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越野车上的青玲,因为这地面之上突如其来传来的巨大震动,惊恐的大声尖叫起来。
任坚回头看了一眼,朝姜黄喊道:“青玲的非凡也不知道是什么,没听李无敌说过,她本人也没讲过,应该是没有什么战斗力,你去保护她。”
姜黄点了点头,随即冲上车。
眼前这五头体型巨大的兽,与之前遇到的兽群完全不同,它们的体毛黑白相间,少有杂色。
毛发非常之短,大约寸许,只尾巴上的兽毛较长,然后有一道白色的线条,自头部脖颈处贯穿至尾巴。
眼中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
“完了,这下插翅难飞了。”巴图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大剑苦笑。
“那可不一定。”陈压星却咧嘴一笑。
然后猛地跃起,双拳在空中划出两道银色的轨迹。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一头巨兽被正面击中,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迅速开始崩解。
“好样的!”任坚精神一振,正要上前助阵,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果然出手不凡,非同凡响。”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他脸上戴着银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但是,任坚队长,你让星神途径的‘钥匙’如此涉险,可谓是非常的不明智。万一他今天死在了这里,那我们又该如何进入归墟秘境?”
黑袍男子轻轻抬手,剩下的四头暗兽立刻停止了攻击,恭敬地退到他身后。
“这个就不劳阁下担心了吧!”陈压星飞身回来,冷声说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所属哪个势力,还请告知于我,以免我待会儿杀你的时候,无名无姓,只能做个可怜的冤死鬼。”
“杀我?你怕是还没有那个本事!”那黑袍人冷声一笑,道:“不过,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但也可以。在下暗月教会——陈玄丁。”
“陈玄丁?,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任坚皱起眉头,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间没有想的出来。
“我的哥哥陈玄甲,曾经与诸位交过手,不幸被伤了肩膀,导致废了一条胳膊。”陈玄丁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在讲一件与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仿佛被废掉胳膊的那个人,根本与他无关一般。
“那你是打算来报仇?”白芷眯起眼睛,陈玄甲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上次在机场截杀他们,抢夺‘钥匙’,被他侥幸跑掉了。
“不要误会。”陈玄丁摆了摆手,“我哥哥拜诸位所赐,因祸得福,被‘京’字的科学家植入了钢铁臂膀,实力不仅无损,反而更上一层。”
“我来此地,只是为了保护‘钥匙’,免得他提前死掉,导致我们后续计划无法开展。”陈玄丁说的一脸真诚。
“那我们……还真该,好好地感谢你。”任坚回答道,也是一脸的真诚。
“不用客气的。”陈玄丁又笑,“举手之劳而已,如果诸位愿意将陈压星托付到我们手中,那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那多麻烦诸位啊!”任坚哈哈大笑:“你这算盘,我怕是不来在中州,便是在安国,也能听到门清!”
“其实我也挺乐意的。”陈压星忍不住大笑。
巴图却是不乐意了,他默不吭声的站在一旁,像是在辨别确认着什么。
终于,他大踏步向前,食指颤抖着指向陈玄丁:“我知道是你,虽然你换了衣服,但是我认得出你!
我想知道,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在我们的「救治药剂」里面添加暗物质,导致我们的兄弟惨死?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定然上报道主,自此之后,与你们暗月教派,不死不休。”
“啧啧啧,火气真大。”陈玄丁转过身来。
“首先,我必须要纠正你两个错误的观点。
第一,是我们暗月教派的「救治药剂」,不是你们三小队的「救治药剂」。
第二,你们兄弟的惨死,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你们自己,是因为你们自己菜、弱鸡、战斗力不行,所以才会被兽群杀死,跟我们是否在「救治药剂」注入暗物质毫无关系!”
“你——你,欺人太甚!”巴图满脸愤怒,就连双眼也涨的通红,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跟陈玄丁拼命。
“实话难听是吧!
但是这就是事实,也不怕打击你,当初之所以选择你们这个团队,一来是因为人多,二来是因为你们弱鸡,仅此而已!”陈玄丁虽然满脸堆笑,但是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你就是故意拿我们团队来喂兽群,然后通过暗物质来操控兽群,你这个疯子,禽兽!我们王朝正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巴图嘶吼道。
“呵呵——不放过我?你不放过我,又怎样?凭你们这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吗?”陈玄丁往前两步,“我不介意在此时此刻,把你们剩余的几人也喂给兽群,令你们兄弟,在兽腹相聚!”
“你——你——”巴图战战兢兢的后退。
陈压星往前两步走,站在了陈玄丁和巴图的中间。
“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啊!”巴图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之前的事情,我们不想知道,也与我们无关。只是此人现在是我们的向导,你不能动他,还有他的人!”任坚笑道。
“那算他们命大!”陈玄丁冷声笑道,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另外,我好心规劝诸位——”
“现在来到归墟之地的势力错综复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劝你们擦亮眼睛,不要让人把‘钥匙’给掳走了!”
“不是还有你们嘛,你们暗月教派的人遍布天下,高手如云,连兽群也提前布局,用计之深,势力之大,令人咂舌。所以嘛,有你们这,我们不怕!”任坚呵呵笑道,也不再理会身后的陈玄丁,径直往车上走去。
“你倒是挺会顺杆爬!”陈玄丁在身后笑着,远远望着众人越行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