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勉拳头紧紧地攥着,很是生气:“大哥,我们一定要把那些混蛋找出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高笙离虚弱地点点头,又道:“对了,我在昏迷前,恍惚听到那个有疤的男人说了句‘这就是得罪高家的下场’,我怀疑这事儿和高家内部有关。”
“那个废弃工厂在什么地方?”高笙勉紧追不舍的继续追问。
高笙离摇了摇头,迷茫的说道:“我忘记了,好像是叫什么盛工业园。我就记得那里面很多灰尘,很脏。”
高笙勉一脸急切地看着高笙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问道:“大哥,你还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高笙离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我……我忘了……”仿佛那遗忘的记忆是他心中无法承受之重。
高笙勉脸色一变,沉思片刻后说:“大哥,你先好好养伤,我这就去查那个有疤的男人。还有高笙歌的死,说不定也和这背后的势力有关。”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魏道奇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地说:“不好了,医院附近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好像在往这边来。”
高笙勉和高笙离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高笙勉迅速起身,将录音笔藏好,警惕地站在病房门口。
高笙离也强撑着坐起来,握紧了拳头。
高笙勉心想那几个黑衣人是否会闯入病房,是不是又来暗杀高笙离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又被推开,高笙离下意识闭嘴,转头看去,竟是二叔高振宁带着高小羽走了进来。
二叔高振宁皮笑肉不笑地说:“笙离啊,听说你醒了,我带小羽来看看你,我早就想过来了,这些天太忙了,一直脱不开身。”
高小羽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堂哥,你可得快点好起来,爷爷还在家等着你呢。”
高笙离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高笙勉在一旁热情的说道:“二叔,大哥他刚醒,失忆了,还不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不要生气。”
二叔脸色一沉:“笙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怎么会与他一般见识。”
高小羽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恢复了笑容:“二哥,你就好好陪着大哥,让大哥好好养伤,公司里的事,不用操心,我和爸爸应付的过来。”
高笙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二叔高振宁方才那几句看似关切、实则句句往大哥高笙离痛处戳的话,还有高小羽躲在一旁那抹藏不住的窃笑,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紧。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冷笑连连——这两人一唱一和,绝非简单的探病那么简单。他暗自打定主意,定要找机会查探清楚,二叔和这个一向不安分的堂弟,究竟在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正思忖间,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穿着警服的张春生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高先生,听说您醒了,我刚换班,给您带了点刚买的新鲜水果。”
他手里提着个果篮,红的草莓、紫的葡萄,看着就透着股水灵劲儿。
高笙离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见是张春生,原本略显紧绷的眉眼舒展了些,露出一丝真切的欣慰:“你好啊,辛苦你跑一趟,快进来坐。”
高笙勉立刻上前一步,接过张春生手里的果篮,语气热络:“春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么忙还特意过来看看我大哥。”
张春生摆了摆手,视线落在高笙离身上,关切地叮嘱:“高先生您别客气,安心养病要紧。我这几天都在医院值勤,笙勉,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在楼下值班室。”
“好,那你先去忙吧,回头我再去找你。”高笙勉点头应道。
张春生又跟高笙离说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他刚走,原本还在病房角落嘀嘀咕咕的高振宁和高小羽脸色顿时变了变。方才被警察当场打断了话头,两人心里本就发虚,此刻见张春生走了,也没了再留下的心思。
尤其是高振宁,眼神闪烁了两下,对着高笙离虚情假意地说了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便拉着高小羽往外走。
高小羽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瞥了高笙勉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被高笙勉看得一清二楚,他只淡淡回视过去,眼底的冷意让高小羽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跟着高振宁匆匆告辞了。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高笙勉脸上的热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
他走到窗边,望着高振宁和高小羽一前一后匆匆离去的背影,高小羽还在楼梯口回头望了眼病房方向,那眼神里的急切与不甘,更坐实了他的猜测。
等他们都离开,高笙离对高笙勉说:“春生这小伙子不错,踏实稳重,他怎么来了?认识你吗?”
高笙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他是我请来的救兵啊,你没有看到,二叔和高小羽两人来者不善吗?我担心他们来害你……”
高笙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辛苦你想得周到了。”
高笙勉摆了摆手,“大哥,这都是我该做的。接下来我打算从高笙歌死亡的线索查起,还有那个有疤的男人,我会尽快找出背后的势力。”
高笙离担忧道:“你自己小心,对方既然敢对我们下手,肯定不简单。”
高笙勉坚定地说:“大哥放心,有张春生帮忙,我会谨慎行事。”
就在这时,高笙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春生打来的电话。
“笙勉,你那二叔走了,那些黑衣人也不见了。”
高笙勉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好,谢谢你。”
挂断电话,高笙勉对高笙离说道:“大哥,二叔他们走了,还有黑衣人也没了踪影。”
高笙离点点头,“这些黑衣人与二叔他们还真可能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