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科连后面的事都想到了,肯定是生怕自己出意外,这是在交待后事呀!”
“我不知道啊!我没有想那么多啊,这可怎么是好!”李素珍的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们现在要不要给这个叫任坚的,打个电话?”
“可是打电话说什么,阿科什么都没说,就冷不丁留这么一句。”
“任坚肯定是知道什么的,阿科最后能想着留下他的电话,或许他们交情不一般,说不定还是他的同事,或许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李素珍这样想着。
随即拨通了任坚的号码。
“喂,你是任坚吗?”
“是的,我是任坚,你是哪位?”
“我是张科的妻子,我叫李素珍。”
“是你?”任坚惊呼道。
“果然,你是知道我的。”李素珍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任坚这边刚刚给徐行月小朋友讲完逻辑思维题,就突然收到了张科妻子的电话,一时觉得莫名其妙,忙问道:“张科是我培训中心的同事,请问你是发生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想告诉我吗?”
“我们家张科,是不是已经死了!”
任坚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一颤,想起张科的所作所为,只是单纯的为了给这个女人治病,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道:“这几天张老师没来上课,我没听说这个事情。”
“好,我知道了。”
任坚明显听到了那边的哭声,心中更是慌了神,他最不会的就是该如何安慰人,尤其是女人。
但是直觉又觉得,李素珍那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又开口道:“你那边是听谁说了什么吗?,别是遇到骗子了吧!”
“我都知道了,刚才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张科死的时候,他就在身边,还说有些话要亲口转达给我,让我马上过去,他在那边等着。”
“千万不要过去!”
任坚此刻没有时间给她分析原因,立马开口制止,道:“他说张科死的时候,他就在身边,说明他就是凶手,你千万不要过去啊!”
“所以,我们张科,真的已经死了吗?”
“妈的!”任坚都要爆粗口了,“现在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张科与那伙人的交易不是已经完成了么?怎么现在又把他的妻子扯进来,这帮人到底要做什么?”
无数个念头涌将上来,任坚尽量心平气和,对李素珍强调道:“我除了是张科的同事之外,还是特别警士局的人,我们感到抱歉,暂时还不能公开张科目前的信息。但是你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凶手。你告诉我他的位置,我即可派人过去实施抓捕。”
“距离我这边500米的那个步行街中心广场,临街的百货大楼的楼顶。”
“好,我们立即行动,你就在家里待着,千万不要过去。”
任坚说完,挂了电话就马上给徐乐打过去,道:“杀害张科的那个人,他现在在距离张科家500米的那个步行街中心广场,临街的百货大楼的楼顶。”
“怎么回事?不是在学校吗?”徐乐闻言,皱起了眉头。
任坚连忙把张科妻子刚才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徐乐。
“无论如何都应该先过去看看情况,即便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任坚强调道,“那个人,应该就是徐行月小朋友说的,那个力量很大的立行哥哥,你多带上两个人。”
“我知道。”
徐乐挂了电话,冲后排的胡子然和尚义道,“先去百货大楼,对方目前不知道几个人,但是有一个人的身份已经确定,是一个叫力行的男人,他的「非凡」应该是「负重」。”
“能把商务车举起来扔到长江的那个男人吗?”胡子然说道:“我怀疑崇明山那块蛤蟆石,也是这小子干的。”
“所以更要小心了,这家伙力气这么大。”
尚义点了点头。
三人很快到了百货大楼,坐电梯来到楼顶。
徐乐先行观察了楼顶的情况,然后就只发现褚立行一人,坐在空调外机上抽烟。
顿时向胡子然使了个眼色,两人配合多年,行动默契,知道徐乐这是要他先冲,为其争取距离上的优势。
原因无他,徐乐的「监禁」是近距离非凡,目前只有三级,持续时间五分钟,可覆盖范围不足五十个平方,而褚立行此时远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胡子然扭动身躯,发动非凡——「兵器」,随即一把斧头出现在手中。
一个跃步,胡子然闪身出门外。
贴地翻滚的同时,手中斧头“呼”的甩出,夹带破空之声,直劈向褚立行。
褚立行一个翻身,如蜻蜓点水,从空调外机上跳起,在空中几个翻身之后,直踢向胡子然脸面。
胡子然手臂叠加一挡,顿觉像是被车撞了一般,直接被踹翻了出去,撞在了墙边的铁架之上。
褚立行一击得手,并不留恋,随即闪退。
这时候尚义也跟了进来,直接发动非凡——「火焰」。只见两道火光喷射而去,大火席卷向褚立行。
但是褚立行急退之下,忽地抽出身上短刀,直接当飞刀用,霍地甩出,直射尚义胸口。
尚义并未参加过实战,一时愣在原地。
胡子然连忙飞扑过去,一把将尚义扑倒,然后翻身闪开。
褚立行看着两人,笑道:“我等的可不是你们。”
正欲向前再战,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徐乐贴墙闪了过来。
褚立行立马后翻,与其拉开距离。
“你站着,别动。”褚立行远远的望着徐乐喊道。“我知道你的非凡是「监禁」,但是有范围限制。你若过来,我即刻跳楼便走。”
徐乐笑了,果然站立不动,道:“没想到哈,你们对我们特别警士局的执法者所拥有的非凡,居然如此清楚。”
“那是。”褚立行笑道:“这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胡子然从地上起来,喊道:“即便你今日都逃走,明日我们也会抓到你。”
“那就明日再说喽!”褚立行大笑起来,忽地跳上楼边的巨型广告牌,用力的拉扯打砸起来。
“你想干什么?”胡子然一声怒吼,往前奔来。
“不干什么!就是想把这广告牌拆掉,从楼顶扔下去而已!”褚立行说着,手里的动作并不停留。
广告牌后的钢铁支架瞬间被扭断,褚立行突然大吼一声,直接把整个广告牌举了起来,作势欲扔。
“这可万万不可!”这楼下正是步行街,街上可不止数十百人。
褚立行一声大笑,却是没有把广告牌从楼顶扔下,而是直直砸向三人。
胡子然连忙唤出巨型盾牌,将徐乐和尚义两人护在身后。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那广告牌带着铁架,有数吨之重,砸将下来。胡子然支撑不住,连忙后退,幸好已经退到墙边,墙壁挡住了广告牌,三人这才免遭被广告牌砸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