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磊哥背这么个黑锅啊!”
“我估计是刘天宇和薛志军、刘觉悟他们串通好的。这事很麻烦,那些东西本来就是非法的,谁都不敢沾边。”
刘爱丽焦急地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磊哥进去啊!”
“我们分头行动。薛志军和刘觉悟认识我,但不认识你。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套他们的话。”
刘爱丽皱眉:“他们怎么可能承认?”
刘丰玉想了想:“薛志军和刘觉悟喜欢喝花酒,我去酒吧找他们,你趁机接近,见机行事。”
“这样,丰玉你先要来电话,我们直接联系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实在不行,先想办法给你磊哥办取保候审。”
“好,我这就去打听。”
刘丰玉很快从市场一个卖鞋的摊主那里要来了薛志军的电话。刘爱丽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号码:“喂,是薛志军薛老板吗?”
“你好,哪位?”
“我是聂磊的女朋友,刘爱丽。”
“找我什么事?”
“薛老板,您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聊?”
“大晚上的见什么面?没空。要是为了聂磊的事,就别谈了。”
“您怎么知道是为了磊哥的事?难道您已经知道他进去了?”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声音挺好听,说话怎么这么尖酸?”
“我听说他看场子的酒吧涉毒,刚得到消息。薛老板要是有胆量就出来见一面,怎么,还怕我个女人不成?我手无缚鸡之力,您怕什么呀?”
“我会怕你?行,哪儿见?”
“小市场前面的大排档。”
“好!”
刘爱丽挂断电话,从家里取出仅有的的一万块钱,匆匆赶往约定地点。不一会儿,薛志军开着面包车到了。
见面后,刘爱丽开门见山:“薛老板,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聂磊的兄弟都被你弄进去了,何必非要赶尽杀绝?我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打伤你的赔偿我们可以谈。实在不行,我们退出市场,甚至帮你找新市场。这么整聂磊,对你们也没好处,不是吗?”
薛志军眯着眼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聂磊太狂了,把我们打哭两次,你觉得这不过分吗?要不是看你漂亮、声音好听,我根本不会来。你心里应该清楚我想要什么。”
“薛老板,感谢你能来见面。直接说条件吧。”
“你是不是很爱你男朋友?”
“当然。”
“想救他出来可以,除非今晚……”薛志军露出猥琐的笑容,开始动手动脚。
刘爱丽急忙躲闪:“别这样……”
薛志军脸色一沉:“我提条件你又不答应,那还谈什么?”
“除了这个,其他要求都可以……”
薛志军无耻地笑道:“那换个方式?用嘴……但不许咬疼我。”
“这……这不行!”刘爱丽连连后退。
“那就没得谈了。”薛志军站起身,嘲讽道:“连这点付出都不愿意,还说什么爱他?真正的爱是要奉献的!为你爱的人,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们的爱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行了,不谈了!”
薛志军刚起身要走,于飞带着人到了。他一只胳膊吊着纱布,看见刘爱丽在场,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哟,这不是磊哥的女朋友爱丽吗?”
“飞哥……”
“你怎么跟别的男人在这儿?磊哥呢?”
“磊哥被他们陷害抓进去了!就是这人干的!我出来想办法,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想睡我!”
“还有这种事?”于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还有更龌龊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行了,你别管了。”于飞转头招呼手下,“哥几个都过来!”
前阵子于飞刚被聂磊收拾过,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下可找到出气筒了。他一声令下,十几个兄弟提着砍刀就冲了进来。
于飞指着薛志军:“你想睡磊哥的女人?胆子不小啊!”
话音未落,一刀就砍在薛志军头上。薛志军疼得捂住脑袋惨叫:“哎哟!哥们你听我说,我有后台,你动了我没好果子吃!”
于飞气得又是一刀:“有后台我就不敢砍你了?我专砍有后台的!”这一刀直接劈在薛志军肩膀上。
他一摆手,十几个兄弟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把薛志军打倒在地。没一会儿,薛志军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没了人样。
打得差不多了,于飞冷声道:“把他弄水库去!要是不能给聂磊翻案,今天就淹死他!”
薛志军起初还以为于飞只是吓唬他,可见这帮人真要把自己拖走,再加上刚才那顿往死里打的架势,顿时吓破了胆:“别别别!大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只要你们停手,我什么都说!”
于飞一摆手:“说!你们是怎么陷害聂磊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话,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拿出录音机,把薛志军的供词全都录了下来。给他简单包扎后,就直接押送到了相关部门。
薛志军一进去就全招了,承认聂磊是被他们陷害的。警方问是谁指使的,他不敢供出刘天宇,只简单交代了经过。经过核查取证,聂磊等人很快被释放了。
聂磊一行人从里面出来时,于飞和刘爱丽迎了上去:“没事了吧?”
聂磊走到刘爱丽身边,疑惑地看向于飞。刘爱丽赶紧解释:“磊哥,今天多亏了飞哥!我独自来找姓薛的谈判,没想到他居然想占我便宜!要不是飞哥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飞哥带人把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又录了音,姓薛的这才答应去自首。”
聂磊深受感动,紧紧握住于飞的手:“谢谢了,飞哥!”
于飞摆摆手:“没事,应该的。既然你现在和峰哥都是朋友了,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丽姐被人欺负?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别急着走。”聂磊拦住他,“你于飞不计前嫌帮了我,不如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
“怎么帮?”
“我这边十多个兄弟,加上你那边十多个,差不多三十人。一会儿我打听一下刘觉悟在哪儿,咱们直接去收拾他。完事后陪我去找个人,怎么样?”
“走就走,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