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还是没能只凭自己想出答案。
于是他选择重新躺回床上,准备再睡一觉。
是逃避吗?或许不是,毕竟那针安眠药对他的影响只有负面。
既然全部都想起来了,既然有机会全部说出来。
那就一次性说出来吧。
“至少这样,到最后还有人能记住他们。”
秋这么想着,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齐斯南洗漱完成之后看见的就是秋这副样子。
她的睡意已经被完全消磨掉了,就打算出去看一眼。
“嗯...遇见林队的话就跟他道个歉吧,昨晚真是有够麻烦他的。”
齐斯南想到这有点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
上面很光滑,什么都没有。
“造血剂?还是其他东西?”
齐斯南想起来自己之前用过的那支造血剂。
“没有针眼...晕倒的时候感觉在往下降,那只可能是沈因了。”
“这个异能可真是厉害啊。”
齐斯南感叹着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下一秒,一双手捂上她的眼睛。
“猜一下我是谁?”
齐斯南的思绪被打断,然后迅速接上正在发生的情况。
“萧绳宝宝,能别闹了吗?”
齐斯南花了零秒时间猜出是谁会干这种事情。
“bingo!答对啦,真不愧是萧大导演最喜欢的队员。”
萧绳嬉笑着坐到了齐斯南身边。
“我记得你来自L市吧。”
萧绳忽然提起了这个话题。
“嗯,怎么了?”
“你一直住在那里,从来没离开?”
“差不多,除了这次暑假来S市了,其他时候都是在L市。”
“你到底想问什么?”
齐斯南说这话的时候很无奈,她叹口气看向萧绳,眼睛里藏不住的无奈。
“你怎么连套话都不会?”
萧绳无视了她的后半句话,忽然兴奋起来。
“前一阵子宋虚檐跟我说了,他说L市那边的人都是老古板,所以那么多老古板是怎么养出一个会享受一夜情的齐斯南小姐呢?”
萧绳极其兴奋地绕着沙发来了一个巡回,最后把手握成拳,放在了齐斯南面前充当话筒。
“原来想问这个啊...”
齐斯南还以为她想问什么,不过仔细想想,萧绳也就只知道这件事情了。
“可能因为我没人爱吧。”
齐斯南非常轻松地说出让萧绳瞬间凝固的话。
“额...抱歉...我不知道...”
她的兴奋劲下去了,垂头坐回了齐斯南身边。
齐斯南看着她内疚的模样,感觉她自己快哭出来了。
她就这样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会,然后把手放在她的手上。
“没事,我逗你的。”
“L市虽然守旧,但年轻人,外来人员还是有的。”
萧绳抬眼,用一种很坚定地眼神看着她。
“真的?你不能骗萧大导演。”
“真的,我骗你我这辈子早死好不好。”
齐斯南就那样笑着,云淡风轻。
“不行,你不能比我先死,医生上次还说了,我可以活很久很久。”
萧绳对齐斯南发的那个誓感到不满,开始纠正她。
齐斯南有点无奈,没在说话,只是安静地让萧绳靠着。
“那...你还愿意讲吗?”
过了几分钟,萧绳又开始眼巴巴地看着齐斯南。
后者还是那副无奈的表情,慢慢开口。
“好耶!”
萧绳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靠在了齐斯南身边。
不过萧绳这回在故事讲述期间还挺安静的,听着齐斯南又讲了一遍之前的事情。
“你们原来是这么认识的吗?”
林麦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
萧绳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齐斯南倒是没被吓到,只是淡淡开口。
“是,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太稀里糊涂了。”
“这不是爱情,只是吊桥效应吧。”
齐斯南这么说着,叹了口气。
“哦对了,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林队,又麻烦你了。”
齐斯南想起来自己离开房间前要干的事情。
“没事,能帮到你就好,有好好休息吗?”
林麦清没有过多停留在齐斯南的选择上面,只是问了问她的身体情况。
“还可以,是沈因吗?”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个虹膜验证器,似乎能透过它看见还没见过面的沈因。
“是。”
林麦清承认了这一点,但没有提沈因昨晚的态度。
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
“那个,小南,沈因他的脾气可能不会很好,你要是被他伤到了别去反驳他好吗?”
林麦清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沈因的嘴比施塔望还要毒,娃娃脸你小心一点。”
原本安静地萧绳在听见这话之后也开始向齐斯南说出她印象中的沈因。
齐斯南感觉到有一大堆庞杂的信息要入侵她的大脑。
“我知道了。”
她有点疲惫地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萧绳说话。
“她讲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啊...这一大早就能听见萧绳小姐在吵闹...”
宋虚檐戴着他的耳机走了出来,还打着哈欠。
“我有错过什么吗?”
他席地而坐,把腿盘起来。
“你能错过啥,没错过等会也忘记了。”
“我就算忘记也能想起来好不好?”
施塔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来,把手撑到了沙发扶手上。
“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齐斯南看了一圈,发现韩跃还没出来。
正思考着,小咪轻飘飘地走过来,跳进了齐斯南怀里。
“好吧,马上就要刷新了。”
齐斯南轻轻摸着它,然后听见了韩跃靠过来的动静。
“秋还没醒吗?”
韩跃作为参与了昨晚事件的人,简单地问了一下。
“哦,他醒了,只是没休息好,又躺回去了。”
齐斯南回答他。
“他还会没休息好吗?”
宋虚檐从沙发底下掏出两个手柄,非常自然地塞进齐斯南空闲的手里。
齐斯南也非常顺滑地开始适应手柄。
“啊,这我不知道,不过我大概知道他就是推翻w市那个领导者的人。”
齐斯南的话一说出来,原本还乱七八糟的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他们按手柄的声音。
“所以,秋是w市的太子爷?”
“准确来说可能是‘前’太子爷。”
齐斯南无所谓地接上了这句玩笑。
“之前好像有传言吧,说他没被流放的原因是他被自己的孩子杀掉了。”
施塔望似乎想起自己之前在演出途中听见的传闻。
“秋的资料上写的是军人呢。”
林麦清适当地补充了一点信息。
“K市的那群人出来的?”
宋虚檐听见这条信息有点震惊。
“他们不都是疯子?”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施塔望狐疑地盯着他。
“啊别误会我不是间谍,只是之前G市做过一个游戏,大概魔改了一下其他城市的人,我大概了解了一点。”
“那个好玩,欢迎大家都去玩一下。”
宋虚檐轻松地说着。
“我今晚会跟他聊聊。”
齐斯南的一句话把话题终结在这里。
因为周围的人太吵闹了,有点影响她判断和发挥。
虽然就是发挥好,也不过是勉强让自己不被宋虚檐打爆。
“那萧大导演明天要第一个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