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跟大畏一起去吃,你还不走?”姜小帅对郭城宇淡淡道。
郭城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怎么吴所畏一来,我就成多余的了吗?”
这段时间他天天来,都会带着姜小帅出去吃饭。
他可是做了不少美食攻略,就为了有借口成功将人喊出去约会。
没错,对于他来说就是两人的甜蜜约会。
可吴所畏的出现,打破了他今天的安排,这怎么行!
吴所畏:“……”
听着两人的对话,郭城宇最近没少往诊所跑。
不是,郭城宇这话什么意思?合着他的出现妨碍到了他泡姜小帅呗?
姜小帅瞪了郭城宇一眼,拉住吴所畏往里间走:“走,我们去里面聊。”
郭城宇见状,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姜小帅回头瞪他:“你来干什么,又帮不上忙。”
从吴所畏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对方应该是有事情要跟他说。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聊的内容,适不适合有别的人在场。
郭城宇不依不饶:“我可是你的病人,你怎么能丢下我不管。”
“你挂号了吗?”
“现在挂。”
“……”
吴所畏看着两人互动,隐约察觉出什么。他刚要开口说郭城宇留下也没事,姜小帅已经拉着他坐下,连珠炮似的问起近况。
最终,郭城宇还是厚着脸皮挤进了姜小帅的休息室。
吴所畏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情况,姜小帅皱眉思考,而郭城宇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聊到经纪公司的反常态度时,姜小帅皱眉:“不对劲,就算要冷处理,也不至于半个月没通告。更何况你也没有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有钱不捞是傻子,公司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瞥了眼玩手机的郭城宇,“你说呢,郭少?”
郭城宇头也不抬:“娱乐圈的事,我哪懂。”
话音刚落,吴所畏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池骋,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接啊,关于娱乐圈的事,池骋可比我懂。”郭城宇促狭地眨眼。
姜小帅无语地看向郭城宇:“你确定池骋跟你是发小?而不是有仇?”
从他认识郭城宇开始,对方就一直在做些表面针对池骋的事,虽然最后都是为了池骋好,可在别人眼中就是针对。
郭城宇耸耸肩:“我这是助人为乐,让池骋的形象在吴所畏心里变得强大。”
说完,他瞥了眼吴所畏,意有所指:“免得某些人天天往别人直播间跑。”
吴所畏:“……”
好家伙,原来直播间的事连郭城宇都知道!
郭城宇都知道了,池骋还能不知道?
吴所畏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池骋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罕见的焦急。
“小醋包绝食三天了。”
“什么?”吴所畏猛地站起来,“怎么会这样?”
上次分开时,他走之前还特意去别墅的房间看了眼小醋包。
小家伙的食欲可好了,怎么突然就开始绝食。
“自从你走后就开始闹脾气不肯吃东西,前段时间哄哄还吃点,最近几天说什么都不肯吃了。”池骋的声音透着疲惫,“兽医说可能是分离焦虑,你能来看看它吗”
吴所畏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那条总爱缠着他手腕的小蛇,居然因为他绝食?
明明相处没几天可小醋包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地址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对姜小帅说道:“小帅,我得去趟池骋家,小醋包出事了!”
姜小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郭城宇,后者正低头摆弄手机,嘴角挂着可疑的弧度。
“我送你去吧,正好我下午没预约。”姜小帅开始脱身上的工作服。
郭城宇眯起眼,突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姜医生,你是不是太关心别人了?”
姜小帅耳根一热,推开他:“你有病吧?”
郭城宇不依不饶:“对啊,你就是我的药。”
吴所畏:“……”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那个……”吴所畏弱弱地举手,见他们齐齐转头看过来,继续说,“要不我先走?”
吴所畏在看到郭城宇点头,这个电灯泡他绝对不当。
他立刻往门口冲,“我打车就去!行李先放你这儿!”
风铃再次响起,诊所里剩下两个人和其他忙的工作人员。
姜小帅转身,眯起眼睛看向郭城宇:“你干的?”
郭城宇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哪有那本事让蛇绝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姜小帅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发出去的短信:
【快把你家吴所畏弄走,别打扰我谈恋爱!】
“郭!城!宇!”姜小帅气得眼镜都歪了,“你还能再幼稚点吗?”
郭城宇趁机搂住他的肩膀:“能啊,比如这样。”
他飞快地在姜小帅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出租车停在郊区的别墅,吴所畏仰头望着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不自觉地整了整衣领。
门一开就看见池骋倚在玄关处,他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看起来真的像为宠物操碎了心的主人。
“小醋包呢?”吴所畏顾不上寒暄,急吼吼地问。
池骋侧身让他进门,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在阳台晒太阳。”
吴所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藤编的宠物箱里,小醋包蔫头耷脑地盘着,鳞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听到动静,它懒洋洋地抬起脑袋,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窜过来,顺着吴所畏的裤腿往上爬。
“哎哟,想我了吧?”吴所畏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小蛇立刻缠上他的手腕,信子欢快地吞吐着。
池骋靠在门框上,眼神柔和:“看来兽医说得没错,它确实是分离焦虑。”
吴所畏用手指轻抚小醋包的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你说它绝食?平时喜欢吃的都试过了吗?”
“嗯,都试过了,它就是闹脾气。”池骋走向冰箱,拿出一个保鲜盒,“你喂它试试。”
盒子里是切成小块的生肉,吴所畏捏起一块凑到小醋包嘴边,小家伙立刻张嘴叼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起来像是饿了很久。
“这叫绝食?”吴所畏无语地看向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