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现场原本祥和的艺术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当那几名黑衣匪徒冲向展示《山河图》临摹品的展台时,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展厅内顿时乱作一团,观众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推挤中有人摔倒,场面一度失控。
陈二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清漪。见她机智地拉着婷婷和另外两名学生蹲在展台后方,二狗心中稍安。他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无辜群众的安全,尤其是沈清漪。
三名匪徒动作娴熟地取下画作,卷起装入特制圆筒,随即向大门方向快速撤退。二狗带来的两名手下阿甲和阿乙早已守候在通道两侧,见状立即上前阻拦。
“站住!”阿甲大喝一声,与其中一名匪徒扭打在一起。阿乙也迅速制住另一人,双方陷入激烈的搏斗。
然而,匪徒显然早有准备。从展厅其他方向突然又冲出四人,他们训练有素地加入战团。阿甲在两人夹击下很快不支倒地,一名匪徒见状掏出手枪,对准阿乙就要射击。
千钧一发之际,陈二狗如猎豹般从侧面冲出,一记精准的侧踢击中持枪匪徒的手腕。手枪应声飞了出去,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老远。
“找死!”另外几名匪徒见状纷纷掏枪,但二狗的速度远超他们想象。只见他身形如电,拳脚并用,三两下就将这几人全部放倒,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转眼间,七名匪徒已全部倒地呻吟。二狗环视四周,心中暗忖:就这种货色也敢来明目张胆的抢劫?
就在此时,展厅大门处又出现四道身影。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气息。他身后三名手下挟持着一名年轻女子和两名工作人员,冰冷的枪口紧贴在人质太阳穴上。
“都不要动!”中年男子声音沙哑却极具威慑力,“我们只要那幅画,不想伤人。但若有人阻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的目光落在二狗身上,误以为二狗只是普通保安,语气中带着轻蔑:“兄弟,你只是个打工的,没必要这么玩命。虽然你能打,但得罪了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找到。”
二狗眼神微凝,平静反问:“哦?那你说说,你们是哪里来的?抢这幅假画干什么?”
中年男子冷笑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二狗略作思考,决定先确保人质安全:“行,按你说的办。画给你,人你放了。”
他转向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的刘老板:“把画拿来。”
刘老板面露难色:“可这是吴道子的临摹品,价值不菲啊...”
二狗压低声音:“放心,他们带不出申城。如果在你的画展上死了人,麻烦就大了。”
刘老板这才不情愿地取出画筒,递给二狗。二狗将画筒抛给中年男:“画给你,现在放人。”
中年男检查了一下画作,满意地点头,但仍挟持着人质向大门退去:“等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人。”
二狗眼神转冷:“我已经展示了诚意,现在该你了。若不放人,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中年男与二狗对视片刻,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他权衡利弊:硬拼显然不是对手,画已到手,接应车辆就在附近,到了码头就有武装接应。不如暂且妥协,日后再算账。
“好,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中年男咬牙道,“但今天的账,我们日后必会讨回!”
他示意手下释放人质,三名匪徒迅速冲出展厅,和剩余的匪徒跌跌撞撞的走上门外一辆黑色面包车疾驰而去。
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接到群众报警的条子终于赶到现场。小刀悄悄走到二狗身边,低声道:“他们的车胎被我扎了孔,十分钟后就会漏光气。”
二狗赞许地点头,随即快步走向沈清漪:“你没受伤吧?”
沈清漪脸色苍白但强自镇定:“我没事,刚才一直趴着的。”
这时婷婷凑过来,语气带着委屈:“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刚才离匪徒那么近!”
二狗瞥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
现场警察开始维持秩序,收集证据。
陈二狗和沈清漪他们在这里处理画廊善后事情。
一个小时后一名警官走过来对刘老板说:“匪徒已经被我们拦截抓获,画作现在在局里。请派个人跟我们回去取画,顺便录口供。”
他又转向二狗:“先生,你是现场目击者和参与者,也请配合我们录口供。”
二狗点头:“没问题。”
沈清漪主动说:“我去取画吧,我是画展的老师。”
于是二狗和沈清漪一同坐上警车离去。车窗外,婷婷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失落和幽怨。
警车内,沈清漪轻声对二狗说:“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可能还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受伤。”
二狗摆摆手,心思却已想到这伙匪徒。他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这场看似普通的画展抢劫案,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那幅《山河图》临摹品,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值得这伙匪徒如此大动干戈?
他隐隐感觉,自己又被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警车驶过申城繁华的街道,二狗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