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宁随着武松、鲁智深和王进一同往二龙山方向行去。
路上,鲁智深性子爽朗,时不时与武松、王进搭话,聊起江湖上的见闻和各自的经历。
王进话不多,却句句很有自己独到的想法,武松和鲁智深都忍不住侧目,暗自佩服。
潘紫宁听着三人交谈。
她瞥了眼王进,可能是说岀了真实的身份,他气势也不隐藏了,见他虽穿着粗布衣衫,却难掩一身沉稳气度。
王进可是80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且精通兵法,有他在,自己日后多了个重要助力。
她想起系统说的归期不定,又想到自己如今有了绝世武功和王进这个帮手,或许在这个世界,真的能闯出一番不一样的天地。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木镯子,这镯子看着普通,却如此神奇能让王进认自己为主。
几人晓行夜宿。
不知不觉几天又过去了。
四人一行抵达县城,寻了家饭馆坐下。
便见店小二恭恭敬敬送一位客人出门。
那客人身形肥胖,走路的气势俨然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见那男人和他的随从都走远了,店小二转身便凑到掌柜身边抱怨:“掌柜的,这衙内也太过分了!每次来吃饭一文钱都不付,还说是‘看得起咱们’,近期天天来吃,照这么下去,咱这生意可怎么做啊?”
掌柜满面愁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能有什么法子呢?谁让他是知县的独子。要是得罪了他,咱生意就别做了。”
“好了,不说了,快干活去。”掌柜无奈说道。
邻桌的潘紫宁四人将对话听得真切,正觉诧异。
突然,饭馆门口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循声看去,只见方才那衙内正拦着一对夫妇,竟是要强抢那男子的妻子。
“她是我娘子!你怎能如此无礼!”男子死死护着妻子,怒声呵斥,“你这无耻小人!强盗!”
衙内被当众辱骂,顿时怒不可遏,抬脚便将男子踹翻在地:“我看你是找死!在这县城还没有人敢骂小爷!”
他身旁的随从见状,立刻上前按住男子,就是拳打脚踢。
美妇人急得哭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夫君,夫君!”
衙内却全然不顾,一把将美妇人死死搂在怀中,嬉笑道:“美人,从今日起,你就是本衙内的人了!”
被打倒在地的男子挣扎着想要爬起,口中不停喊着“娘子”,却又被随从一脚踹回,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饭馆内,武松见状猛地拍桌起身,就要冲出去,鲁智深也同时站了起来,满脸怒意。
一旁的王进虽未动,却拳头紧握。
“武松,坐下!”
潘紫宁及时开口,又看向鲁智深,“鲁大哥,你也冷静些。没瞧见周围人的反应吗?他们对此视若无睹,想来这人平日没少作恶多端。”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们此刻冲出去,我们二十多天好不容易隐秘的踪迹,都白费了!”
两人闻言,虽满心愤懑,只好坐了下来。
潘紫宁转头唤来店小二,问道:“方才那男子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就没人管管吗?”
“管?谁敢管啊!”店小二压低声音,苦着脸解释:“客官有所不知,知县就这么一个独子,宠得无法无天,在这县城里横着走,来咱们饭馆吃饭从不给银子,在街上看中的吃食也直接拿走。”
他看了四周一眼,才说道:“他尤其好色,这城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都不敢随意出门,生怕被他瞧见掳回府中。听说他府里抢来的,已有七八十个了!”
潘紫宁闻言咋舌:“他竟如此可恶。”
店小二气愤道:“还有更可恶的!要是娘子的男人不同意的就给杀了。有人告到县衙,最后知县赔了几两银子,再闹的就直接把人轰了出去,听说也有女子不明不白死在府呢。”
店小二叹了口气,“方才那男子瞧着就不像本地人,若是本县的,自家娘子生得这般漂亮,怎敢带到街上溜达?”
“砰!”的一声,王进突然将拳头砸在桌子上,斥道:“简直无法无天!”
武松和鲁智深又猛地起身,作势要出去。
吓得店小二身体就是一抖。
潘紫宁忙上前拦住,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急一时,从长计议!”
两人也只能强压下怒火坐回原位,手指握得“咔咔”作响。
“小二哥,不用理他们。”
潘紫宁才话锋一转,故意问道:“对了,知县府在何处?我倒好奇,府中那七八十位美娇娘,是不是个个都像方才那位娘子般好看?”
店小二随口答道:“那可不!比这娘子更美的都有。知县府就在东街,东街巷里最气派的那座府便是。”
潘紫宁听后,不由得挑了挑好看的眉。
她特意将武松、鲁智深与王进三人,在县城逛了一圈,最后选了家紧邻东街的客栈住下。
四人在房间商量着晚上就去杀了衙内。
待众人回房后,潘紫宁称要独自出去走走,拒绝了武松同往的提议。
她在系统商城购得五桶度数最低的散装白酒,又在街边买了几壶酒。
回到客栈房间将壶中的酒尽数倒去,换上散装白酒,还掺了些蒙汗药。
准备妥当,她提着酒壶,找到三人,扬声道:“这是街上遇到货郎,说这是最后几壶佳酿,花了三十两银子才买到的!”
鲁智深一听急了,忙道:“哈哈……嫂嫂,洒家身上如今没有这么多银子,等回了二龙山,必奉还!下次再遇此等好酒,可别忘了给洒家买下啊!”
“没问题,鲁大哥。”潘紫宁朗声应下,看着鲁智深馋酒的模样,不禁想起他对酒的执念。
这时店小二也端来了几盘菜进来,很快三人举碗痛饮了起来。
边喝边说:“好酒,好酒啊。哈哈……”
潘紫宁在一旁静静看着。
不多时,蒙汗药发作,武松、鲁智深与王进相继倒在桌上。
潘紫宁见状,起身关好房门。
待夜色渐深,她换上隐身斗篷,从客栈窗口飞身而下,抵达知县府外,翻墙而入后,径直朝府中灯火最亮处走去。
刚靠近便听见屋内传来衙内的淫笑与女子的哭喊。
潘紫宁不再迟疑,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衙内正骑在今天见到的美妇人身上。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其拎起敲晕,也顺手劈晕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
看着浑身赤裸的衙内,潘紫宁忍着恶心,匆匆扯过衣物将其重要部位盖住。
然后再用绳索捆紧手脚,用布塞住嘴巴。
确认绑牢后,她收起隐身斗篷,蒙上面巾。
想到这恶人的行径,潘紫宁抽出刀直接剜下他的下半身。
衙内痛得猛然惊醒,呜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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