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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济世堂后院。

傍晚时分,暑热未散,温明远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摊开几本医书。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石桌,显然心事重重。

从城西村落回来已两日,那位老妇人的病情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发热、头痛、肌痛、咳血,身上出现皮疹...症状与伤寒、温病皆有相似之处,却又不完全符合。他开的清热解毒方剂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无法阻止病情恶化。

“师父,用晚饭了。”阿树端着食盘走进院子,将一碗白粥、一碟咸菜放在石桌上,“您这两天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是那日出诊不顺利吗?”

温明远轻轻合上医书:“那老妇人的病...有些蹊跷。”

“不就是时气病吗?这几日天气闷热,得时疫的人不少。”阿树不以为意,“对了师父,您知道吗,城南的张记绸缎庄老板也病了,症状跟您说的差不多,发热咳血,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好。”

温明远抬起头:“张记老板?什么时候病的?”

“好像是五日前开始的。”阿树回忆道,“我今早去市场采购药材,听仁心堂的伙计说的。他们还说是城南风水不好,冲撞了太岁...”

温明远摇头:“医者当循医理,岂可轻信风水之说。”

“可是师父,不光城南,我听说城郊好几个村子都有人得这怪病。”阿树压低声音,“仁心堂的伙计说,他们那儿有个从番禺来的病人,也是发热咳血,身上起红疹,吃药不见好,家人已经准备后事了。”

温明远神色凝重起来:“多个地方同时出现相似病例...”

他想起那日在城西村子,老妇人的邻居也曾提起,村中已有三户人家出现类似症状。当时他专注于诊治,未及细想,如今串联起来,确实非同寻常。

“阿树,你明日去各个药铺转转,打听一下最近是否有类似症状的病人,都开了什么方子,效果如何。”温明远吩咐道。

阿树睁大眼睛:“师父,您觉得这病不一般?”

“现在还不好说。”温明远语气平静,眼中却掠过一丝忧色,“只是同一时期多地出现相似病症,且常规治疗无效,值得留意。”

次日清晨,阿树早早出门,直到午后才回到济世堂。

“师父!我打听来了!”阿树跑得满头大汗,接过温明远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仁心堂、保和堂、同济堂这几日都接诊过发热咳血的病人,大多来自城郊村落。大夫们多是按温病开方,用银翘散、桑菊饮加减,但病人服药后最多退热半日,又会复发。”

温明远凝神细听:“还有呢?”

“保和堂的赵大夫接诊过一个商人,发热五日后身上出现溃烂,赵大夫以为是疮疡,用了清热解毒、托毒外出的方子,结果病情反而加重。”阿树压低声音,“最奇怪的是,仁心堂前日接诊的一个病人,今早死了。仵作去验尸,听说内脏全是出血点,可吓人了!”

温明远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内脏出血?”

“是啊,仁心堂的伙计说,那人的肺、肝、肠子上全是血点,像被针扎过一样。”阿树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师父,这到底是什么病啊?会不会...会不会传染?”

温明远沉默片刻,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瘟疫论》,翻到某一页:“明末吴有性在《瘟疫论》中记载,崇祯年间华北大疫,症状与伤寒相似而实非伤寒,死者无数。他提出‘戾气’之说,认为瘟疫由天地间一种特异戾气引起,不同於寻常外感。”

阿树凑过来看:“那这次也是瘟疫?”

“尚未可知。”温明远合上书,“单从症状看,发热、出血、皮疹,确与古籍中记载的某些瘟疫相似。但岭南之地,春夏之交本就多疫疠,未必就是大疫。”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位身着绸衫的中年男子走进药铺。

“温大夫在吗?”男子神色焦急,“敝姓周,是城南永丰商行的掌柜。”

温明远迎上前:“周掌柜请坐,有何贵干?”

周掌柜却不坐,急声道:“温大夫,我家老爷病重,请您过府诊治!”

“贵府老爷是...”

“就是张记绸缎庄的张老爷啊!我是他女婿。”周掌柜抹了把额上的汗,“家岳病了三日,发热不退,今日清晨开始咳血,身上还起了红疹。请了几位大夫,开的药都不见效。久闻温大夫医术精湛,特来相请!”

温明远与阿树对视一眼,转向周掌柜:“张老爷发病前可曾去过何处?”

“半月前家岳去了一趟城西的村子,查看新收的蚕丝。回来不久就病了。”周掌柜答道,“温大夫,轿子已在门外等候,诊金必当厚谢,请您务必走一趟!”

温明远略一沉吟,对阿树道:“带上药箱,我们随周掌柜去一趟张府。”

前往张府的路上,温明远仔细询问了张老爷的病情。发热、头痛、全身酸痛,第三日开始咳血,身上出现细小红疹,如今已是第五日,精神萎靡,时有谵语。

张府位于城南富户区,高墙大院,气派非凡。然而此刻府内却笼罩在一片压抑气氛中,仆人们低头匆匆行走,脸上带着不安。

温明远被引至内室,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掀开被子,可见手臂和胸腹部有密集的针尖大小红疹。温明远为他把脉,脉象滑数有力,触之发热。

“张老爷,可能张口让我看看舌苔?”温明远轻声问道。

张老爷勉强睁开眼,张开嘴,舌质红绛,苔黄燥。温明远注意到他牙龈有轻微出血痕迹。

“近日可有呕吐、腹泻?”温明远问守在床边的张夫人。

“前日呕吐过一次,腹泻倒没有。”张夫人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温大夫,我家老爷这病...”

温明远没有立即回答,仔细检查了张老爷的眼睑和皮肤,最后道:“我先开一剂清瘟败毒饮加减,清热凉血,解毒化瘀。今夜最为关键,需有人时刻守候,若有变化,立即派人通知我。”

开完方子,温明远婉拒了张府留饭的邀请,带着阿树匆匆返回济世堂。

“师父,张老爷的病和城西那位老妇人很像啊。”阿树低声道。

“不是像,是同一病症。”温明远神色严峻,“发热、出血、皮疹,病情进展迅速...这绝非普通时气病。”

回到药铺,温明远立即翻出《伤寒论》《温病条辨》等医书,又找出《外台秘要》《医宗金鉴》等,查找类似病症的记载。然而,直到夜幕降临,他仍未找到完全吻合的描述。

“阿树,明日你再去打听,看看还有没有新病例。”温明远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特别是那些病情严重、治疗无效的,详细记下症状和用药情况。”

阿树点头应下,犹豫片刻后问:“师父,如果这真的是瘟疫...我们该怎么办?”

温明远望向窗外渐沉的夜色,轻声道:“若是瘟疫,就更要弄清楚它的传变规律,找到治疗之法。医者职责所在,避无可避。”

夜色渐浓,济世堂内的灯火一直亮到三更。

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如岭南暮春的瘴气一般,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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