我俩之间有着因果,但还没到师徒的缘分。你和我儒家圣人门下有缘无分,成不了师徒情。所以还是先请小兄弟你起来吧。”孔明说着便勾了勾手,叶安的身子就飞了起来,站的笔直。
“有缘无分嘛?我有一事想问孔先生,还望孔先生能够告知。”叶安朝孔明拱了拱手十分慎重的说道。
“你问吧,但我不一定会答。”我明看都没看一眼,说完便继续自顾自的打着棋谱。
“好,孔先生,我想问您之前有一位高人和我说,只有拜一位高人为师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我已经走过了华夏所有的名山大派都没有碰到所谓的师缘,不知孔先生是否能为我解答一二?”叶安十分诚恳的问道。
“所谓的缘分,有缘无分便是无缘,有分无缘也是无缘。你和我儒家圣人只是有缘无分你终不会是我儒家圣人门下弟子。而我关小兄弟你的师缘在玄门,佛门以及民间的奇士门派都与小兄弟无缘无分。
“不过呢,虽然小兄弟你的师缘在玄门,但玄门毕竟有那么多门派。所以玄门大多数门派对你来说便是无缘有分,只有你真正的师门才和你有真正的缘分。”
叶安闻言后又朝孔明鞠了一躬后说道:“谢谢孔先生解答。第二个问题是我想知道我的这命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些鬼王都要抢夺我,我的命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孔明听到叶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打谱落子的手猛然一怔,也就是那么一瞬,孔明又恢复到春风静心的心境,又将那枚白子落到棋盘之上。
叶安一直紧紧的盯着孔明,孔明而是在那里自顾自的下棋。很明显孔明是不想回答叶安的这个问题。
“孔先生我知道了。孔先生,您能不能为我指一条明路?”
“一条明路吗?”孔明听到叶安的这话停下了落子的手,沉思了片刻,脑子里又想起了[明月望未央]的画面。
“小兄弟当初有人告诉你,想活命必须拜一位高人为师。而我能告诉你的是那位高人绝对是玄门中人,而且还十分年轻,这位玄门中人还有一只黄鼠狼做宠物。除了这个线索之外,你得去找一个学校,还有一个门牌号为[二零肆]的房间。剩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孔明说完便将手中的那一枚黑子落入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