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娘子!不好了!武大郎被墙砸死了!” 有人跑到铺子向潘紫宁喊道。
“哐当”一声,潘紫宁手中的瓷碗应声落地,碎片飞溅。
刹那间,她双腿一软,她险些栽倒在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眼看攻略武松的任务快完成了,她还满心憧憬着回到现代,用那一个亿的奖金环游世界。
可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瞬间碎成齑粉。
“完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沿着原剧情的轨迹,转转动着。
她努力了这么久,却终究没能改变。
等武松那个煞神回来,定会认定是自己害死了他武大郎!
逃?
以武松的疯劲,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迟早会被他找到。
到那时,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当潘紫宁看到血泊中的武大郎时,她瘫软在地,哭喊道:“武大哥!”
她哭武大郎死了,更是哭她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春儿也哭得泣不成声。
张妈冷静些,眼睛泛红的安慰道:“夫人,大官人走了,你注意身体,不能大过伤心。”
缓过劲来的潘紫宁,强忍害怕,仔细打量起尸体来,只见武大郎眼睛瞪的快突出来了,额头上有一个狰狞的大窟窿。
这绝不是被倒塌的土墙能砸出来的。
这像是被某种坚硬的物体,狠狠敲出来的!
想到这,她感觉一股刺骨寒意紧紧地包裹住了自己,武大郎不是意外身亡,他可能是被人活活砸死的!
第一时间她就猜到武大郎的死,可能是西门庆和王婆两人干的。
就在这时武松留下的两名士兵也匆匆赶到,看到地上的武大郎尸体,他们也察觉到不对劲,不由得心里一慌。
武都头临走前他们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保护好武大郎和潘金莲。
可现在武大郎死了,他们该如何向武都头交代?
当他们注意到在一旁的潘紫宁时,劝道:“嫂嫂节哀,还请嫂嫂先回家去,这里我们来处理。”
“两位兄弟,看看有带些血的石头等硬物,我看武大哥额头的伤口不正常。”潘紫宁吩咐道。
她话音刚落,两士兵立刻搜查了起来,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邻居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处理后事。
在家里的厅堂里搭起了灵堂,供亲友吊唁。
潘紫宁一看到那黑白分明的灵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想到原剧情中武松对潘金莲开膛破肚、割下头的血腥场景,她就吓得瑟瑟发抖。
这天,王婆腰走了过来,恰好何九叔也到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热心肠的模样,快步迎上前去说道:
“哎哟,九叔你可算来了!潘娘子,年纪轻轻的没经过此事,就知道哭。她哪里懂啊,这人死了可不能放太久。九叔,你就早些押了文书,让武大早些入土为安吧。”
正在一旁烧纸钱的潘紫宁,听到王婆这番话,她动作猛地一顿。
她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婆:
“王干娘,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给赶出去!”
周围几个邻居见状,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潘娘子,这都放好几天了,我们住旁边也觉得害怕。若再放下去,怕是要有味道。”
潘紫宁却梗着脖子强硬地说:“我就要放着!你们有谁敢多嘴?谁要是敢管我们家的闲事,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两个士兵也站了出来,沉声道:“你们没听到吗,我家嫂嫂说了,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邻居们见连士兵都出面维护,一个个便都闭了嘴,不敢再吭声。
王婆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地啐了一口,小声嘀咕:“呸!不识好人心!”
说完,便扭着身子灰溜溜地走了。
此时,街坊邻里间早已流言四起,都在私下传着潘紫宁和西门庆有染的风流韵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而正忙于打理武大郎后事的潘紫宁,却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远在他乡的武松心头揪地一痛。
这痛感,和上一世他看到哥哥的灵位时一模一样!
“不好!” 他心咯噔一沉。
他立刻对身边的同僚急声道:“各位兄弟,我家中有急事,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
他已大步流星地翻身上马,马鞭一扬,朝着家乡的方向疾驰而去。
日夜兼程,赶了数日的路,武松终于回到了家。
他用力推开门,那熟悉的灵堂和牌位再次映入眼帘。
“哥哥……” 武松只觉手脚冰凉,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还是没能保护好哥哥。
老天让他重活一世,他却依然失败了。
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像海啸般,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看到了跪在灵前的潘紫宁,心中的怒火瞬间窜到了顶点。“肯定又是你这个淫妇!害死了哥哥!”
武松凶狠的盯着潘紫宁,冰冷毫无温度的眼神,如刺骨寒冬冰刃向潘紫宁袭来,
潘紫宁只觉心脏猛地一缩,身体仿佛被冰锥狠狠刺穿。
脑海里,系统冰冷的警告也响起:
【警告!警告!武松杀意值飙升至100!好感度清零!宿主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储物空间和隐身斗篷已收回,请宿主尽快降低武松的杀意。】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潘紫宁绝望的想着,她终究还是要死在武松的刀下。
武松一步步缓缓逼近潘紫宁,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钢刀,寒光闪闪的刀刃瞬间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全身,让潘紫宁浑身一颤。
“潘金莲!你这个淫妇!肯定是你害死了我哥哥?!” 他的声音嘶哑得咆哮。
旁边的两个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慌忙上前拉住他:“武都头!您这是干什么?!”
春儿和张妈吓得更是浑身发抖,但还是求道:“武都头……夫人没有害大官人哪。”
“是啊,嫂嫂怎么可能害大官人!”两 士兵死死抓住武松的手臂,试图阻止他。
武松手臂猛地一震,两人吃痛,手瞬间松开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士兵,眼神里充满了血丝:“你们也被这个淫妇收买了?还是跟那淫妇有一腿?”
“武都头,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两士兵吓得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
武松不再理会他们,目光如寒刀般重新锁定潘紫宁。
张妈和春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要阻拦:“武都头!您冷静点!夫人没有害大官人啊!”
春儿更是吓得哭了出来,声音颤抖:“是……是啊武都头!夫人怎么会害他呢!”
武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你们给我闭嘴!不然连你们一起砍了。”
那眼神中的疯狂杀意让两士兵、张妈和春儿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