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看着罗晏的修为越来越高,自己却连筑基都没有,实在是心急。
这两天,莲神宗内也不知道为什么,灵气激荡得厉害。
灵气奔腾之间,竟让他们修炼的速度加快了。
这才导致他们能摸到筑基的门槛,快速筑基。
罗绅拿出青岚真人给他准备的筑基丹,微微一笑。
他没有依靠筑基丹,就成功筑基了,这也算是一个好兆头吧。
罗晏心有所感:“看来今日我莲神宗双喜临门,大哥和二哥,也借着你们的东风,成功筑基了。”
罗晏将蒲团收了:“好了,我先回我洞府巩固修为去了。”
“明天还要去找制衣铺子重新做些衣裳呢。”
四人这才将视线落在罗晏的衣服上,这身破衣服还没换呢。
另一边,四大宗门包括一些有能力自给自足的宗门内部,都在自己炼制回春丹。
市面上,一些卖回春丹的人,自认倒霉,也在销毁自己手上的回春丹。
一个洞府之内,魔气如同粘稠的液体般缓缓蠕动。
一道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一脚将谷应给踢开:“该死的,我筹谋这么久,还是失败了!”
谷应吐出一口血来,跪在地上不敢动。
这魔修,正是暗中策划了耀丹宗丹药事件,企图以此扼杀正道力量的幕后黑手之一。
他本以为此计甚妙,既能削弱正道,又给正道埋下隐患。
哪知道,会被人发现?
而四大宗门在得知丹药问题后,竟然还没有陷入混乱和内耗。
反而迅速将矛头对准了金硕宗和耀丹宗。
并且,那个该死的莲神宗罗晏,趁机揽下了供应丹药的活计。
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沙哑扭曲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莲神宗罗晏,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竟敢坏我大事!”
“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莲神宗,做得出那么多丹药吗?”
他笃定莲神宗底蕴浅薄,绝无可能满足回春丹需求市场。
就算,他们全宗的人一起炼丹,炼丹灵植也会缺少。
他们一定还会去市面上买制作回春丹的灵植。
于是,他阴恻恻地看着谷应道:“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给我把市面上的回春草都给做做手脚。”
“要是,这次还失败,你会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的。”
谷应冷汗直流,恭敬应“是”之后,赶忙出去了。
走出洞府,就看到刹百楼等人。
他们中有些人被绑着,有些人好好儿地。
他一个好好的金硕宗,全完了。
谷应低头咽下喉咙口的血味儿,伸出手摸了摸刹百楼的脸:“百楼,师尊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师尊有苦衷。”
“做魔修没什么不好的,你看,你的那些同门们,做了魔修不是更快活了吗?”
刹百楼是真没想过,他们金硕宗居然会和魔修来往如此密切。
虽然他们宗门和正道中的其他宗门是有一些不一样,但是还不至于沦落成魔修吧。
刹百楼将脸侧开,不想去看谷应。
谷应捏住刹百楼的脸,恶狠狠道:“别给脸不要脸!”
“这么些年,我一直宝贝着没舍得动你,已经够可以了。”
“你要是不肯堕落成魔,我不介意先尝了你的味道,再给你种下魔根!”
刹百楼低垂下头,随后又缓缓抬了起来:“好,我答应你。”
“只是,你必须帮我得到罗晏!”
一直没有得到的人,总是让人有些痒痒。
刹百楼自从看见过罗晏之后,就一直想着他。
谷应摇摇头:“罗晏是不成了,尊者很厌恶他。”
“他多半连堕魔的机会也没有。”
刹百楼抿了抿唇,又兴致缺缺地低垂下头。
谷应微微一笑:“放心吧,这个修仙界,好看的人还有很多。”
“除了他,你看中的其他人,为师都会帮你弄来。”
谷应朝身后的人招手,身后的人赶快走到他身边。
谷应:“尊者想要莲神宗买到有问题的回春草,你们赶快去弄。”
“要是出了岔子,我就不说了,你们一定会死。”
来听谷应吩咐的人心头一跳,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是,我现在就去办。”
刹百楼等那人走了之后才道:“你什么时候放开我?”
谷应伸出手,轻轻又摸了摸刹百楼的脸。
一缕魔气,顺着谷应的手,悄无声息地潜入刹百楼的体内。
刹百楼只是觉得谷应的手这次格外地凉,也没有多想。
谷应笑得温柔:“百楼啊,等你堕魔之后,就能自由了。”
刹百楼狠狠皱眉,看向谷应。
谷应却哈哈一笑,脚下灵力一动,刹百楼等人就掉入了一个坑中。
莲神宗内,罗磐和罗绅收到了来自其他人的筑基贺礼。
青岚真人和青润真人两人要闭关,没有时间过来,但也派了人来送了礼物。
青润真人这次派来的人,顺便询问罗晏:“请问,罗宗主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罗晏明知故问:“什么异常啊?”
那人想了想,还是说了:“我们宗门长老和宗主都察觉到这附近有四股非常强的力爆发了一瞬。”
“那四股力量极强,就连我们宗门长老也探究不得。”
“你们莲神宗,也在那四股力量的范围之内。”
“我们还以为你们知道什么呢?”
罗晏很是遗憾地摇摇头:“抱歉,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察觉。”
那人无奈点点头:“好吧,要是罗宗主有什么发现,一定要和我们说一声。”
“我们九霄宗和莲神宗相近,有事情,也好一起面对。”
罗晏点头:“一定,一定。”
金不换几人看罗晏将人都忽悠走了,这时才齐刷刷笑出了声。
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演技逼真,就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关于金不换四人的事情,就连宁无毁他们也不知道。
因为现在魔修藏得深,金不换等人,也将修为给隐藏了起来。
要是有魔修来找麻烦,他们才好给人一个惊喜啊。
宝丫定定地拉着金不换的衣袖:“你真的是我师父吗?”
面前这张脸,和宝丫记忆中的师父那可谓是毫不相关。