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位三层楼房里,两家住在一起,相互不尊重,与没有尊重别人的思想,就会产生很大的矛盾。
我那么胆小地跟着他们去玩,却在他们的强制下去吸烟。那烟真的难吸极了,像与我一样大的小朋友都显出一种不可接受的样子。
而大小孩他们却很老练地吸烟,那种姿势,甩烟,甚至吐圈,还有沉思默想地静静地巴口,都显出他们与烟结成了朋友。
似乎是在这个永远会使心过度压抑的环境,不去用一支烟去自残地相伴,那种不能静下的强大的压抑的自尊心永远都没有存放的地方一样。
去浮生自己生活的一切压抑。
只有在一个非常阴暗,隐蔽的地方,隐藏自己的自尊心。
那样的生活让我感到了一定的快乐。
第一天搬家的时候,我就在屋里听到隔壁的阿姨,用着浙江口气的普通话在气烘烘地说:
“这厕所里是水巴到了里面了,也不冲,这水这么方便,冲个厕所能把人累死”。
我听到这话,我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就像我的耳朵已开始由着我的心境,与生活的极度空虚,而变的那么惊灵。
就像我的耳朵已成了垃圾筒,生活中任何垃圾的语言,总会那么快地倒进我的耳中,让我必须产生着,这些垃圾总与我有关,并产着胆怯与恐惧心理。
我总喜欢这个世界静,总不喜欢听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句针对的实话。喜欢听软绵绵的哄话。哪怕这话的背后是哄吃我的肉的,我的精神也那么愿意。因为我已开始形成了对精神上的极度欠缺的病了。
就像我的脑信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只由着这样的针对,心慌,心乱地生闷气一样。
每当我在任何一个地方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就开始由着心情的慌乱,身上的血气就开始从头顶一下烧到脚底,我几乎全身都成了红人。
就像因为我没有嘴,只有一颗心急的心,这个世界上任何坏事都像是我干的一样。
当我听到这话,我在里间的大屋里,那么开始心里有事地,并且无奈地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已坐在床上的母亲。
母亲突然站起身,走到大门口,把大门,二门,里屋门,嘭嘭地都关上。
母亲的关门声把我吓的心惊胆颤。
我的心里立刻浮起了那种不能活的,威胁生命的,紧张的恐惧的状态。
我在心中早已无法承受这种恐惧。
就像我是那么的期望安静,期望无事端,那么期望父母的脸色有点安祥之气。
然而平日里,我已学会了像有些好家庭那样,把家里大门常闭着。
我每次回到家中把大门这样关着时,而母亲见状,总是把大门,“嘭”的一下打开,然后厌烦地说:
“一个烂门关啥哩吗”。
母亲的行为一次次与我的心灵发生的碰撞,同时也是对我无言的心灵一次严重的打击,我在必须依附在母亲身边时,在思想上也与母亲开始有着不同的想法。
然而隔壁阿姨依然在水管旁那样斥责。
但是在厨房边做饭,边吸烟的母亲,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连饭也不做了,又关了二道门,三道门,冲到里间的大屋里,拉开那床已烂的不象啥的烂被子,拿着两个带着黑油腻的,比垃圾推的垃圾还脏的枕头,垫在床头,开始斜盆着吸烟,吐口水。
就像她那脚底下立刻又会由着原先已干涸的痰堆,又会垒起一个新的痰堆来。
我必须由着我是老大的原因。由着我,只有在母亲跟前的,比快要死的小鸟还要微弱的声音。那么胆怯地,挪着重步地,走到母亲跟前,对母亲说:
“妈呀,那大门还开着,锅还在炉子上放着,你把小屋,大屋门都关了,人家谁要把咱家东西拿了咋办”。
母亲听了我的话。
立刻泄出了一股话:
“烂东西紧他龟儿子拿,看他还能拿啥子东西,老子屋里头,还有啥子东西能拿”。
我听了母亲的话,我的心由不住我有点哭腔地又说:
“妈呀,那阿姨好像是在骂咱家,不知道谁屙到厕所里了,也没有人去冲厕所”。
母亲听了我的话,立刻不依不饶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