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临荒城处在蛮荒边缘,十分贫瘠,城主实力不强,但也有炼虚修为,如果龟缩不出,那么来人修为必然在此人之上。”墨冰道。
“说不定城主跟人是一伙的。”有人小声道。
“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说。”旁边的人慌忙堵上他的嘴。
怀轩挑眉,普通百姓都能猜到的事林妙妙不会猜不到,寻求帮助的话,以她林家小姐的身份找城主府应该更为合适。
留下了足够的粮食,怀轩和墨冰回到落脚的宅子,林妙妙仍然是那副重伤的模样。“怀少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留下妙妙独自走了。”
“前辈多虑了,好歹林家和轩辕家是世交,我与城主府交情不错,自是不能看着前辈受苦,只是我这血骨丹可是上品,前辈怎得还如此虚弱?”
“我,我恐怕是灵魂受创了。”这大能斗法以林妙妙的修为灵魂受创也是可能。
“哦,这灵魂创伤极难医治,前辈还是看看有没有办法联络到其他林家人,早日离开此地,毕竟这灵魂创伤耽搁日久,可是会有伤根基啊。”怀轩貌似关心道。
见怀轩不接茬,林妙妙委屈道:“怀少说的对,只是我现在重伤在身,林家人各自逃命,争斗之时我恰在当场,说不定是唯一的人证,城主府态度不明我暂时不宜暴露身份。我空间戒指中有幸存有魂丝,但当下却难寻医修圣手,如果有明魂镜就好了。”
“这临荒城偏僻的确没有高明的医修,我师傅一位朋友的儿子也神魂受伤,听说糟了老大的罪了,疼起来的时候不停用头撞墙,都破了相了!听说人被折磨得形同枯槁、眼睛凸出得像铜铃一般大。”怀轩说着还伸手比划了一下眼睛的位置,看着林妙妙摇了摇头,仿佛想到了未来的林妙妙被折磨得形同鬼魅的模样,“这伤好像越久越难治,唉!”怀轩戏精上身,竟还狗腿般的搓了搓手,“实在不行,前辈要不要尝试一下联系城外的林家人,让他们派人接你回去?借前辈的光,顺便也能捎上我和墨冰?”
黑毛团吐槽:好浮夸的演技。
林妙妙:……“即便找到医修,没有明魂镜也是枉然。”
怀轩配合唏嘘,“唉,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我还有幸见过一次那镜子,可惜损坏了,罗家出事后现在更是下落不明。只是我听说,这明魂镜罗家主钻研多年也只能使用一二,现在即便有人拿到这镜子也使用不了吧,我看前辈不要过多把希望寄托在这镜子上,说不定这明魂镜可能从此就湮灭于世了也并非不可能。”怀轩似模似样的感慨道。
“罗家主?”林妙妙嗤笑一声,“有些人其实就不配拥有这等法器,怀少可知嵩华宗?”
“当然听过。嵩华宗和悟天宗、岳山剑宗是当今两仪大陆仙修顶级势力,怀某再孤陋寡闻也听过嵩华宗的名号。”
“我家老祖在嵩华宗担任大长老,嵩华宗宗主有一独子,几年前在试炼中受伤,神魂受损,这些年一直用魂丝和补魂丹养着。我空间戒指中的魂丝也是为这位少宗主准备的。我和族叔此次来西北,一来是参加术数大会,二来是打算前往嵩华宗为老祖送魂丝的,此次只是陪同炼器师协会长老一同收货,没想到却遭此劫难。嵩华宗大能无数,宗主的独子十分受宗主宠爱,如果哪个幸运儿有这明魂镜的下落或线索,帮助嵩华宗寻得明魂镜,定会成为嵩华宗的座上宾,未来也定前途无量。其实对普通修者而言,这明魂镜的作用有些鸡肋,如果跟嵩华宗进行交换,倒是可以换取不少修炼资源。”
怀轩遗憾道:“哎呀,可惜了。这明魂镜下落不明,如果在下有线索,一定要到嵩华宗碰碰运气。”怀轩心道,这林妙妙说的在理,明魂镜虽好但一方面实力低微者无法保住,一方面这明魂镜虽为顶级法宝却比较偏门,还使用受限,用这烫手的山芋换一个顶级势力的人情,的确很让人心动。可惜了,可惜明魂镜不仅是鬼城之物,此刻还是他的心头好。墨冰知道他痴迷炼器,在他们拿到明魂镜后,特意找大祭司要了这明魂镜的各种信息,大祭司深知他家圣子心思,不仅在玉简中交代了明魂镜被带离鬼城之前的种种过往,甚至找到了明魂镜炼器师当年炼制它的手札,怀轩虽然还没能完全修复明魂镜,但现在这法器正是他的心尖宠。
怀轩不经意道:“听说这安家有祖传秘籍,以身炼器之法,林前辈可有所耳闻?”
林妙妙垂眸,心想原来怀轩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安家的秘术。
“对安家秘术,妙妙的确略有耳闻。听闻这是安家祖上自创的秘术,于是大家都称之为安家秘术,修炼此术的安家人可以将身体的一些部分强化,铜腿铁臂,战斗时修者的肉身便如高阶法器一般,同阶修士罕逢敌手,甚至可以跃阶挑战。”
“原来如此,我一直听闻安家的以身炼器之术十分有名,本还想不知能否有机会见识一二的,如今这安家人也不知四散到了何处?”
林妙妙掩下表情,言语间尽是凉薄:“安家的以身炼器之法并不外传,不仅如此,听闻即便安家自己人也只有嫡系之人方可修炼此法。”
“天下种种皆为利来,不外传无非是利益不够大。”
“看来怀少手中有能让安家动心的东西?”
“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怀轩笑笑,“虽然只有一日,但安家覆灭,家族子弟散尽,也不知道这以身炼器的功法之后还在不在了。”怀轩摇头,“林前辈好好休息,有用的着怀轩的地方尽管开口。”
还没走回两人的房间,黑毛团已经嚷嚷起来,“你对她倒是客气。”
怀轩心想,如果墨墨有黑毛团一半敏感,说说这话,他也不至于心里总没底,觉得墨墨其实不那么在意他。
墨冰不想质问吗?想的,只是一方面觉得他一个男人这般问很是矫情,一方面又有些问不出口。在墨冰的潜意识中,总觉得自己身负重责,他不该有软弱的一面,也不该依靠他人,所以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未对人撒娇过,也从未质问过哪些人是否欺骗,曾经的他不需要,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