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了这里的招牌菜,说说笑笑的吃饭,只要司予在这里,温酒脸上就有很多的笑容。
权初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将情况说出来了,司予感觉到了他的纠结,但这种事情必须说清楚,不然就会像她一样。
……
匆忙赶回家的权云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见自己的老婆。
家里的管家看见人,只来得及打招呼,之后就看不见人了。
看来还是夫人更重要一些。
“书玉,书玉,书玉我回来了。”
权云辉边上楼梯边喊人,在卧室看女儿小时候照片的颜书玉抹了一下眼泪,站起身出了卧室。
“小点声,爸刚睡下,你这么大声。”说罢在权云辉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权云辉现在特别的激动,红着眼睛看着颜书玉,两人对视,嘴里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拥抱。
权云辉静静抱着自己的老婆,嘴里感慨。
“幸好,幸好,她还活着,她那么小,当时也不知道多害怕,都怪我,我不应该离你们太远的,都怪我……”
颜书玉听着他的啜泣,心里也不是滋味。
“好了,我们回房间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家里佣人笑话。”
“我这是高兴!”
颜书玉拉着人回到了卧室。
“找回来大家都很高兴,儿子现在还没有给我打电话回来,我倒要看看他什么回来给我坦白。”
权云辉看着妻子的样子,想起之前三个孩子都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子,现在一切都回来了。
权云辉看着妻子高兴的样子,慢慢的将自己在机场的场景告诉了妻子。
“什么?!你居然见到酒酒了,你怎么不把人带回来!”
颜书玉听完自己丈夫说的话,情绪开始激动。
“你别着急,女儿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要是我直接将人带回来,她肯定会吓到的。”
听到这话的颜书玉也是冷静了下来,不能着急,对。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女儿,我现在一想起她在外面受的苦,我就心疼。”
权云辉将妻子搂到怀里,拍着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大儿子既然已经查清楚,却不告诉他们,肯定就是还有一些问题,没有解决。
“儿子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我们也一定会见到女儿的,我们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临门一脚了。”
颜书玉擦了眼泪,靠在丈夫怀里,慢慢的平复心情。
而此时的另一个地方,同样也上演着这样的情况。
权初执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将自己带来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缓缓的推到了温酒的面前。
温酒看着眼前的文件,眼神询问了一下司予,司予点头之后,她才将文件拿了起来。
温酒看见文件上面写的几个字是什么时,脑子突然轰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温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看见这种文件。
应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找到自己的家人。
“打开看看吧,你看完之后,我们会告诉你的。”
权初执看着温酒的表情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温酒缓缓的拿出了里面的文件,里面赫然是一封亲子鉴定书。上面的检测结果是99,99%。
“所以之前在车上说的都是真的,司予你真找到了我的家里人。”
温酒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就这样看着司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不真实。
“准确来说,是你的家里人亲自找到的你。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
司予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权初执。温酒当然也看到了司予的视线。
“这么说,权初执确实是我的哥哥。”
权初执笑了一下,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了家里人的合照。
双手递了过去。
“虽然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很友好,但是你确实是我的妹妹。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
温酒将照片拿了过来,看这照片上几人,从站位上就能看出来,其实她在没有走丢之前,家里人都特别的喜欢她。
权初执看了一眼司予,说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小时候,我们三个本来要一起出门玩,但是因为你二哥拉肚子,所以就变成了我们两个。
到了地方之后,保姆先去买东西,我们在等人的时候,被人带上了车。
带走我们的是爸爸公司的对家,但是他们的路线以及接手的人没有及时过来,导致我们被其他势力的人给带走了。在哪里我们遇见了司予,但当时我们都是被分开看管的。
我想办法逃出去之后,就通知了家里的人。但是这些人突然开始转移,我害怕你在里面害怕,回去找你的时候,看见他们在给你们两人身体里注射东西,我刚准备冲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你们就不见了。”
权初执看着温酒一动不动的坐在对面,也知道是自己说起这些,让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温酒现在脑子里乱混混的,她当时迷迷糊糊看见自己的哥哥跳出了窗子,还以为自己的哥哥给不要她了。
但是觉得太黑暗了,一点求生意志也没有,后来被带到了一个实验室里,每天被人注射各种药剂,现在想起来都控制不住自己。
司予看见温酒双手握拳,就知道她情绪又有些不受控制了。
“权初执,这件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她的状态不太好。”
司予想带着温酒离开这个地方,现在温酒才是重要的,其他的都要往后排。
司予起身拉着温酒的胳膊准备出门了,但是温酒确在椅子上没有动。
司予回头看着温酒。
温酒抬头看着司予,眼里都是坚持。她现在想先知道所有的经过。
“司予,我可以,我可以的。”
司予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想知道这么久为什么家里都不来找她,这是她的心结,她没有权利阻止。
“好,我陪着你。”
司予之前一直不懂,为什么人会一遍遍的回忆这些痛苦的记忆。现在看来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
何况自己不也这样吗?
司予转身又坐了下来。
权初执一直看着对面的两人,看着两人做好之后,缓缓的舒出一口气。
温酒擦干眼泪,直视权初执。
“你继续说。”
“清醒之后,我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上,里面都是一些雇佣兵,负责守着我的人看我醒了之后,就带我到了一个帐篷里面。后续就是我在里面通过自己的努力走了出来,顺便端了他们的老巢。
回到家之后,我和爸爸谈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在找你的下落。”
温酒看着权初执静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权初执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加入各种训练营,有成绩之后,组建了自己的势力,背靠军队,但是温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每天都以泪洗面,父亲只要不忙,就一直在找人,母亲前两年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后面渐渐在两个孩子的陪伴下,有一些好转了。
爷爷也是在用自己的关系找人,这些年来每个人过得都很消沉。
司予静静的在旁边听着,权初执说出来的都是一些概括,事实上确实没有人能挺谁说对错,这里唯一要再说怪罪的应该也只有自己了。
毕竟当时的绑架就是完全针对自己的,他们都是受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