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保时捷卡宴厚重的车门,被李慢慢平静地关上。
那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记重锤,敲在了路灯下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操?这傻逼还真敢自己下来?”一个黄毛混混看着孤身一人的李慢慢,有点发蒙地喊道,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管。
赵强在看到李慢慢下车的那一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就被即将复仇的病态兴奋所取代。
他从车后面走出来,将手中的钢管指向李慢慢,语气嚣张又带着一丝癫狂:
“李慢慢啊李慢慢,你想过会有今天吗?”
他一步步地逼近,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你说你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发了点财就狂得没边,抛弃我姐,羞辱我们赵家人!你看,弄到今天这种地步,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车里,琳琳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想冲出去,却发现车门已经被父亲从外面锁死了。
龙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吐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歪了歪头,对着身边四个跃跃欲试的小弟,下达了命令:
“去,先卸他一条腿,咱们再慢慢谈!”
“好嘞,龙哥!”
一个体型最为健硕、手臂上满是狰狞纹身的混混,狞笑着应了一声。
他掂了掂手中的钢管,发出一声呼啸,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你小子,害爷爷们在这喂了半天蚊子!”
他双手高高举起钢管,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李慢慢的头顶!
“啊——!”车里的琳琳看到这一幕,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疯了一样地拍打着车窗,想要冲出去!
然而,预想中脑袋迸裂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就在那根钢管即将触碰到李慢慢头顶的瞬间,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出现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只见那个所有人中最强壮的纹身混混,整个身体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他“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七八米外的面包车车头上,
将坚硬的引擎盖都砸出了一个凹陷,然后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弓着腰,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嘴巴微张,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呼吸仿佛都被这一脚彻底踹断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一番,竟是直接晕死过去了。
快!太快了!
没有人看清李慢慢是如何出脚的,他们只能看到他缓缓收回右腿的、那个从容不迫的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车里,琳琳那准备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张大的嘴巴都顿在了那里,难以置信地看着车外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
龙哥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赵强更是像白日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这……这他妈……我不是在做梦吧?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李慢慢那双冰冷的眸子缓缓抬起,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他微微歪着头,声音不大,却像来自九幽的寒风,吹得所有人遍体生寒,“太弱了。”
只见他慢慢的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根掉落的钢管。
然后,在龙哥、赵强和所有剩下混混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李慢慢的五指,缓缓用力。
“咯吱——!咯吱——!”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拇指粗细、由精钢打造的坚硬钢管,竟如同麻花一般,被他用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捏得变了形!
这……这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解释了!这他妈还是人类的力量吗?!
“鬼……鬼啊!”一个黄毛混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发出一声恐惧到变调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李慢慢的身影动了。他不是在跑,而是在“飘”!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让人的视网膜都无法捕捉!
那个黄毛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风袭来,还没等他回头,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砰!”
一声闷响,黄毛的脑袋被李慢慢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在了路边一棵粗壮的白杨树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
“妈的,都别跑了!他就一个人,一起上!”龙哥的声音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但他还是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为自己壮胆。
然而,根本不用等他们反应。李慢慢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剩下的三人之中,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快、准、狠。
他闪身出现在龙哥面前,在那布满纹身的手臂挥下之前,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一折!
“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啊——!”龙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惨叫声刚出口,李慢慢的一记手刀已经精准地切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他的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名混混见状,想从背后偷袭,手中的钢管朝着李慢慢的后脑勺狠狠挥去。
李慢慢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一记迅猛无比的后摆腿,带着破风声,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那条腿瞬间反向弯折,呈现出一个恐怖的“ㄑ”字形!
“啊……!”
不到两分钟,龙哥和四个混混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唯一还能站着的“敌人”,只剩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的赵强。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一幕,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的男人,眼神呆滞,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当李慢慢那双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裤裆处蔓延开来,散发出刺鼻的骚臭味。
李慢慢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微微皱眉,似乎是嫌弃地上的骚臭味和泥水弄脏了自己昂贵的皮鞋。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块方巾,蹲下身,旁若无人地、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鞋尖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却比任何羞辱都更让赵强感到刺骨的寒意。
擦完后,李慢慢缓缓站起身,将那块方巾随意地扔在地上,看着赵强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他平静地说道:
“我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要。你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