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几人的对话,被封修和周晓白、周晓晨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周晓白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满:“这都是什么人啊?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向人家借钱,现在人家要账,反倒推三阻四,还怪起债主来了。”
周晓晨踮着脚朝小树林里望了一眼,突然认了出来,说道:“唉,那个被围着的小伙子我认识,好像叫宁伟,也是大院里的。”
封修点了点头,应道:“没错,他确实叫宁伟...我之前见过他几次,还和他说过话。”
周晓晨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一副要上前理论的架势:“咱们大院里出了这么几个杂碎,欺负人到这份上,我过去教训他们一顿!”
封修摆了摆手,拦住了他:“还是我去吧!你们都住在一个大院,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不好收场。”
说完,便抬脚朝着宁伟几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小树林里的冲突已经升级。
那几个围着宁伟的人被他怼得恼羞成怒,其中一个高个子指着宁伟的鼻子骂道:“宁伟,今天老子就把话撂在这里了!那10块钱你想都别想,老子就不还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赶紧滚蛋!亏我们还把你当兄弟,你根本不配!滚滚滚!”
宁伟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攥得咯吱响。
可他身材瘦小,眼前这几人却个个身材高大,即便最矮的一个也比他高出半头...
真要打起来,他肯定讨不到好。
但就这么退缩,又不是宁伟的性格。
他目光扫向旁边,当即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扬手就要朝着其中一人的脑袋砸去。
宁伟突然动手,把那几人吓了一跳。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领头那人的脑袋上,当场就砸得他头破血流。
“妈的,宁伟你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那人捂着流血的脑袋嘶吼道。
这时候的宁伟还没当过兵,只是军区大院里一个带着股野劲儿的少年。
虽然下手狠,但终究寡不敌众,短短片刻就被几人按在了地上,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而封修此时早已走到了不远处,却没急着出手,只是抱着膀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场面。
另一边,周晓晨和周晓白满脸疑惑...
明明封修说要过来解围,怎么反倒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但两人知道封修做事有分寸,也没开口打扰,只是远远望着。
又挨了十几下打,宁伟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出了血。
直到这时,封修才慢悠悠地开口:“医药费再加上他借你们的10块钱...你们随随便便赔个100块就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手里的钱不够,就先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再各自回家向父母要。”
封修的声音来得突然,刚才那帮人一门心思揍宁伟,竟没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听到声音,几人才猛地回头,视线齐刷刷聚焦过来。
其中一个矮个子梗着脖子骂道:“小子,你他妈谁呀?敢管老子的事儿?这里可是军区大院!”
“我操,我见过他!他是封修!”
突然有人认出了封修,声音都变了调。
“封修?”
一听到这两个字,那几人的脸色瞬间煞白,慌慌张张地从宁伟身上爬起来,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吭声...
封修虽然不是军区大院的人,可他的名字在军区大院里几乎无人不晓。
宁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封修拱了拱手,声音沙哑:“谢谢封厂长...不过我不用他们赔医药费,只要把那10块钱还给我就行了。”
封修看着几人噤若寒蝉的模样,倒有些意外,往前走了两步,打量着他们:“你们好像很怕我?”
几人表情尴尬,刚才被砸破头的那人捂着伤口,壮着胆子解释:“您、您是我们的偶像来着!而且我们父母特意交代过,要是有机会见到您,一定要恭恭敬敬的...”
他脑袋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说话都不敢大声。
原本封修还想替宁伟再教训他们几句,可这几人的态度实在恭顺,倒让他一时间没法下手。
“行吧!”
封修松了口:“宁伟把你脑袋砸开瓢,你们也揍了他一顿,医药费就算扯平了...但借了钱就得还,哪有赖账的道理?不光要还,还得给利息...给11块吧。”
听到封修的吩咐,几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掏遍口袋,东拼西凑凑出11块钱,双手递到宁伟手里。
又怯生生地看了封修一眼,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小树林。
“谢谢封厂长!”宁伟握着手里的钱,朝着封修深深鞠了一躬。
封修弯腰,捡起宁伟先前掉在地上的蓝布帽子,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笑呵呵地问道:“我记得你叫宁伟,对吧?”
宁伟连忙点头:“是,封厂长,我叫宁伟。”
“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有没有找到什么工作?”封修又问。
“没、还没有。”
宁伟连忙应道。
军区大院里的这帮玩主,大多习惯了闲散日子,很少有人一到年龄就主动找工作,宁伟也不例外。
封修盯着他看了两眼,才开口问道:“我看你小子不错,有没有兴趣到机械厂保卫科上班?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全凭你自己的意愿...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好了就到机械厂找我。”
丢下这句话,封修便转身准备离开。
“封厂长!”
宁伟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急切:“我愿意!我愿意去!”
封修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下周一就去机械厂报到吧,把你的身份材料带齐,我会让人给你办入职手续。”
宁伟站在原地,握着那11块钱,心里又惊又喜,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再过两年,他就得下乡了,到时候被分到哪儿都不知道。
可要是能在机械厂保卫科挂上职,下乡的事情说不定就轮不到他头上了。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封厂长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看。
他们俩加起来也才见过两次面...
一次在军区大院门口,一次在四九城电影院,加起来都没说上十句话。
等到宁伟回过神来,封修、周晓白和周晓晨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小路尽头。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又摸了摸脑袋,突然愣住了,傻愣愣地眨了眨眼。
“哎?我的帽子呢?”
直到现在,宁伟都不知道,那天夜里在桥洞口,当着他的面,出手弄死小混蛋和李逵勇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给了他工作机会的封修。
小路上,周晓白瞥见封修手里攥着的蓝布帽子,忍不住提醒道:“封修,你是不是忘把帽子还给宁伟了?”
封修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脑袋,笑道:“哎呀,光顾着说话,还真给忘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帽子,又道,“没事,等他下周一去机械厂报到,我再亲手给他吧。”
又和周晓晨、周晓白闲聊了几句家常,封修才开着车离开了军区大院。
临走前,他特意朝着周晓白眨了眨眼...
周晓白瞬间心领神会,知道封修这是让她抽空去四合院住上一晚。
她这些天本就想封修想得紧,当即打定主意,晚上就和爸妈找个陪朋友的借口,去封修那里待上一夜。
一想起封修那些层出不穷的亲昵手段,周晓白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泛起羞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
车上,封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座位上的帽子上。
等车子驶离军区大院的范围,他才低声开口:“系统,融合。”
下一秒钟,手中的帽子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紧接着在耳畔响起。
“叮!”
“提示:宿主成功融合宁伟的帽子,获得技能【铁头功】...此铁头功可了不得啊...一旦施展,宿主的脑袋就算硬接狙击枪的子弹都没问题,宿主若是不相信,大可尝试一下!而且小脑袋也会变得足够硬的!”
封修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修炼的【铁布衫】已经让他拥有了极为强悍的肉身防御力,普通子弹打在身上,也未必能伤他分毫。
可铁布衫偏偏覆盖不到脑袋...如今得了这铁头功,等于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
“就我现在的肉身强度,就算光着身子站在枪林弹雨里,任凭漫天子弹打在身上,恐怕也伤不到分毫吧?”
封修心里暗忖,随即又琢磨起系统的后半句话。
小脑袋?
啥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渐渐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
傍晚,封修家中。
周晓白整个人蜷缩在封修的怀里。
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封修,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周晓白吐了吐小舌头。
“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封修明知故问地说道。
周晓白咬了咬嘴唇,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封修的小腹上:“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了,就是更厉害了。”
封修嘿嘿一笑。
那必须更厉害了!
白天的时候刚刚融合了宁伟的帽子,获得了【铁头功】,不厉害才怪。
“对了封修,我爸妈又让我探你的口风,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不过我都给搪塞过去了,说你现在以事业为重,要为祖国做贡献,不能贪恋儿女私情。”周晓白说道。
听到这话,封修轻轻捏了捏周晓白的鼻子:“放心吧,我会找机会带你去港岛的...咱们的结婚证得在港岛领。”
“你个花心鬼。”
周晓白嗔怪地瞪了封修一眼,又哪里不明白封修是什么意思?
港岛那边现在还在实施一夫多妻制,去港岛领证不就是奔着能合法合规地多娶几个老婆吗?
“可到时候咱们该怎么说服我父母,让他们接受你娶那么多老婆?”
“说服?”
封修挑眉:“到时候我和你们领了结婚证,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再说了,这么好的女婿他们去哪里找?到那个时候,他们二老肯定也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最多也就是骂我几句而已。”
周晓白扭动了一下身子,被封修那只手弄得浑身痒痒。
“哎呀,别弄了,别弄了...停,停一下。”
“别停。”
...
漂亮国白宫会议室。
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烟雾缭绕的空气,在长条会议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此时,会议室内聚集了国务卿、国防部长、中情局局长等一众核心官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浓重的阴霾。
“关于旧金山海军陆战队惨案,大熊国那边给出的答复依旧强硬...他们完全不承认是己方所为。”
中情局局长率先打破沉默,将一份加密电报推到桌中央。
“我们安插在大熊国的特工,也没能找到任何能佐证的证据,连一丝行动痕迹都没排查到。”
“为了挖证据,我们已经牺牲了两个王牌间谍特工...他们潜伏了五年,就这么折了!”
国务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不解:“难道真的不是大熊国?可如果不是他们,还会有哪个国家有胆量对我们的海军陆战队下手?”
“总不可能是龙国吧?”
话音刚落,中情局局长突然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当初在海军陆战队训练基地...那个叫封修的龙国人,以一己之力战胜了当时在场所有海军陆战队成员...足足一百人。”
“一个人战胜一百人...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在想,那一晚海军陆战队的惨案,会不会也是封修做的?毕竟他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
“不可能!”
国防部长立刻反驳:“封修已经随着龙国的参观团队一起上了返程飞机,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就算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将海军陆战队宿舍里的八十多人全都杀死,甚至连个活口都没留下...要知道,海军陆战队可是有枪的!”
“这根本不是单人能完成的操作。”
“不只是海军陆战队宿舍,还有当时住在医院的巴顿上校,以及另外一些受伤的陆战队成员,也同时遭了毒手。”
“宿舍和医院两地相隔数公里,几乎是同时遭受袭击,除非他会分身术!”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
一直沉默的总统安全顾问突然开口:“可是你们又该如何解释...我们安置在龙国返程飞机上的定时炸弹,最后出现在了咱们的企业号航空母舰上?”
“炸弹不仅被成功拆除,还被转移了,精准引爆在航母的甲板上,炸死了咱们整个航母研究团队。”
整个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官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与恐惧。
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继续查吧,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交代才行!”
“龙国那边,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