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缠绕着毁灭气息的银色雷光,如同九天罚罪之矛,从帝都方向破空而来,带着刺耳的尖啸和无与伦比的威势,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东段高墙刚刚亮起护盾的那个关键节点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刺目的雷光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飞沙走石,地动山摇。
刚刚凝聚的能量护盾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应声而碎。
坚固的幽冥合金骨架在雷光中扭曲、熔化,厚重的息壤墙体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焦黑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四射飞溅。
烟尘弥漫中,一个身披银色雷光的身影,如同魔神般踏空而立,冰冷的眼眸穿透烟尘,俯瞰着下方一片狼藉的缺口和仓皇后撤的渺小身影。
王公子,来了。
带着天级的威压和碾碎一切的杀意,正式吹响了决战的第一声号角。
风雷激荡,环帝都高墙,迎来了它诞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严峻的考验。
王公子飘在空中,放声大笑。
“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愚蠢的诡异!全是他妈的一群蠢材!”
“区区一堵破墙,能挡住天级诡异?”
“陈浪,阿鬼,郑芊花,以及你们的走狗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悬浮在烟尘之上,周身雷光缭绕,银色的电弧在虚空中跳跃,发出噼啪的爆响,如同披着一件雷霆战甲。
天级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下方仓皇后撤的郑芊花回收队员和诡异们几乎窒息,动作都变得迟缓,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山岳。
人类倒也还好,玄级以上诡异都能给他们造成强大的精神压力。
反而不能仔细体会天级诡异的压力。
倒是从沧市赶过来的诡异们,大多数黄级或者玄级。
他们见到敌人居然是天级诡异,当场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这里没有一点点夸张,是完全的真实描写。
地级诡异被王公子的威压完全震住,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能动。
就好像野狗见到老虎,血脉压制,被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支配。
“全都给老子滚出来受死!”王公子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山坡上那个骑着幽冥机车的娇艳身影,以及远处正在指挥残兵撤退、脸色铁青的祥子。
他赶过来支援建设,也没想到最先碰上天级诡异!
“丧家之犬阿鬼呢?躲在哪里苟延残喘?”
郑芊花头盔下的俏脸煞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猛地一拧机车把手,引擎发出狂暴的嘶吼,不退反进,迎着王公子的方向冲上高坡!
同时,她双手急速在身前划动,一枚枚散发着浓郁幽冥气息、面额巨大的冥币如同金色的蝴蝶般从她指间飞射而出,瞬间在她身前构筑成一面流转着复杂符文、金光熠熠的巨大盾牌!
“休得猖狂!”郑芊花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出,带着决绝的冰冷。
“雕虫小技!钱?在绝对力量面前,钱算个屁!”王公子嗤笑一声,眼中雷光暴涨。他甚至没有动用雷矛,只是对着那面金光闪闪的盾牌,遥遥一拳轰出!
轰——!
一道凝练至极、只有手臂粗细却散发着毁灭性波动的银色雷柱,撕裂空气,瞬间轰击在盾牌之上!
咔嚓!滋啦——!
刺耳的碎裂声和能量湮灭的爆鸣同时响起!那足以抵挡地级巅峰全力一击的冥币盾牌,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秒,便以撞击点为中心,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构成盾牌的大量冥币如同被点燃的纸片,在雷光中迅速焦黑、化为飞灰!郑芊花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身下的幽冥机车被狂暴的冲击波掀得倒飞出去,她本人也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头盔碎裂。
“花姐!”祥子目眦欲裂!看到郑芊花被一击重创,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天级之下,皆为蝼蚁!但他不能退!身后是兄弟们用命在撤,是老板托付的防线!
“沧州兄弟!结阵!‘铁壁铜山’!给老子顶上去!为花姐和兄弟们争取时间!”祥子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身边那二十个来自沧市、以勇武着称的玄级巅峰诡异,此刻没有半分犹豫,同时怒吼,爆发出全部幽冥之气。
也只有他们才能勉强行动,被祥子一喊,立刻回过神来。
二十道强悍的凶煞之气瞬间联结,在他们前方凝聚成一面厚重无比、散发着古铜色金属光泽、雕刻着狰狞鬼面的巨大能量盾牌!
这合击阵法,是他们压箱底的保命绝技,防御力惊人!
“一群土鸡瓦狗!也配挡本公子的路?”王公子看着那面巨大的铜盾,如同看着一个笑话。他甚至懒得再挥拳,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
一道细若发丝、却快如闪电的银色雷光从他指尖射出,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洞穿了虚空!
那看似坚不可摧、凝聚了二十名地级初期诡异全部力量的“铁壁铜山”盾,在这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雷丝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铜盾的中心,留下一个微小的孔洞。
然而,这并非结束!
以那个微小孔洞为中心,恐怖的雷霆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猛然爆发!那面巨大的铜盾,连同后面结阵的二十名诡异,瞬间被刺目的银色雷光彻底吞噬!
“不——!”祥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只看到雷光一闪,他那些生死与共的沧州兄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毁灭性的雷光中化作飞灰,魂飞魄散!
只有几个站在边缘、反应稍快的,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重伤濒死,但也彻底失去了战力。
仅仅两击!
一击震退地级巅峰的郑芊花!
一击灭杀二十名地级初期,破灭其最强防御阵法!
天级之威,恐怖如斯!
王公子踏着虚空,一步步走向那被炸开的巨大缺口,如同闲庭信步。
他看都没看地上重伤的郑芊花和悲痛欲绝的祥子,目光穿透烟尘,似乎已经看到了廊市后方陈浪的指挥部。
“陈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精心打造的龟壳?不堪一击!”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下一个,就轮到……”
话音未落!
异变陡生!
一道冰冷到极致、仿佛连空间和时间都能冻结的意念,毫无征兆地锁定了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