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这个上等姿色而又风情万种的女人,自然,有许多登徒子惦记上。
这其中,自然就有缪旌。
上次负伤,这一次,缪旌的伤势已然痊愈。
看着那火辣的芷妍,以及其不经意间露出的白皙香肩和美腿,缪旌猥琐的狂舔舌头,恨不得马上就能够将其扑倒。
“切。”但芷妍,却很不屑。因为这样的男人,她每天都能遇到几百上千个。哪一个不想和她温存。
而那个大汉,则是磕头完毕,来到了芷妍前方,身高足足是其两倍,宛如盾牌一般,立在芷妍前方。怒目圆瞪,如老鹰盯着小鸡仔那般,怒视着缪旌。
大汉,名为屠夏,是九焱宗,最为强悍的一个长老了。
土灵根,渡劫二层。
“这位是?”忽然出现的一道身影,忽然吸引了,对男人不感任何兴趣的芷妍目光。
芷妍银牙轻咬嘴唇,似乎有些春心荡漾,虽然那人极为神秘,但,总有说不出来的气质。令芷妍,有些花枝乱颤。
而此人,正是小哈,他环顾四周,躲避顾鸢。
不曾想,还是没有躲过。
只见,忽然一把伞,出现在小哈前方,化作顾鸢。
“铛铛铛,没想到吧,我在这里。”
小哈实在拿她没办法,且这里,很快就会发生一场血战。
“这里很危险,你先离开吧,至于我们的事情,日后再谈。”小哈,敏锐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信号。
此地,几十个渡劫二层的大佬,随时混战。
这顾鸢,怕不是会被余波撕碎,或者趁乱被某个汉子给掳走,然后囚禁成侍女了。
想到这里,小哈不免担忧起来。
“你居然担心我了。”顾鸢露出银牙,有欢呼雀跃之态,可爱笑道。
“可是你说的,日后再说,那一言为定,我们拉钩。”
顾鸢伸出白皙如玉的尾指。其双手洁白无暇,宛如明月,白皙到发光的地步,实在是无可挑剔的玉手。
小哈看到这双手,立马愣住。
“想不到,这顾鸢的手如此美。”小哈吞咽了下口水。
“快点嘛。”顾鸢娇声道。
小哈,则与其拉钩。如同哄小女孩那般,将她支走。
而现场气氛,此刻,剑拔弩张。
“既然,各位,都想要从我们手里抢夺宝物。那就别怪,利剑无眼!”
“布阵!”
旋即,正中心的七人,身躯当中,飞出一把剑。总共七把,宛如七色彩虹,冲射而向周围的众人,开始了绞杀。
彩虹长百丈,直径亦有数丈。
任何触碰到的物体,都是瞬间成为了虚无。
顿时,包围的数道身影,只得不断避让。刹那间,就斩杀数人。
“还好顾鸢不在,不然。这第一轮,她就必死无疑。”小哈,松了一口气。
这剑阵,是七个渡劫二层的修士合力发动,哪怕渡劫三层,都能轻易秒杀。
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力,小哈,也只能不断躲闪。
而一些速度比他慢的,则是瞬间被彩虹撕碎。
七道长虹,在天地间飞快遨游。
山川大泽,皆都碾压成为粉末,霸道非凡。
七道彩虹,此刻,奔向九焱派二者。
芷妍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一个眼神暗示,而屠夏,立马如同得到奖励的家犬一般,恨不得摇起尾巴。
为了得到主子欢心,自然更加卖力起来。
只见,其手腕护甲,似乎是特殊的石头形成。
其双手一抬,顿时从地上,搬起来一座百丈大山,阻拦在前方。
“轰!”
只是,山峦瞬间粉碎。
而七道彩虹,逼向屠夏。
屠夏,当即扎稳马步,手腕交叉,利用护手,挡在前方。
只见,护手符文闪烁,在褐色灵气作用之下,直接变换成一块褐色石碑。
这石碑古朴,有千年历史。似乎用独特的材料打造而成的宝物。
彩虹落在石碑之上,居然不能够深入分寸。
二者,就这般僵持。石碑,碎裂了几条裂隙。
而屠夏怒吼一声,顿时石碑发力,将彩虹震退了回去。
“防御果真强悍。”剑阵领头之人,赞叹道。
旋即,剑锋一转,七色彩虹,再次射向其他目标。
杀死大片,最终,到达了缪旌前方。
缪旌几个闪烁,虽然,避开了彩虹几次。
但彩虹,反转更快,因而,以他的速度,纠缠几个回合之后,便已经赶不上。
只见,彩虹从前方,笔直冲射缪旌。
缪旌明白,难逃一死,不如全力拼杀,兴许还有希望。
缪旌,长枪刺出破浪巨轮,虚空都被割开两半。
而彩虹,却直接旋转起来,将巨轮撕碎,随即穿过了缪旌胸膛。
缪旌,双手结印,丢出一道阵法。
“枯木逢春!”
阵法,只笼罩在其头顶上。其脚底下,生发嫩芽,杂草拔地而起,一片茵绿。
如此,勉强不至于暴毙。
然后,一道身影,却忽然落在其前方。那高大身躯,脚掌高高抬起,踩在了缪旌脑袋上。
正中此刻缪旌,最为虚弱的时候。
这一脚,宛如大象一般,直接将缪旌,从坐着,给踩成了躺着。
先前,从阵法汲取的回复,此刻,完全绿色光华一般,从体内伤口夺出。
缪旌,气息再次微弱起来。
其睁开眼睛,看着那脚的主人,粗糙的汉子,正是屠夏。
屠夏,把脚踩在缪旌脸上,非但不过瘾,脚心还转了几下。
羞辱程度拉满。
但,缪旌,身负重伤,无力抵抗。
“我家女主人,也是你能凌辱的吗?”屠夏,似乎对于缪旌的表现,极为不满。
缪旌将目光,透露向走近的小哈。祈求出手相助。
“你,是来帮他的?”屠夏,满脸横肉,轻蔑问道。
望着缪旌的渴望眼神,小哈点了下头。顿时缪旌,如看到了救世主来临,感激涕零。
他知晓,如今,只有小哈可以救他。否则,必死无疑。
“别误会,我只是路过。”
小哈对着濒死的缪旌,戏谑笑道。
顿时引发,狗急跳墙的缪旌暴怒。
“你胆敢耍我!”似乎,是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怒吼完,缪旌气喘吁吁,险些呕吐,眼中含泪。
(昨晚出了点情况,没有来得及更新,送外卖没什么多余时间用来写小说,脚都起茧子了,疼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