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大殿之前,一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对着前方四人作揖。
“四位,你们都是经过了重重选拔,最终来到这里,替我办理此事的。”
“此次,我所需要火鼎丹的材料,就拜托各位了。”
“每份材料,都可以获取到一枚火行珠。”
“这火行珠,极其消耗我自身的本源能量。炼制一枚,那么至少需要修养数月。”
“这,是三份药方。”
此人,名为甘焱,是一个火灵根的药族修士。
手指一点,三道光芒依次按照顺序,落在三人手里。
而这三个,就相当于是赏金猎人。
只要能够帮助甘焱,搜集到想要的东西,那么就能领取到对应的赏赐。
而一枚火行珠的价值,绝对不低。
因而,有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要接下这个任务。
而甘焱,经历几次选拔,最终,选定了这四个人。
四人,分别是,小哈,依旧神秘装扮。梁丘渡劫一层,土灵根。郜年,渡劫一层,风灵根。缪旌,渡劫二层,水灵根。
其中,这位缪旌,乃是金枪鱼修炼成精,手中握着一条枪旗,正是其口器修炼而成。
其更是一位老道的赏金猎人,极负盛名。因而,这次,也是有最大希望,圆满完成任务的。
对于这位得力帮手,甘焱,那自然是无比尊重。亲自过来,单独给他作揖。
对于雇主的尊敬,老道的猎手,缪旌自然第一时间领悟。
当即鞠躬,“甘焱大佬放心,我定然,不负众望,将所有材料都给你采集回来。”
顿时,甘焱感激的热泪盈眶,如同大哥扶着二弟那般,满怀希望将缪旌搀扶起来。
二者惺惺相惜,似乎不把另外三个人放在眼里。
梁丘,当即不悦起来。
而郜年的眼神,当即变得更加坚毅。他暗暗发誓。此次,定然要出人头地,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小哈,倒是满不在乎。
随后,四人便分别离开,各自行事。
第一个药材,名为火灵草,位于焚天崖之上。
只见,整片悬崖,深渊底部的火焰,不断喷射天际,温度极高。
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蜘蛛般的裂网。
似乎,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一具宛如山峰的尸体旁,一位女子,正挖出一枚滚烫的晶石。
这女子,名为凤珑,乃是天鸾宗的一位长老,其双臂的连接处,打开则是鲜艳的七彩羽毛。
其,原型乃是一只凤凰。
只见,她的羽毛,宛如七彩火焰,颇为奇异。
而一旁的尸体,则是一条赤链火蟒,刚刚被她斩杀。
只是,这晶石方才到手。
在凤珑前方,就出现了几道不约而同,一并出现的身影。
除了小哈在内的四个赏金猎人以外。
还有一位,则是生面孔。
乃是圣阳宗的陆烬,手中拿着一柄长枪,红缨宛如血火灵动。
采集需要的药材,都在妖界烈域的地盘之上。
而这两位,便都是烈域,赫赫有名的宗门了。
尤其,是天鸾宗,乃是烈域第一大势力。
至于那圣阳宗,也足以排的上前几。
因而,在烈域这个地盘上,都是风光无限,自然也谈不上不认识。
“凤珑长老,别来无恙。”陆烬,不服气的抱着长枪作揖道。
“怎么,陆烬,连你,也要抢夺我的宝物?”凤珑美眸,当即寒光乍现。
“所言甚是。”陆烬,毫不遮拦,“按照烈域的规定,一切宝物,任何人,都有挑战的资格。”
“因而,你手中的晶石,也不例外。”
“任何夺宝之人,无论生死,都是默认签了生死状。生死不予追究。”
“既然,有这个规则在,那么对于这件宝贝,我是抢定了。”
尽管,对面有五人,凤珑美眸,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如此,那么,废话少说,开战吧。”
凤珑翅膀展开顿时大片火焰连带而起,宛如幕墙,呼啸吞没向众人。
顿时。将五人都给打散。
凤珑,灵机一动,“这宝贝,虽然贵重,不过嘛,我今天心情好。”
“不如,你们五个绝对,谁赢了,我就让给谁。”
凤珑,长相外貌,都如同知性美女,声音也是充满了诱惑的磁性。甚至,专门对着小哈,抛了个媚眼。
“诸位,虽然,我们都是见过,且,负责同一个赏金任务。”
“但是,为了获取一枚完整的火行珠,我绝不会将这个机会,拱手让给任何人。”
“刀剑无眼,若是不想死的。还请不要和我抢夺。”
缪旌举起枪旗,乃是长枪末端绑着战旗一般,其声音洪亮,充满杀气。
顿时,使得众人内心一惊。但,巨大的利益面前,自然有足够的动力去冒险。
顿时,这几人,混战在一起。
化为几道长虹,仿佛,轨迹编织而成蛛网一般,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几个眨眼的功夫,众人便已经交手上百回合。
似乎,都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
而缪旌,举起枪旗,忽然举起,大吼一声,“地阶低级:制灵疆!”
忽然,一股狂野的威严,宛如数丈深的海洋,笼罩在众人身躯之上,又仿佛无形山脉,使得众人,被巨力束缚,一举一动,都要突破极大的阻力。
而,缪旌,生活在深海当中,对于这种恐怖的阻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因而,他的速度,眨眼,便已经是众人的数倍。
小哈,强行运用血脉之力,化为龙影,方才从压力深海逃脱。
但剩下那三个,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只见他们的动作,如同被放慢了两倍一般。
梁丘,身躯之上,灵气溢出,化为厚重的岩石铠甲。
缪旌破水而出,利用巨大的惯性,一枪刺去。
“轰!”
瞬间铠甲碎裂,梁丘,胸口炸出一个窟窿,泉涌流血。
然虽然凄惨,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缪旌,宛如金枪鱼在压力海面之下快速游动,而陆烬,只能在空间的压力下费力挣扎。
缪旌,一枪,将其挑起在枪头上,浮出那肉眼可见的压力疆域海面。
接下来,便是郜年了。
(不行了,昨晚睡公园,就睡了一个小时。天气太热了,流汗就跟蒸桑拿一样,压根睡不着。我现在都出现幻觉了,老觉得有蚊子飞来飞去,还有光一动我就以为是高铁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