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平静地看着那两只焦躁不安的鎹鸦,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要着急,我马上安排医疗队过去。”
他的声音柔和而沉稳,对着那只名为雪花的鎹鸦轻声说道。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立刻转身,对着身旁的人果断吩咐:“赶快安排一队医疗队过去。”
“是,属下马上安排。”
旁边的人连忙领命,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脚步急促。
“你不放心你主人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耀哉对着鎹鸦雪花宽慰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安抚。
“哇,我先走了。”鎹鸦雪花迫不及待地挥动翅膀,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展翅飞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耀哉看着鎹鸦雪花如此急切地先行离去,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那神情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带着几分理解和包容。
接着,他将视线转向鎹鸦夕阳,神色严肃:“真的是十二月鬼吗?详细说说。”
“哇,是的,是十二鬼,鬼之家主人,下弦之陆·鼓之鬼·响凯。”
鎹鸦夕阳激动地扑腾着翅膀,那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听到鎹鸦夕阳的话,耀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情绪,对着鎹鸦夕阳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家主人是好样的,我在这里等他荣归故里。”
“哇,消息送到,那我也走了。”
鎹鸦夕阳扇动着翅膀,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只留下那逐渐淡去的黑影。
等鎹鸦夕阳飞走之后,耀哉放出十几只鎹鸦,它们如同黑色的箭羽,朝着四面八方疾飞而去。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仿佛在精心谋划着一场影响深远的大局。
随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祠堂,面向那一排排祖宗的牌位,情绪再也难以抑制,忍不住喜极而泣。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他那刚毅的脸颊不停滑落,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喃喃自语:“祖宗们,主公传到我这一代,如今我们鬼杀队已经有人杀了十二月鬼,今后鬼杀队只会越来越强,我一定会让所有鬼终结在这一代。”
“耀哉,今天怎么会来祠堂。”
此时,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白色的发丝扎成马尾,面容温婉娴静,恰似那静静绽放的莲花。
这正是主公的妻子产屋敷天音。
“你怎么过来了?这么大个肚子,还是少走动。”
耀哉脸上的神情瞬间从凝重转为紧张,连忙快步走过去扶住天音,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我听人说你来了祠堂,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天音的声音温柔如水。
“没什么,是好事。”耀哉微笑着说道,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神秘。
“哦?什么好事?给我说说。”天音好奇地追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耀哉点了点头:“先回去,回去了跟你说。”
“好。”天音顺从地应道,那乖巧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
耀哉小心翼翼地扶着天音回到了房间,先是让天音稳稳地坐好。
“现在可以说了吧。”
天音刚坐好,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眼神中充满期待。
“好好好,我现在给你说。”
耀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稍稍平静下来,这才缓缓开口:
“今天,我们鬼杀队,有人杀了十二月鬼,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真的吗?”
天音的手不知觉地握紧耀哉的手臂,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惊喜。
“是真的,我也很意外,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了这一次,后面就会有第二次,终结鬼不再是梦了。”
耀哉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的希望与无畏的决心。
“嗯,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天音也忍不住流出了开心的泪水,那泪水里更多的是带着对未来的无尽期待与美好憧憬。
她的双手轻轻放在肚子上,仿佛在为尚未出世的孩子,为未来的美好而虔诚地祈祷。
白云飞犹如一只疯狂的猎豹,双眼急速地扫视着四周,拼命地寻找着真菰的身影,一遍又一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终于,在远处的角落,他发现有一个人影,从身形判断,应该就是真菰。
只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真菰。”白云飞焦急地大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与担忧。
他脚下生风,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地冲了过去。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每迈出一步,心中的不安就加深一分。
内心无比焦急的他,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真菰,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来到真菰身旁,看着她那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的身躯。
白云飞只觉得内心猛地一疼,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体。
然而,真菰却毫无反应,如同一具失去了生机的木偶。
他的手停在半空,有那么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白云飞紧接着伸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可这气息还在不断变弱,若照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挺不到救援队的到来。
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该怎么办呢?
系统不是说我的血是稀有血吗?
不知道对人会是什么效果。
试试吧!
白云飞咬了咬牙,心一横,毅然割开手掌,然后把带血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送到真菰嘴边,以便让血液直接流进真菰嘴里。
等了一会儿,真菰的呼吸终于逐渐恢复了一些,变得平稳下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白云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现在,他只盼着能有人来把真菰抬回去好好医治。
没过多久,鎹鸦雪花就率先飞了过来。
鎹鸦雪花拼命扑棱着翅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恐慌:“哇,我家主人真菰怎么样了。”
鎹鸦雪花飞到白云飞面前,着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白云飞一脸从容,眼神温和而坚定地看向鎹鸦雪花:“已经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鎹鸦雪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但声音中仍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哇,谢谢你。”
白云飞摇了摇头,神色略显凝重:“医疗队来了吗?”
鎹鸦雪花赶忙回应,声音清脆响亮:“哇,来了,在后面。”
白云飞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神情这才稍有放松:“好。”
这时,鎹鸦夕阳扇动着翅膀快速飞来,激动地叫嚷着:“哇,主人,主人,主公等着你凯旋。”
白云飞神色坚定,目光中透着决然的决心:“好的,等医疗队过来,我们一起回去。”
没过多久,医疗队匆匆赶来,医护人员们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小心翼翼地将真菰抬上担架。
带着真菰回到了总部,白云飞也步伐沉稳地跟着他们一路。
回到总部时,天色已晚。
白云飞跟着医疗队,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真菰,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神色紧张,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真菰,生怕有任何闪失。
先把真菰安排好后,白云飞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他长舒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哇,主人,主公大人有请。”鎹鸦夕阳在空中盘旋着,声音急切。
“好,带路吧。”白云飞微微仰头应道,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白云飞跟着鎹鸦来到主公的府邸,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汉。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大汉的高大威猛身形。
接着,白云飞心中一动:这是岩柱悲鸣屿行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