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婆如此说,又想到潘紫宁的反抗,西门庆语气骤然变得狠辣:“下次她必须要成为我的女人!”
说这话时,他眼神里满是占有欲,此时他想要得到潘金莲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是阳谷县首富,全县最美的女人,也只能是他的!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王婆,声音冷冷道:“干娘,这事如果办不成,先前给你的那些银子,你得连本带利吐出来,我西门庆从不做亏本买卖。”
闻言,王婆脸色一变,连忙道:“哎呦喂,西门大官人,你怎么能这样?”
随后她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眼底闪过一道狠厉,凑近西门庆低声道,“我倒还有个主意……”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密谋了好一阵,听完王婆的计谋,西门庆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又变得急切:“对了,那武都头好像还有十多天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这事怕是不好办,得在他回来前把潘娘子弄到手才行!”
另一边,潘紫宁看西门庆离开了,她踉跄着将后门死死拴住。
关上门的瞬间,她全身不受控地发抖,瘫坐在地上,然后直接呕吐起来,直到吐出酸水。
她用手撑着地面,额头上满是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乱。
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片刻后,她勉强稳住心神,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起身烧了热水,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后,她将衣物全都扔进火里烧掉。看衣物慢慢变成灰烬,她眼神也慢慢变冷。
晌午过后,武大郎才从外面回来,潘紫宁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她瞬间抬头,眼神惊恐,拉着身边的被子紧紧的抱着,知道是武大郎,才放下心来。
武大郎没看到潘紫宁的身影,便匆匆跑上楼找她:“娘子,我还得再出门一趟。郓哥家里出了点事,我过去帮帮忙。”
潘紫宁看着他匆匆离去,没说什么,如果告诉他自己差点被西门庆欺负了,有用吗?
没有!
武大郎还会被西门庆打,然后就是:大郎,该吃药了!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武大郎才再次回来。
晚饭时,武大郎做好了饭,上楼叫潘紫宁:“娘子,吃饭了。”
“我不吃,直接睡了。”潘紫宁有气无力地,说着便关上了房门。
武大郎看她脸色难看,又不死心叫她下楼吃饭。
潘紫宁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对着门外喝了声:“滚!”
门外的武大郎吓得顿时没了声响,也不敢继续叫,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潘紫宁躺在床上,心里满是无力:在这个年代生活的女子太艰难,武大郎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强大才不会受欺负。
自己一个弱女子,还要护着武大郎,不让他像原剧情里那样死于非命。
这般想着,只觉得满心疲惫,直到半夜,她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武大郎端着饭菜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口,轻声喊:“娘子,起来吃饭了。”
房内传来潘金莲闷闷的声音:“我不吃。”可转念一想,不能拿别人的错来伤害自己,又补了句:“把饭菜端进来吧。”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可看着碗里的饭菜,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吃了。
往后的两天,潘紫宁慢慢调整好心态,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武大郎看她神色缓和些,才试探着问:“娘子,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潘紫宁没答他的话,反倒反问:“那郓哥是怎么回事。”
武大郎叹了口气,说:“郓哥他爹生了病,他也受了伤,家里没人照顾,那天我才去帮了忙。”
“好端端的,他怎会受伤?”潘紫宁追问。
“听说是在街上卖梨时,不小心撞到了小混混,被人打了一顿。”武大郎说道。
听到这潘紫宁心里一沉,暗自思忖:“这看来定是王婆和西门庆那搞的鬼!支开武大郎,好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想到这里,她只觉一阵恶寒。
她顿了顿,问道:“你那天回来,是拿了银子给他吧?”
武大郎搓着手,头往下低了低,小声音的说:“他爹躺床上,他自己又动不了,我瞧着可怜,就拿了五两银子给他,都是街坊,帮衬下应该的。”
“怎么给这多银子?”潘紫宁疑惑道。
“郓哥爹病得重,请郎中、抓药要差不多五两,他们实在拿不出来,所以……”武大郎语气里满是不忍,但声音却越说越小。
潘紫宁听得眉头轻轻蹙。
她心里不由得冷笑:这郓哥可是街头混大的孩子,却机灵得很。
可武大郎却看不清,郓哥天天约着他一起卖炊饼,不过是图每天武大郎会给他炊饼。
反观郓哥,从没主动送梨给武大郎,而武大郎还当他是好哥们,没察觉自己吃亏。
潘紫宁还是忍不住提醒:“往后你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你自己也要动动脑子。”
武大郎连忙点头,应道:“娘子,我晓得了。”
他看潘紫宁的脸色难看,也自知理亏,他暗自想着得哄哄,突然想到自己的营生,于是高兴的说:“对了娘子,王干娘过来找我。她远房姐妹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在咱家订了肉包子、菜包子和炊饼,每天各一百个呢!”
闻言,潘紫宁只觉得心口一沉:“你知道是哪家大户吗?”
“不,不知道……”武大郎支吾道,“每次都是王干娘过来取的,说那管事忙,我也没见着人家的面。”
“这生意推了吧。”潘紫宁说道。
武大郎满脸疑惑:“娘子,为什么呀?这笔生意能赚不少呢,而且收了一个月的银子。”
“武大哥你听我的,等会去找王干娘推了这单生意。”潘紫宁坚决道。
她眉头紧皱,心里暗自嘀咕:这王婆肯没安好心。
无奈,武大郎当天下午就去找到王婆。
武大郎来到时,王婆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听到武大郎的来意后。
她把嘴里的瓜子皮往地上就是一吐:“你瞎担心啥?那管事是我远房表姐妹,她还能坑你?再说银子都付了。”
武大郎搓了搓手,满是为难道:“干娘,我怕做不过来这么多啊。”
王婆眼睛一瞪,瞬间提高了音量:“咋做不过来?前两天你不都做得好好的?你啊你!这么好的赚钱机会,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武大郎还想再解释,王婆却猛地站起来,她双手一叉腰,故意板着脸装生气:“我好心帮你牵线,想让你多赚点银子,你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